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許羽悄聲地對顧怡汝說:“他好像是你雇來的保镖。”
顧怡汝嘿嘿一笑。
許羽:“他是不是喜歡你啊。”
顧怡汝:“怎麽可能,我可是把他當弟弟看。”
許羽:“萬一人家不把你當姐姐看呢?”
顧怡汝:“那他早就把你踢到一邊去了,還會由着咱倆瘋瘋癫癫地玩。”
趁着顧怡汝和許羽竊竊私語的時候,馮杼舉起手機悄悄把她倆頭挨着頭的畫面拍下來。
馮舒的手機最近收到的消息有些頻繁,全是馮杼這小子傳來的,每次就只有圖片,還都是兩個女生的背景圖。
馮舒看着其中一個女生的背影有些眼熟。
馮舒:“啞巴啦,只發圖片。”
馮杼:“我想說的都在圖片裏,拍攝地點在J國首都,其中一個是你的心頭肉。”
馮舒:“……”
馮杼:“另一個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吧。”
馮舒:“你跟了幾天?”
馮杼:“3-4天吧,我快耗不起了,天天翹課做小跟班,老師意見很大嘞。”
馮舒:“行了,我知道了,你滾回去上課吧。”
馮杼:“累死累活搞來的一手情報,你一句話就把我打發啦。”
馮舒:“謝謝你。可算聰明了一回。”
顧怡汝到J國第四天的晚上,接到馮舒打來的電話。
馮舒:“你出來玩了。臺灣最近臺風頻發,你要小心。”
顧怡汝:“嘿嘿,我早就不在臺灣了,我來J國好幾天啦。”
馮舒:“J國?去J國幹嘛?北海道避暑嗎?”
顧怡汝:“許羽叫我過來的,她最近有空,帶我各處轉轉。”
馮舒悶哼了一聲,好你個許羽,當年在校的時候整天圍着顧怡汝陰魂不散,去J國了還不消停,真是對顧怡汝锲而不舍呀,當年的荊芮都沒你這麽讓我讨厭。
顧怡汝見馮舒不說話,以為是信號不好,不停地喊着“喂~喂~~喂~~~”
馮舒:“我聽得見。”
“那你為什麽不說話。”搞得顧怡汝像複讀機一樣。
“你準備在J國停留多久?”
“不知道,我想多玩些日子。”下次再來J國得猴年馬月了,幹脆玩個夠。
“許羽真的這麽閑嗎?帶着你四處亂逛。”
“她下周就會漸漸忙起來。”
“既然人家忙,你就不好再打擾,你下周就飛來E國吧,我陪陪你。”馮舒循循善誘。
顧怡汝哼道:“陪我?你那麽忙,舍得你的實驗呀?”
舍不得也不能再讓你跟那個許羽厮混下去了,她對你動了什麽歪心思你看不出來嗎?!傻白甜也要有個限度吧,自己的人身安全總要保護好吧。
馮舒:“你來不來?”不來也行,速速回國吧。
顧怡汝:“來,幹嘛不來,見識一下老牌資本主義國家的繁榮。”
csl機場。
顧怡汝一下飛機就裹緊外套,L市這個月份氣溫還是比較低的,她拿着入境卡跟着人流快速前往入境大廳。
提交完證明材料,海關人員審核通過,顧怡汝匆匆走向綠色通道,趕往接機口。
馮舒早早就來機場等着了,中途擔心顧怡汝穿的少特意跑去專賣店買了件薄大衣。
顧怡汝在人群中踮着腳眺望半天沒看到馮舒的身影,她看着大屏幕上一撥又一撥航班抵達的标識,心想馮舒應該到了吧,會不會人太多擠散了。顧怡汝站在人流中不敢動。一名警察走過來問顧怡汝需不需要什麽幫助,顧怡汝心裏焦急,沒聽懂警察說什麽,有些戒備地看着警察。
這時馮舒跑過來拉住顧怡汝,顧怡汝另一只手順勢抱住馮舒的胳膊,一瞬間懸着的心落了地。
馮舒禮貌地對警察說:“不好意思,她是在等我。”警察看着顧怡汝,顧怡汝重重的點點頭。
警察又說了一句,然後走了。
顧怡汝穿上馮舒帶來的薄大衣,跟着馮舒走出機場。
“剛剛警察說了什麽?”顧怡汝問馮舒。
“你沒聽懂?好歹英語也過六級了,這些常見的對話不成問題吧。”
“誰規定英語過六級就一定要聽懂E國人說什麽。試卷又不是E國人出的。”顧怡汝委屈道。
馮舒無奈的笑笑,“你總是有說不完的理。”
顧怡汝:“這衣服還挺和我身的,你知道我穿衣的碼數?”
馮舒:“不知道。”
顧怡汝:“那你是怎麽買的?”
馮舒:“看眼緣買的。”
顧怡汝“嘁”了一聲,問道:“你剛剛幹嘛去了?害得我沒找到你。”
“接了個電話,與你擦肩而過,對不起。”馮舒拉開副駕駛車門,讓顧怡汝坐進去。
“接我就接我嘛,搞這麽大陣仗做什麽。”顧怡汝坐到車裏,摸着毛茸茸的墊子。
“誰讓你是貴客呢,不特殊點能行嘛。這車是我前年買的,我搬到實驗室附近的街區住,離學校比較遠,有輛車出行很方便。”
“你可以騎自行車嘛,還環保。”
“家裏擺着呢,下次出來帶你溜溜。”
“好呀,”顧怡汝四處瞧瞧,“還真是跟國內車結構不一樣呢。你重新考的駕照?”
“不然呢。”馮舒笑,“我剛來E國,走路都不會,別提開車了。這裏的規矩跟國內截然相反。你倒倒時差,慢慢适應一陣子。”
“好吧。”說到倒時差,顧怡汝還真的是困了呢。
顧怡汝調整到一個最舒服的坐姿,歪着頭,打算小憩一會兒。
到達馮舒家樓下,馮舒推了推有些迷糊的顧怡汝,“到了,上去再睡。”
顧怡汝揉揉眼睛,抱着背包下了車。
上樓,掏出鑰匙開門,顧怡汝跟着馮舒進來,換鞋,站在客廳發呆。
“坐啊,睡傻了?”馮舒把顧怡汝背包抽走放在沙發上。
“這房子不是你的吧。”顧怡汝問得呆頭呆腦。
馮舒樂了,“不是,房東把房子租給我,我重新布置了一番。”
顧怡汝走馬觀花似的看了一圈,卧室、書房、廚房、洗手間、客廳,清一色系馮舒式的“冷淡”風格,倒也簡單明了。
“怎麽樣?你喜歡嗎?”馮舒坐在沙發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