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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那天晚上互摸的時候,柳江白只顧着意亂情迷了,完全沒注意到別的,現在看來他的尺寸真的是非常可觀了。

柳江白笑得意味深長,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路荼倒是一如既往地不經撩,一句話一個眼神就足以讓他耳根子紅透,手腳都忙亂起來。

偏偏現在腿擦傷了,右手又手腕骨折,一瘸一拐地還連扶的牆壁都摸不着,逞能中偷着滑稽和可愛。

柳江白笑着過來扶他,跟他一起去拿了報告。

路過急診室時,路荼看到了站在門口來回踱步的王竹父母。

“這都進去多久了?怎麽還沒好啊?”

“小竹怎麽會被打成這個樣子啊?我的天……”

柳江白察覺到路荼驚疑的眼神,直接攬過人的肩膀,跟他一起進了電梯。

路荼确定他們兩人不可能聽見了,才終于忍不住問道:“王竹萬一真搶救不過來了怎麽辦?”

“傻。”柳江白無奈說道:“我就放放血,吓吓他而已,今早一大早就打電話讓王星遙過去撈人啊,你瞎操個什麽心。”

“沒憑沒據的事,他不能拿我怎麽樣的,就算報複……”

叮咚一聲電梯門開,柳江白扶他出去,不急不緩地拿出手機,翻出照片問道:“認識這個人嗎?”

“好像是哪裏的董事長,我在新聞裏見過幾次。”

“嗯,這是我爸。”柳江白把手機收回去:“他的事業不會允許他有一個坐牢的兒子的。”

兩人站在車站下等車,路荼就那麽看着他,趁四處正無人的時候,飛快地親了一下他的嘴角。

柳江白被吓到,反應過來後嘴角都忍不住勾起來:“這是突然發現我這麽有背景,想獻殷勤?”

路荼搖了搖頭:“不是的,我想疼你。”

他的聲音很輕,卻砸在了柳江白的心口。

路荼主動的去牽他的手,想跟他十指相扣,等兩人手背相觸時他才想起自己打了石膏,現在硬邦邦的他連手指都動不了。

好好的旖旎氣氛瞬間都沒有了,柳江白看着他一臉窘迫的樣子好笑又心疼,他繞到另一邊很自然地牽住他尚且完好的左手,兩人直到坐到出租車裏面,都沒有再松開。

膩歪歸膩歪,晚上柳江白主動提出要給他洗澡的時候,路荼還是露出了悲壯赴死的表情,但他實在沒有辦法拒絕,他在醫院都躺了三天了,再不洗澡他也不好意思跟他哥一起睡。

柳江白幫他脫到內褲時,路荼握住了他的手:“哥,要不就這麽洗吧。”

“你洗澡還穿着內褲?”

路荼咬着唇,還是松開了。

灰色的平角內褲從小腿滑下。

最後的防護也被剝落。

柳江白的手從他的腰線滑到小腹,伸手摸了兩把他薄薄的腹肌,又往上勾住了他的脖子,鼻尖與鼻尖相碰:“你想先從哪裏開始洗?”

淋浴噴頭的水嘩嘩灑下,兩人都渾身濕透。氣氛在水汽中升溫。

路荼的眼神終于變得深沉:“哥,我想親你。”

柳江白笑着點了點頭。

他便急切地湊了上去,含住了他的唇。

路荼的吻幹燥又滾燙,急促又深情,有些癡迷地在他唇上研磨,好像已經沉溺于他兩瓣唇的柔軟,過了一會兒終于想起撬開他的牙齒,帶着不容拒絕的霸道長驅直入。

兩人的舌頭交纏抵弄着,路荼舔過他的牙床。他的上颚,像是要剝奪光他嘴裏的所有氧氣和水分一樣與他親吻,嘴巴俨然成了第二個xing器官,叫嚣着升溫的熱度和欲望。

直到喘不過氣,路荼才退出來一下又一下的啄過他嘴角,鼻尖,眼睛,像是怎麽也不夠似的。

兩人下身的東西硬挺着趁到一起。

柳江白一個人的時候從來沒這麽爽過,自慰也好,直播也好,從來沒有像這樣,路荼的唇一碰到他,他整個人就燃了,然後在呻吟中燒得只剩灰燼。

他的欲望在看不見的光的地方恣意瘋長,如同青苔攀附岩石一樣,現在他拉着路荼,要他同自己一起沉淪。

柳江白被他親得整個人都軟了下來,路荼的那物還硬挺挺的戳着他的小腹,有一下沒一下地蹭過。

腿也跟着慢慢沒了力氣,兩人腳背腳心濕漉漉的相碰時,都像是在調情。

于是他就那麽跪了下去,在路荼還猝不及防的時候,含住了他那根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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