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路荼抿着唇,面上像是沒什麽表情,耳朵卻肉眼可見的紅了一點。
柳江白伸手去揉他耳垂上那顆小痣,白噴湧出的溫熱呼吸綿綿地打在他的耳根,酥麻如同電流湧過,伴着亂掉節拍的心跳聲。
公交車長長地吱了一聲停下來,路荼歪頭親了一下他的側臉。
柳江白輕笑着,等他欲言又止中的後續。
“還有沒有要上車的,搞快點!” 車上的大叔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哥等我就是了。” 語氣兇兇地,卻沒有一點震懾人的作用。
柳江白笑笑,點了點頭。
路荼坐在公交車上 ,打開了手機,迫不及待地點開浏覽器打下“男男該怎麽……”
大概是做賊心虛,總感覺周圍的人随時可能看向自己,頭頂好像是架了一部監控。
他連忙又删掉,把書包取下來放在腿上抱着,故作無意地去看窗外的風景。
班上同學見他回來都有些詫異,很快又關心起他的傷勢,路荼淡淡回應了,回了自己的位置坐着好好聽講。
王竹的位置是空的,坐他後面的陳彤悄聲告訴他,王竹沒有十天半個月是回不來了。
他傷得到底有多重,路荼并不清楚。
他只是知道了,柳江白對外人是狠的,卻把所有溫柔都給了他。
路荼這次休了太多的假,所以晚自習後,他一個人留在了教室自習。
等到做完一張卷子後,他本想翻開語文書對一下默寫的答案,結果一打開那張皺巴巴的一頁很自然的展開在了他眼前。
那是那天晚上在課桌上胡鬧弄成的,後來他忘了整理,直接成了這個樣子。
現在每一個折痕每一個模糊不清的印記,都好像在帶着他回味那晚柳江白緋紅的臉和萬種風情的勾引。
心底有些蠢蠢欲動,他把那一頁攤直,手掌心壓下去,指尖捏着頁角摩挲,仿佛上面還殘留了柳江白的溫度。
路荼偷偷從書包裏拿出手機,打開了浏覽器。
他沒有這種經驗,在網頁上只找得到幾張古老得掉幀的圖片,在他想着要不要自己回去跟室友旁敲側擊一下的時候,後面探出一個腦袋來。
“其實上外網好找很多。”
路荼心裏咯噔一下,吓得手抖了抖,手機啪的一聲直接掉到了地上。
“我操,這手機多貴啊。” 陳彤整個上身趴在桌上伸長手幫他把手機撈了上來,“你不心疼我都替你心疼。”
路荼接過手機, 還好沒有摔壞。
“我以為班上同學都走了。”
“沒,我就是睡着了。” 陳彤坐到了他旁邊。
路荼擡頭看了她一眼 ,陳彤眼底青黑一片,滿臉都是疲憊,不免有些擔心:“你不趕緊回寝室休息嗎?”
“不要緊,就是昨晚在家裏沒睡好而已。” 陳彤好像都習慣了一樣,打了一個哈欠,然後指了指他的手機說道:“現在重點是你的手機,你別想轉移話題。”
路荼面上露出一點赧然,又掩了下去。
“你是在跟你哥談戀愛吧?” 陳彤問道。
“嗯。” 路荼對于她知道了這件事毫不意外,那天在大街上遇見同學之後,他就沒想瞞了。
“你不在學校這幾天,你的事差不多都傳遍了,什麽妖魔鬼怪的謠言都有。”
“嗯,我知道。”
在不為人知的背後,每個人都是輿論的中心。
路荼是這樣,陳彤是這樣,班裏的每個同學都是這樣,誰都逃不了。
“大概是嫉妒吧?誰讓我哥長得那麽好看。”
“嘿,你還挺驕傲?” 陳彤沒忍住笑了。
路荼輕輕嗯了一聲,心情也愉悅起來。
他又想起陳彤剛剛的話,沒忍住還是問道:“你剛剛說的外網怎麽用?”
