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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番外2

張離20歲生日這天,一個品牌方給安排了一場粉絲慶生會,而陸淮當天在影視城拍戲,計劃要拍到晚上,趕不回來給他過生日,一早就打電話給張離說抱歉。

張離很沮喪,可鑒于他和陸淮每天上演着“也就是一般喜歡吧”這樣的戲碼,也不好真要求陸淮這麽敬業的人從劇組請假回來陪他過個生日,也就裝無所謂地說,“沒事,你拍戲重要,反正我也要忙。”

不知為何陸淮這天拍戲,難得的心裏極度不踏實,想來想去,20歲也是個整歲生日,張離在北京向來沒什麽朋友,他父母又是那樣八百年不關心一次的狀态,最終還是和導演打招呼,說有急事必須回一趟北京。

想給張離一個驚喜,于是也沒告訴他,匆匆定了張機票。

等到了張離家門口,才發現他不在家,給他打電話問他在哪的時候,電話裏傳出喧鬧的聲音。那頭張離很驚訝他居然趕回了北京,連忙告訴他,自己有個老同學來了,非要給自己慶生,正在一個Ktv。

陸淮心裏莫名的不爽。問了Ktv地址就風風火火地趕去了。

推開包間門的時候,張離的老同學正摟着他唱歌。陸淮打量了一下這個老同學,眉間一絲不悅迅速地掩下去,一言不發看着張離。

張離沒察覺有什麽不對,心裏着實驚喜,連忙把歌給暫停了,脫離了老同學的鉗制站起來走到包間門口,低聲說,“你怎麽回來了?”

陸淮笑了笑,“怎麽?不歡迎?”

張離看着他,心想,怎麽可能?我只是不敢相信你能為了我從劇組請假。

張離的老同學也起身走過來,“呀,陸淮,大明星!張離說你是他朋友,我還不敢相信呢!離,你現在是真不一樣了!”

呵呵,朋友。陸淮一副你姓甚名誰的樣子。

張離趕緊介紹,“這是我高中同學,賀以遷,他在國外留學,正好到北京辦點事,來找我見一面,他記得我生日,非說要出來慶祝。”

陸淮“哦”了一聲,伸手,“幸會。”

賀以遷伸手和陸淮握了下,“久仰久仰。”

三人在KTV包間裏的轉角沙發位自動坐成了一個等邊三角形,張離坐在中間。

陸淮看到桌上有啤酒,拿起就開了一罐。

張離特別開心,為了盡量讓自己不露餡,不怎麽朝陸淮看,反而和賀以遷找話聊。

“以遷,你家生意越做越大了……回國了是不是就該把業務擴展到北京來了。到時候咱們就能常見面了。”

賀以遷雖然是個典型的大學生樣,身上衣着,手表,皮帶全是低調的奢華,logo從外面看不見,但以陸淮混時尚圈的眼力,進來看了一眼就知道就都是不菲的貨。

聽着張離這麽說,就更确定了這是個富二代。

賀以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還行,這兩年經濟好。我爸爸前兩年就到北京拓市場來了。小離,你現在成名了,可要幫幫哥兒們。咱們從前可是睡一張床的交情。”

陸淮的眉毛跳了跳,喝了一大口啤酒。

張離完全沒察覺有什麽不對勁,“太客氣了。你有用得上我的地方,說一聲就是了。”

賀以遷點頭,看着張離笑,“你現在比以前還帥。我們做生意賺錢哪有你快啊,你這麽紅,一年能賺這個數吧……”

賀以遷比了個八個手指出來,張離把他的手指掰了一個下去,“怎麽可能?我賺錢沒有你多!我剛剛看到你那車了,換我我可舍不得。”

陸淮的眼角餘光瞄了下張離還放在賀以遷手指上的爪子,心想,敢當着我的面碰其他男人,真是膽子肥。

賀以遷把車鑰匙拿出來,“要不要帶你兜風去,高中的時候你成天說,要是這輩子能開次蘭博就爽飛了。我這是軟磨硬泡着我爹買的,知道你喜歡這次從家裏一路開過來的。”

陸淮的唇角不經意的動了下,插了句話說,“你喜歡蘭博基尼?怎麽沒聽你說過?”

