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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試婚紗

治不聽話的孩子,只需一招,非常簡單。

那就是……

“菟菟(琳琅),你要是不同意,你媽今天我就從這38層的樓跳下去!”

事情要從兩個小時前說起,胡菟菟與葛琳琅本想下車,但是被她們各自的老爹一個手刀給劈暈了,然後回到了家,哦不對,應該是露天臨海的酒店。

胡菟菟與葛琳琅剛坐在自家的母上面前,剛想表達自己不想要結婚的意願的時候,兩位母上從貴婦立馬變林黛玉,掙脫開所以人,兩人特別一致奔向電梯,然後按下了酒店的最頂層,38樓。

這反常到舉動倒是吓壞了一大批人,然後就是有人喊,“有人跳樓啊,有人跳樓啊!”葛家與胡家所有人紛紛往外趕,看是誰,這一看,吓得腿都軟了。

十幾個人趕緊也搭上了電梯,上了三十八樓,于是就出現了這一幕。

兩家母親為了讓自己的女兒同意結婚,雙雙想要跳樓的景象。

胡菟菟看着兔媽離那邊緣越來越近,吓得臉早就白了,而旁邊的葛琳琅也好不到哪去,也是急的跳鍋。

兔媽與葛媽完美的演技騙過了胡菟菟與葛琳琅,而胡爸與葛爸拙劣的演技沒有人觀看。

“媽咪,有話好好說,別吓人,你看這樓層高的,摔下去多醜啊。”

“是啊,老媽,你想想,你平常不是最愛幹淨了嗎,要是身上都濺滿了血,你死都不會瞑目的。”

兔媽和葛媽被兩個女兒如此‘真誠’的勸說差點氣崩,幸好兩人都是老戲骨,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倒是身後像是看戲一樣的胡爸和葛爸以及一些親戚,臉上着急的表情早就崩了,都忍着不笑出聲來。

兔媽和葛媽又退後了兩步,此時已經有半只腳離開了地面,“菟菟(琳琅),我們來世再做母女吧!”說完,兩人一閉眼,做了一個起跳的動作。

這一舉動吓壞了兩個當事人,連忙吼道,“我答應!我答應和這個姓葛(胡)的結婚!”

兔媽和葛媽很優雅的跳回了地面,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似的,走到各自的女兒面前,拍了拍肩。

“早說嘛,不然哪有這麽多事!”

然後兩位母親笑得一臉賊樣,挽着手又一起下樓了,留下胡菟菟和葛琳琅兩人在風中淩亂。

鬥也鬥不過一群老家夥。

惺惺相惜的感覺也就一秒,快過似閃電,兩人不屑的哼了一聲,也跟着大部隊準備下樓。

“讓開!”

胡菟菟與葛琳琅兩人都站在了那扇小門口,那扇門很小,過一個人綽綽有餘,但是要過兩個人,那就有點困難了,此時她兩共處一扇門下,誰也不讓誰。

“我說讓開。”葛琳琅擠了兩下胡菟菟,想要把對方又擠進陽臺外,好讓自己出去。

“憑什麽!明明是我先進來的,你後過來的,你就不知道等我先出去再過來嗎!”胡菟菟也來勁了,你擠我,我也擠你。

“有嗎?我怎麽沒看到。”葛琳琅哼了一聲。

胡菟菟咬牙,“這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樣惡劣的人?”

葛琳琅也回嘴道,“世界上也沒有比你再小氣的人了。”

“呵,你找打是吧!”胡菟菟亮出了自己的小兔牙。

“來呀,誰怕誰啊!”葛琳琅也挽起了袖子。

在後面看着各自的女兒又要打起來的胡爸葛爸,無比慶幸他兩走在了自家女兒的後面。

“你兩也是,都快結婚了,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動不動就動手打人,像什麽話。”

“有本事讓我們不結婚。”胡菟菟瞪了下自己爹地。

“那我們也能和平相處。”葛琳琅也瞪了下自己的老爹。

“當我們沒說。”兩人嘆了口氣,葛爸給胡爸比了一個眼神,然後把自己的女兒扯了出來,然後胡爸連忙把自家的女兒推了出去,于是如願的,道不堵了。

做完這一套動作,花費的時間沒有半分鐘。

“哎!老爹,你幹嘛讓她先走!”葛琳琅不高興了,扯着他老爹。

葛爸語重心長的說道,“寶貝,我們要有愛。”

“有愛個鬼!她對我有愛過嗎!”

比葛琳琅先出去的胡菟菟在外面得意的哼唧了兩下,然後做了個鬼臉,扭着她的小翹臀,下了樓。

“老爹,你看她!”

“有愛,我們對她人要有一顆有愛的心。”

葛琳琅滿臉的不可置信,“我懷疑你是我的假爹。”說完,葛琳琅似乎受了很大的打擊,丢下她老爹就走了。

葛爸在後面惆悵了一分鐘,我容易嗎我!

已經走在前頭了的兔媽葛媽,仍在談着剛剛她們跳樓的場景。

“你不知道我剛剛已經吓出汗了,深怕我那小兔崽子說一句,‘你跳吧,等會和爹地替你收屍’。”

“兔媽啊,我跟你心情一樣,我們家狼崽崽可比你家的小兔子沒良心多了,我估計收屍都是她爸來,她只負責哭。”

兩媽的惺惺相惜再次産生,兩眼凝噎,淚汪汪。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從此兔媽與葛媽建立了雷都打不動的革命友誼。

“菟子她媽啊,接下來應該是去試婚紗了吧?”