“翻牆就好了。” 陳彤像是在說什麽家常便飯的話一樣,“我給你存幾個網址。”
“保證勁爆。”
在路荼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陳彤就已經給他弄好了。
對于女生也會看這種東西,路荼還有些消化不過來,陳彤倒是一臉無所謂,她看過的東西可比這個學霸要多太多。
無關于是不是腐女,陳彤的語文成績常年在全校排前十,大概都來源于她涉獵的書籍數量和種類都多得驚人。
“我什麽都看過。”她語氣玩笑地說道:“所以你們的事,對于我來說沒什麽稀奇的。”
她坦然得路荼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不用謝我,改天請我吃飯就行。”她打着哈欠背着書包回寝了。
教室裏真的就剩他一個人了,他摸着手機,心裏有些緊張。
最後還是打算回去再看。
寝室裏的人都知道了他的事,像是避嫌一樣的不跟他說話,路荼倒也樂得清閑。
他自己洗好後爬上床,插好耳機打開了那個網站,兩具白花花赤裸扭滾在床上的肉體,看得他臉紅心跳。
耳機的立體聲效實在太好,總給了他一種他在公放的感覺。
半個多小時後,他總算看完了一部,也算是大致明白了過程。
xing器早就高高挺立起來,耳邊的喘息聲讓他想起了他哥,路荼在廁所裏,一邊幻想着一邊打了出來。
原來性欲得不到滿足是這種感覺,他想插入他哥,就像片子裏那樣,或者可以更過分。
想把所有的都試一遍。
不想淺嘗辄止,只想酣暢淋漓。
期中考試的時候,路荼考了班上的第一名,年級的十一名, 這樣他有些不爽。
因為從十名之後,獎金直接折半。
他本想請他哥吃飯的,或許還可以有借口索要獎勵。
現在這樣,屁都沒有。
柳江白以家長的身份來給他開家長會,看着臺上的人領獎,搭着他的肩安慰道:“你看,臺上的十個人,沒一個有你帥的。”
“不過四十多名開外,倒好像有個長得還不錯。”
柳江白本就開個玩笑,路荼卻吃起了飛醋,操場上每一個打量過來的目光都讓他在心底忍不住他揣測,他看向柳江白,眼裏都是占有欲,拉着他離場,偷偷去了寝室。
門剛鎖上他就把柳江白抵在牆上,兇猛地吻住了他的唇。
來勢洶洶,如同狂風暴雨。
路荼摟着他的腰,吮吸着他的唇瓣,舌尖迫切地抵開了他的齒間,就鑽了進去。頂弄他的上颚,纏着他的舌尖,粗魯地剝奪他口腔裏的每一寸空氣。
現在大多數人都在操場,寝室裏安靜得一點聲音都沒有,淡淡的陽光從窗外射進來,兩人唇舌相觸,用力深吻,耳畔之間只有令人臉紅心跳的啧啧水聲和劇烈的喘息。
路荼的手很自然地身下去解開了他的褲帶。
褲子松松垮垮地卡在屁股上,他的手伸進去揉捏他的臀部,游離着撫摸他的xing器。
柳江白也握住了他的,兩人互相撫慰着對方的yin莖,柳江白抓着他的衣服下擺,聲音細弱地哼叫他的名字。
也不知道是在撒嬌,還是求歡。
或許是因為陌生環境的刺激,高潮來得比平常快一些,路荼咬他的耳朵,舔他的耳廓,低聲說道:“哥,我想跟你做愛。”
門外不适宜地傳來了腳步聲,正由遠極近。
柳江白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趕忙跑到廁所躲起來,褲子上還沾了點精ye,他抽了張紙巾擦了擦,靠着洗手間的門聽路荼跟他室友周璇。
過了好久,室友說要去吃飯,就先走了,柳江白才從裏面出來。
與其說做愛,還不如說跟作案一樣,心虛得生怕被發現了現場。
路荼熬到期末考試的時候,終于拿了第一,他拿着老師發的獎學金去花店買了束玫瑰,回到家看到桌上的蛋糕,才想起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本想給你個驚喜的,沒想到你回來得這麽快。”
路荼把花放到餐桌上,然後抱住他親了上去,耳鬓厮磨間問道:“哥給我準備了什麽禮物?”
柳江白勾着他的脖子問道:“你覺得呢?”
身體相貼,蓬勃的欲望和硬挺的xing器都在暧昧中述說着答案。
“那我要拆禮物了。”
再有更多的話都堵在喉嚨裏變成了難耐的嗚咽和呻吟。
晚上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