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顧怡汝跟着馮舒上了5樓,裝修的嘈雜聲漸漸由遠及近,顧怡汝站在門口,往裏面望去,裝修工人正在合力拆一堵非承重牆,灰塵很大。顧怡汝捂住口鼻,貼着外牆走進去,看見了林珩的身影。
“怎麽樣?”馮舒問她。
“按你說的,拆完這一面牆就可以了,剩下的就是鋪地磚、打壁櫥之類的。”林珩把馮舒拉進一間屋子,“那個小隔間我反複看過,你與其把它并入客廳,不如把它改成小型衣帽間,這樣主卧和次卧就不必擺放衣櫥,能省很多地方。”
馮舒點點頭,“就按你說的辦,我和顧怡汝要去家具城買東西。”
“好,你們小心。”
顧怡汝跟着馮舒又屁颠屁颠跑去家具城。
逛了一圈,樓上樓下走個遍,顧怡汝坐在一小戶型布藝沙發上起不來了。
“你喜歡這沙發呀。”馮舒看了看牌子,不算大牌,中上等吧。
“不是,我走不動了。”顧怡汝往後一仰,嘿,還挺舒服的。顧怡汝彎腰去找價簽。
“別找了,2170。”
顧怡汝騰地一下站起來了,人皮做的啊,這麽貴。
“走吧走吧。”顧怡汝擡腳走了出去。
馮舒看了看顧怡汝坐過的沙發,叫來店員。
顧怡汝在外面走了半天沒見馮舒跟上來,就站在原地等她。
“怎麽這麽慢?看上哪家的了?”顧怡汝問。
“我還是找喻姐姐幫忙,在網上訂吧。”馮舒一言難盡,牌子雜價格貴質量不咋地,這偌大的家具城能營業到現在不容易。
“我也覺得這裏的價格虛高。”顧怡汝十分贊同。
一個星期後,顧怡汝再來到這棟房子的時候,地磚已經鋪完了,廚房的壁櫥也打得差不多,卧室和客廳的牆壁已經粉刷完畢,之後把家具搬進來,細節上再做一些小裝飾,通通風,就可以入住了。
顧怡汝上次來得匆忙,場面也比較混亂,沒仔細瞧瞧這套房子。如今各個角落轉一圈才發現,這是一套兩室一廳的小戶型,采光極好,只是面積小了點,60多平這樣子。
顧怡汝不禁感嘆,20年前就能在市中心擁有這樣的房子,看來老馮家祖上就是個土豪。
“家具訂的怎麽樣?”顧怡汝問道。
“三天後才到。”馮舒說,“從國外買的。”
“這麽遠,很貴吧。”
“總共花了有四萬塊吧。”
四萬?!顧怡汝心裏咯噔了一下,金子做的吧這是。
“另外,你坐過的2170我也買下來了。”馮舒補充了一句。
顧怡汝的心裏又咯噔了一下,“啥?!你……買它做什麽?冤大頭啊你。”難不成她坐了一下那家店就賴上她了。
“我看你坐在上面不動,以為你很喜歡。”
顧怡汝:“我喜不喜歡有什麽用,要你喜歡才行嘛。”
“你喜歡的東西自然都是我喜歡的,這叫‘愛屋及烏’。”馮舒眨眨眼。
顧怡汝想起了林珩空間裏的那張照片,林珩和喻雁晶是什麽關系,顧怡汝不說門兒清,但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馮舒是她倆看着長大的,會不會潛移默化的受到一些影響,顧怡汝不清楚,但面對馮舒突如其來的示好,顧怡汝心裏不免有些慌張,馮舒是她的朋友,好朋友,閨蜜,這就是顧怡汝給馮舒的定位,再往深了發展,顧怡汝想都不敢想。
馮舒解釋道:“我沒別的意思,買它就是希望你常來坐坐,房子不大,但我一個人住着也空蕩蕩的。”
“你真的這麽想?”
“你看我真誠的眼睛。”
三天後,訂購的家具到了,顧怡汝在樓下看着家具箱子順帶監督搬運師傅,雖然一個個包得嚴嚴實實不知道長什麽樣,但價格在那擺着呢,磕了碰了顧怡汝覺得心肝脾肺肉一起疼,一遍遍的叮囑師傅們樓梯轉彎處千萬要小心。
林珩和馮舒在樓上也沒閑着,指揮搬運師傅們把家具一件件放到相應的位置。
顧怡汝跟着最後一件家具上樓,對馮舒說:“這是最後一件。”
“好,辛苦辛苦。”馮舒指揮師傅搬進卧室。
“量什麽呢。”顧怡汝發現其中一位師傅蹲在地上拿把尺子測量距離。
“茶幾的位置不對,我讓他們往靠窗的方向挪兩厘米。”馮舒回答。
“兩厘米?!”顧怡汝看看茶幾,“這麽放着不挺好的嗎?兩厘米看着區別不大吧。”
“你坐在沙發上感受一下,差別還是有的。”
顧怡汝聽話地坐到沙發上,這沙發坐起來很舒服,像坐在雲裏一樣,喻姐姐眼光真好。
顧怡汝左看看右看看,問馮舒:“2170呢?”
“2170下午到。”馮舒反複查看電視機位置,對師傅說道:“可以了,衣帽間那個褐色小衣櫃您幫我換個位置。”
顧怡汝拿出手機看看時間,現在都12點多了,她和馮舒還沒吃午飯呢。
肚子好餓啊~~
“我要下去覓食啦。”顧怡汝喊道,“吃什麽報數。”
“雁子一會兒帶過來,你好好歇歇吧。”林珩裏裏外外轉了一圈,“沒落下啥吧?”
馮舒拿着收據點了一遍,“全了。”
送走搬家師傅,三人毫無形象的坐下來,四仰八叉的把沙發占滿。
“下午還有嗎?”林珩懶懶地問道。
“2170還沒到呢。”馮舒回答。
“除了2170呢?還有沒有了?”林珩問。
“喻姐姐給我定的壁畫貌似也要來。”手機響了,馮舒接起電話。
“吃了飯再說吧。”林珩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累死老娘了。”
“這才幾個小時?!瞧把你累得,你那一臺臺手術怎麽做下來的,人家都說時間是把殺豬刀,分明是你不行了呀。”馮舒調侃道。
“好漢不提當年勇。”林珩擺擺手。
喻雁晶過來了,手裏提着大包小包塑料袋,有肉有菜有湯,饞的三人口水連連。
“看什麽看,都給我洗手去。”喻雁晶有些想笑。
三人蔫了吧唧的進了洗手間,草草了事。
“糊弄我可不行啊。”喻雁晶在洗手間門口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