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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柳江白腿軟的轉過身,摟住他的腰靠在他胸膛上,耳朵貼着心髒的位置上,聽着他和自己一樣劇烈跳動的心跳。

“你說你之前是不是都在騙我?明明一副純情的樣子,操起我來倒是又兇又狠。” 柳江白小聲抱怨着。

“我沒有。” 路荼抿着唇否認,耳根子卻有些發紅。

快感的餘韻還在他身上回蕩着,這些他從來沒有見識過的事對他來說簡直是無與倫比的誘惑。

大概就像一個連飯都吃不飽的小孩兒突然被人喂了一顆糖,舌尖就會很自然地貪婪吮吸,從舌尖的味蕾到身體每一個細胞都會湧動着瘋狂渴望。

他現在就是那個被給了甜頭的人。

“真沒有?” 柳江白擡頭看他,一邊掐他的臉蛋一邊問道:“那你怎麽這麽會?嗯?”

“一看到哥我就忍不住。” 路荼親他的後頸,吻過他的肩頭。

因為他哥的教導,他現在每一個親吻都變得直白坦蕩。

他說的也确實是句實誠話,畢竟路荼的ji巴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軟下去。

高中生果然都處于随時能硬的時期。

柳江白擡擡腰避開還抵在後面的xing器,無奈說道:“真不能再來了,你也不看看我的腿。”

“不來,我就想抱抱你。”路荼摟着他,看着鏡中兩人赤裸相貼的身體,汗津津的黏糊着,身上是性欲留下的淫糜味道,覺得真的再親密不過了。

這是他們一場性事過後留下的證據。

柳江白随他黏着自己,拿過噴頭給他沖幹淨,等下還要給他把紗布換了,避免發炎。

被操還要給人事後,估計沒人比他更慘。

記小本本上,以後都要在床上讨回來。

柳江白氣哄哄地這麽想着,殊不知在床上他永遠都只會有吃虧的份。

為了犒勞自己,他坐床頭給自己點了一支煙,是店裏進的新貨,雖然品質也不是很好,但是好歹能解他的瘾。

路荼吻他的嘴角,親他的下巴趁着他哥分神就拿掉了他的煙:“哥,吸煙有害健康。”

“事後一根煙,賽過活神仙,快還給我。”柳江白理由充分,朝他伸出手。

路荼是個标準的三好學生,所以完全想象不到煙的快感,他到覺得跟他哥親吻要舒服太多。

路荼臉上顯現出了遲疑,用跟他打商量的語氣說道:“就抽半根行不行?”

柳江白輕啧一聲,雙腿分開跨坐到他身上:“你才上崗幾天呢?就開始管我了。”

他上身就套了一件白襯衫,是路荼學校之前發的校服,只能勉強遮住他的屁股,因為怕大腿根子被布料磨得疼,索性下身就裸着。

如今他這麽跨坐着和他貼合,說不清此刻是暧昧多些,還是溫情多些。

“只有幾天我也已經是哥的男朋友了。”路荼仍然真摯地望着他,柳江白受不住地避開他的眼神從他腿上離開。

“知道了知道了,我就抽半根。”嘴上雖然一副無奈又嫌棄的樣子,心裏卻是甜蜜得像泡在糖水裏。

他從路荼手裏拿回煙,去衣櫃裏翻找自己的漂亮衣服。

路荼在床上看着他若隐若現的腰肢和屁股,感覺自己下身又蠢蠢欲動。

他大腿上的紅痕還在宣揚着十幾分鐘前的瘋狂和旖旎,現在卻又因為這些個印子勾得路荼心癢。

香煙迷蒙地散開,讓眼前春光都變得朦胧,窗子小縫裏透過冷風,終于将氣味吹得淡了一些。

柳江白從衣櫃裏拿出一件白色的裙子,比在自己身上問道:“我明天穿這件會好看嗎?”

路荼當真認真地打量他,然後回道:“會的,很迷人,很襯你的膚色。”

柳江白嘴角彎彎笑了一下,他撫摸着衣服的雪紡料子,又坐回了床邊。

“我以前穿過一件跟這個款式很像的旗袍,是從我媽櫃子裏偷的。”

“因為覺得很好看,所以偷偷穿了好幾次。”

路荼想像着十幾歲的柳江白偷穿漂亮衣服的樣子,青澀,可愛,照着鏡子欣賞自己,轉圈,肯定也是迷人的。

他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輕聲問道:“然後呢?”

“然後啊,就被我爸發現了。”柳江白晃動大腿感覺裙擺在膝蓋的位置搖擺着,“他很生氣打了我一頓,撕爛了那條裙子,把我關到小黑屋要我反省。”

“幾歲的時候,我穿裙子會有一群人笑着誇我可愛;可到了十幾歲,我還是喜歡穿,在他們眼裏,我卻成了變态。”

“我有時候甚至也會懷疑,我是不是真如他們說的那樣不堪,男人的身體套着女人的衣服,借此掩蓋醜陋的靈魂。”

柳江白語氣輕描淡寫得好像在說什麽微不足道的事情,但是路荼知道,他一定為這些事難過很多很多遍了。

路荼心疼得難以複加,他親他的耳垂,吻他的臉頰,與他十指相扣:“姐姐,你好漂亮。”

他小時候第一次見柳江白時,就是這麽紅着臉誇他的。

柳江白到現在都還記得他當時紅撲撲的臉蛋和額頭留下的汗,他拿着一大把紫色的小野花對自己說道:“這個送給姐姐,我摘了好久的,電視劇裏都說鮮花要配美人。”

那天是柳江白的十八歲生日,也是他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禮物。

當時的路荼多大來着,最多也就十歲。

現在這個人長成了郎朗少年,又坐到了他的身旁,語氣是一如既往地誠摯。

“哥你再等等我好不好,等我長大,等我畢業,我會工作掙很多錢,将來哥看上的裙子,我都給你買下來。”

“穿出去給所有人看也好,只給我一個人欣賞也好,醜陋的是人心,從來不是你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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