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今天的練習終于結束了,顧怡汝和許羽結伴回寝室。
“你平時都忙着什麽?QQ從來沒見你登陸過。”許羽問道。
“登着呀,一直隐身。”
“好歹也回個消息嘛,萬一誰找你有急事呢。”
“一個‘在嗎’,想讓我回什麽?不回答就是做好的回答,因為我不在。”顧怡汝攤開雙手,無奈的撇撇嘴。
脾氣還不小,許羽笑道,“我見你隔三差五就抱着手機唠電話粥,和父母的感情真好。”
顧怡汝愣了一下,她和母親雖然每天都通電話,但都很簡短,能和顧怡汝唠電話粥的那個人,定是身處帝都包圍圈的馮舒。
顧怡汝哈哈一笑,“瞧你說的,你和你父母的感情就不好了嗎?!”
“也很好,我們經常在QQ上交流,不像你,長時間打電話,小心輻射。”
“我打字慢,一句話打半天,還不如說話方便。”顧怡汝自嘲道,“電腦也是有輻射的。”
“哈哈,熟能生巧嘛。”許羽說道,“看在我送你到寝室門口的份上,以後我在QQ上留言,你看到了就回一個,好不好?”
顧怡汝點點頭,“看到就回,看不到就算了。”
許羽意味深長的一笑,“你肯定看得到,你眼睛那麽漂亮,怎麽會看不到呢。”
顧怡汝幹笑兩聲,馮舒打進來的電話适時地緩解了顧怡汝的尴尬。
馮舒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且遙遠的聲音,那個聲音說:“你們聊吧,我走了。”
馮舒:“看來我這通電話打得不是時候。”
顧怡汝:“不不不,很及時。”
馮舒:“剛才說話那人誰呀?”
顧怡汝:“許羽,你見過一次,元旦的時候。”
顧怡汝這麽一提醒,馮舒想起來了,語氣立刻酸起來,“這麽晚了還湊到一塊兒說話,啧啧啧。”
顧怡汝:“你要沒什麽事兒的話,我挂了。”
馮舒:“馮杼說元旦要來帝都。”
顧怡汝:“真的啊,太好了,你們姐弟有2年沒見了吧。”
馮舒:“嗯,到時候你也來帝都吧。”
顧怡汝:“我過去幹嘛?你們姐弟團聚,我去湊什麽熱鬧。”
馮舒:“我想你了。”
顧怡汝:“……”
馮舒:“你一點都不想我嗎?”
怎麽可能不想。可惜這麽有情調的話,顧怡汝說不出口。
許羽最近有些苦惱,總是皺着眉頭,她的室友以為她生理期來了,各個繞着她走。連個能傾訴的對象都找不到,這讓許羽哭笑不得。私下裏,許羽是個資深的腐女,每每看到影視作品中那些成雙入對的美男子,都會習慣性的手舞足蹈,拍桌子,指着屏幕尖叫“怎麽還不去結婚”“果然好男人都是有男朋友的”,走在路上看到兩個稍稍有點顏值的小哥哥并肩走在一起,她則不漏痕跡地露出姨母般的笑容,腦洞大開,其樂無窮。
許羽就是這樣一個奇葩人物,樂此不疲地活在自己的世界裏。直到最近,許羽忽然意識到自己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追随顧怡汝,飄來飄去,這樣的舉動讓許羽很意外,很莫名其妙。顧怡汝雖然長得漂亮些,但畢竟是女的,不和許羽的口味,就算許羽審美疲勞了,也不至于一下子從男到女,跨度搞得這麽大,再說女生和女生之間談情說愛,許羽作為廣大女性同胞中的一員,切身感覺怪怪的、很別扭,心裏萬分嫌棄。
但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只要顧怡汝一出現,她的眼睛裏就緊緊地黏在顧怡汝身上,盡管在她看來這樣太不禮貌了。
顧怡汝被許羽看得很不自在,“你老是看着我幹什麽?”
許羽:“你長得好看,所以我才看你。”
顧怡汝:“你自己長得也好看,怎麽不見你經常照鏡子呢。”
許羽:“我在寝室就經常照啊,一看你就不經常照鏡子。”
顧怡汝很好奇許羽是怎麽知道自己不照鏡子的。
許羽:“你要是經常照鏡子,就會知道你現在戴的這副眼鏡是多麽的令人倒胃口。”
顧怡汝取下眼鏡,看了看,說道:“還好吧,顏色、款式都很大衆,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許羽:“眼鏡本身不奇怪,戴在你眼睛前就奇怪了,沒人對你說你不戴眼鏡更漂亮嗎?”
顧怡汝重新戴上眼鏡,“戴久了習慣了,一刻不戴想得慌。”
許羽:“難不成是女為悅己者容?”
顧怡汝笑笑不語。
許羽過生日的時候邀請一群人去KTV唱歌,當然也包括顧怡汝。生日當天許羽包下了好歌城最大的包間,顧怡汝以為得有二三十人過來,結果就來了七八個人,有三個還是話劇社的。服務員送了兩個果盤過來,大家坐到一起吃吃水果,唱唱歌,聊聊天,氣氛還算融洽。
中途有個男生出去買了些飲料回來,許羽看見購物袋裏有兩盒pokey餅幹,她拿出一盒,拆開包裝,嘴巴叼住一根,若有所思地慢慢咀嚼。
“呦~我們許大美女吃pokey呢,自己吃多沒意思。”一男生打趣道。
“滾~唱你的歌去,姐樂意。”許羽把身邊的話筒丢給他。
“想聽什麽啊,我唱給你聽,狼的誘惑怎麽樣?”
“随便。”
許羽掃視了一圈包間,顧怡汝剛從衛生間出來,許羽朝她招手,指指身邊的位置。
“幹嘛?”顧怡汝大聲問道。
“吃pokey吧?”許羽把盒子遞給顧怡汝。
顧怡汝随手拿出一根。
包間裏太吵了,許羽湊到顧怡汝耳邊問道:“你怎麽不唱歌?”
“五音不全。”
許羽沒聽清,“哈?”
顧怡汝又大聲地重複了一遍,“五-音-不-全。”
由于許羽和顧怡汝兩人距離是在太近了,許羽一轉頭,鼻尖好巧不巧地刮到顧怡汝的鼻尖,兩人皆是一愣。許羽此刻突然萌生出一個瘋狂的想法,或許和顧怡汝試試也未嘗不可。
“你知道pokey game嗎?”許羽問道。
顧怡汝:“不知道。”
“一般理解為,餅幹兩端分別被咬住,同時開始吃,誰先躲開誰就輸。”許羽示意顧怡汝咬住pokey一端,她自己迅速叼住pokey另一端,一點一點的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