“是啊,琳琅她媽,這婚怎麽這麽漫長啊。”

“是啊。”兔媽、葛媽挽着手,互相惆悵。

婚紗店。

兔媽給自家的女兒挑了一件抹胸的蓬蓬紗裙,而葛媽給自家的女兒挑選了一件抹胸的上面修身、下擺拖尾的白色紗裙。

“拿去換吧。”兔媽把自己手裏的婚紗放在胡菟菟的手裏。

葛媽也同樣把自己挑好的婚紗放在放在葛琳琅的手裏。

“老媽,這只有一間換衣間有空位,你讓我們兩一起換?”葛琳琅僵硬的動了一下嘴角,她和胡菟菟對視了一下,顯然對方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葛媽捂嘴一笑,“哎呀,遲早要坦誠相見的,這一起換一下衣服你們害什麽羞!”

其實胡菟菟與葛琳琅非常想嗆一句嘴,害你媽X的羞!

胡菟菟仍然想要繼續争取一下等別的換衣間的人出來再換,“媽咪,你就不怕我兩在同一換衣間發生什麽突發事件?”葛琳琅看了過來,點了點頭,表示也很同意。

哪知她兩年輕小夥哪是老巫婆的對手,葛媽與兔媽猥瑣一笑,“發生點什麽更好啊~”

也不知道這兩老每天想些什麽黃色馬賽克的事情,她和那頭狼?不可能!

認命的,兩人進去了換衣間。

兔媽、葛媽等兩人一進去,就趕緊跑到另外兩間換衣間門口,把各自的老伴叫了出來,“這次,你們幹得很棒,繼續加油!”

得到老婆的鼓勵,兩人甚是開心。

“進去吧,繼續待着。”兩老又發話了,胡爸葛爸得令,兩人又慫慫的進了換衣間。

售貨員鼠小姐看着兩家的舉動,愣是說不出話來。

貴家真亂,或許能表達此時她的心情。

換衣間裏。

胡菟菟此生還沒跟誰坦誠相見過,她看着大大方方的就把上衣脫了的,只剩一個內衣的葛琳琅,趕緊閉上了眼。

“變态!”

“呵,也不知道誰變态,盯着人家的美背看個不停。”葛琳琅風騷的撩了一下自己的波浪卷。

“我盯着你看?有毛病吧!”胡菟菟雖說她有那麽幾秒鐘是晃神了,但是她閉眼了啊!

“難道不是嗎,你看我,脫了衣服,而你完完整整,不是你吃我豆腐還是怎麽地?”葛琳琅坦坦蕩蕩,光着膀子無所畏懼,誰叫她身材就是這麽完美呢,哦呵呵呵,哎,不小心自戀了一把。

自知理虧,胡菟菟也說不過伶牙俐齒的葛琳琅,漲紅個臉,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讨厭鬼。”胡菟菟咬牙嘀咕。

不就是脫衣服嗎,誰怕誰!胡菟菟強忍着被人注視的害羞感,豪放的把衣服脫的精光,只剩下了一條白色的小內內。

脫完後她又趕快的把那白色的蓬蓬紗裙套了上去,做完這一整套工序後,她一擡頭,就看見某惡劣狼正饒有興趣的看着自己。

胡菟菟臉上還有點紅暈,她本就嬌俏可愛,再換上那抹胸蓬蓬紗裙,整個人更加活潑可愛還不失小女人的乖巧。她見葛琳琅總盯着自己,渾身都有點不自在,兩人的相處模式不是你說你一句就是你嗆我一嘴,真正的安靜下來,尴尬的氣氛就揮之不去了。

“你……你幹嘛!”胡菟菟換完衣服就準備出去,哪知她站在裏邊,而葛琳琅卻站在外邊靠門的地方,而這姓葛的讨厭鬼似乎是并不想讓她出去。

“啧啧啧”,葛琳琅看得津津有味,“沒想到你這小兔子看起來身材不好,原來內在這麽有料啊。”

胡菟菟捂着胸口,眼裏在噴火,這人!太惡劣了!

“不過,比我還差一點。”

葛琳琅一甩手,就把褲子和內衣脫了下來,同樣的只剩下了一條內褲,她完全沒有胡菟菟的那種害羞,反正也不冷,她就□□着上身,大大方方的給對面的那人看。

看到沒?姐的身材不是任何動物可以比拟的!

白花花的肉、體,透露出一股青春的荷爾蒙,然而胡菟菟完全不懂欣賞,內心全被羞惱給代替,怎麽……怎麽會有如此不要臉的動物!

“變态啊!”

說着胡菟菟就一頭撞進了白花花的肉、體上,一擡頭對上葛琳琅驚詫的眼,她一笑,不長不短的指甲就在那白皙的脖頸與胸口處用力一劃,留下了四長條完美的紅色痕跡。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我發現動物與人有點難分耶!

雖說她們是動物,但外觀跟人一模一樣,也就只有出生的時候是動物形态,然後在未成年的時候保持動物特有的東西,比如尾巴,耳朵之類的。

然後成年後就完全蛻變了,完完全全跟人無二般區別,但是她們想要變出動物形态,什麽耳朵啊尾巴啊都是可以有的。

前面措辭可能有的不準确,我也不太會寫,後面我會注意的。

其實如此設定,我只是覺得!到時候play起來多帶感啊,玩耳朵,玩尾巴,毛茸茸play簡直了。

(這才是重點!)

啊呸!

我一點都不污,事情就是這樣。

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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