張離摸了下後腦勺,不好意思地笑,“高中的時候大家都愛聊這些沒邊際的淡。不過,說起來,我們學校,大概就賀以遷他買得起,喂,我說你啊,沒想到你真買了。你太特麽奢侈了。”

“想開不?我們把帳結了出去飙車?”賀以遷說。

陸淮靜靜地看着張離,等他怎麽說。

張離一點沒看出來自己男人不爽了,很有點躍躍欲試,“好啊!走吧!”

陸淮伸手一把拽住了他,“沒喝酒?”

張離:“你來的時候酒剛上來呢,我們還沒來得及喝。”

陸淮似笑非笑地看他,“蘭博基尼有幾個座位?”

張離一怔,猛然覺得自己剛才抽了風。陸淮趕回來給他過生日,他把人撂下跟別人去兜風算什麽情況。

總算回過神來了,可是氣氛微妙,也不好當着同學的面承認和陸淮的關系,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賀以遷解圍,“也是噢,考慮不周。離,明天我還在北京,你要有空,明天我們再出去飙車。”

張離連點頭,“好啊好啊……”

陸淮看着他那興奮勁,無聲地從兜裏摸出煙盒,抽了一根出來點上了。一邊抽煙一邊聽着張離和賀以遷唱着“同桌的你”之類的老同學聚會經典曲目。

幾首歌結束,賀以遷說要去洗手間,前腳剛出包廂,張離就要跟,給陸淮說,“我去看看他是不是去搶買單了。”

陸淮倒是沒說話,就是伸腿一勾,把要跟着出去的張離拽過坐到了自己腿上。

“那個……你……”張離掙紮了下想起來,陸淮就親上了。

雖然是KTV包房,可好歹也是公衆場所,還随時有人會進來。張離當他男人是喝了酒燒了腦,吊着一顆心和他接吻。可更離譜的是,親着親着,陸淮的手就伸進了他的衣服裏,在他剛練出來的腹肌上摩挲。

張離某個地方一下就給他摸精神了。

“唔唔唔……”張離聽到外面動靜,沒法認真被親下去,推開陸淮就起身。陸淮帶着一個內容很多的笑看他,然後松開了自己的皮帶。

張離的眼珠子快掉地上了,一時間不知道陸淮是出了什麽毛病,“你……你想幹嘛……”

賀以遷推門進來,看到的場景是張離直直看着陸淮扣着皮帶的手,十分緊張地抓緊了自己的褲子。

很像即将要做點什麽被他打斷了。賀以遷覺得自己一定是出現幻覺了。

陸淮目不斜視地看着張離說,“晚上吃得多,坐着難受,松下皮帶。”

張離低低地“哦”了一聲,心想可能是自己想多了……陸淮不是那麽不正經的人……

然而再坐下來唱歌時滿腦子都是陸淮剛才松皮帶的動作,心猿意馬,想和他滾/床單,半個詞都唱不下去了。

想了兩首歌的時間,張離實在坐不下去了,于是以陸淮喝多了酒要送他回家為名和賀以遷先告了別。坐上車,陸淮一路上不說話,弄得張離萬般忐忑,不知道他今天是怎麽了。等開到陸淮家樓下,陸淮才看了一眼他,“我要不回來,你今晚準備怎麽過?”

“啊?”無知者無畏的張離随口就道,“可能就和老同學飙車去了吧……”

老同學......到底是怎麽有過睡一張床的交情的,陸淮始終也沒問。

可張離20歲生日這晚上,陸淮和他來了至少三次,特別狠,特別瘋狂。陸淮其實平時對他算得上溫柔,那一晚卻是一點沒客氣。

張離第二天沒去跟人飙車,是真沒力氣。

陸淮趕了早班機飛走,張離還在床上回味,陸淮昨晚好兇猛啊,好像打我屁股了,哎?有沒有打,不太記得,太爽了……陸淮的身體太漂亮了,那玩意兒......除了剛開始幾次,後面的就真是不可描述的爽.......他技術怎麽這麽好,找我的那什麽地方好準啊……

20歲的第一天就在美滋滋的回味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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