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朱厭 修補四靈封魔陣
顧簡安擰了擰眉, 盯着那裂縫沉吟了一會兒,忽然轉頭問道:“六長老,這裏能往外面通訊嗎?”
六長老一愣, 看向了顧惜,她慌忙手忙腳亂的翻出來了通訊符羅盤以及…手機。唔現代社會, 高科技還是可取的。
顧簡安靜靜地等着她, 時不時地瞅一眼那個被她強行留住的空間通道。
眸底似有若無的一縷火光在跳動, 壓抑了強大的威勢。
“啊。”顧惜挨個兒試了遍,然後響起失望的一聲,果不其然, “傳訊符什麽的沒有用,這裏好像是禁魔的。手機…沒信號。”
說好的移動覆蓋全球呢摔(╯‵□′)╯︵┻━┻!
好吧那果然都是騙人的。不過顧簡安也不失望,她問的時候估計就已經知道這個結局了。“哦知道了。”
嘤嘤嘤小小姐反應這麽冷淡是不是嫌棄我了。顧惜默默捂住了心口。
她方才站在石臺邊上,背對着北部的北冥之主玄武,而裂縫就在她身後兩步左右的距離, 剛才那一下, 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重要部位才只是一點淤青。
沐然看了眼, 陰了陰臉色,暗暗深呼吸一口氣才勉強壓下心底那點暴躁的怒意。回過神來又趕緊去握住了顧簡安剛抽出去的手。一臉心疼,“累嗎?”
顧簡安:“……不累。”
她輕咳一聲, 沒眼看剩餘幾人被閃掉的眼,正了正臉色,又道:“沒猜錯的話,這裏…應該是同樣魔界的。要麽就是放逐之地。”
“什麽。”長老擰了擰眉, 不敢置信,“可是魔界不是……”
顧簡安瞥了他一眼,打斷了,“六長老,您似乎忘了什麽。”
六長老住嘴,下意識的看了眼沐然。
沐然:……
她挑了挑眉,毫不避諱的問道:“怎麽,不能告訴我?”
“啊這倒不是。”顧簡安嘴角一抽,忍不住想撫額,手卻沒抽出來,“咳,就是關于當年妖禍的一些隐秘。”
說着,她又散漫的下意識把玩着沐然修長的手指,“其實也沒什麽。聽說當年雖然稱為妖禍,各地也都有各種各樣的妖魔兇獸肆虐,不過最主要的…貌似是因為妖禍的源頭來自于魔君。”
“嗯?”沐然訝異的挑挑眉,不過她也知道這裏不是适合科普的地方,“算了,回去再說吧。”
“嗯。”顧簡安點點頭,又看了看這陣法,摸了摸下巴說:“你們先退出去等一會兒,我往這裏加點東西。”
“哦。”幾人乖乖的退了出去。沐然有幾分猶豫,看了眼顧簡安還是默默的退了出去。
顧簡安笑了下,頗有安撫的意味。
四靈封魔陣,取四靈之血為最佳引子。放在現在,估計就是用四大家族的子弟後裔的血脈了。顧簡安走到了南朱雀的面前,猶豫了下劃破了手心摸了上去。當年鳳君岐以精血融入人體,方有了今天的南明顧氏。那麽她的精血,又是否能夠加固這裏的陣法呢?
她手心擠出了鮮豔的血,刺痛了沐然的眼,也染紅了鳳凰的腳。
如果不是顧惜抓住了她的話,沐然絕對分分鐘沖上去把自戕的媳婦扛回來,雖然只是傷了手。
顧簡安皺了皺眉,好疼QAQ,忍着!不過她的血确實有效,鳳凰蒙上了一層金光,她退後了一步,眼睜睜的看到了鳳凰展翅啼鳴的一幕,恍惚間有些眼熟……
顧簡安閉着眼睛,神識游走在複雜的陣法裏,她融入的出奇的順利,好像天經地義的便能掌握那只鳳凰一般。很快,她便找到了陣法裏的漏洞,透明的小人兒站在一個線條模糊的角落裏,一臉糾結的想着怎麽處理這種…麻煩的情況。
不影響核心運行觸發不了四靈之力,又能慢慢侵蝕這裏還悄無聲息的!啧,不錯的辦法。
她思索了一陣,顧家的藏書閣裏專門有介紹陣法這一部分的,其中,四靈封魔陣又是這幾千年來的代表,重中之重。自然,是有詳細的講解的。顧簡安的權限是最頂級的那一層,幾乎什麽都能看,四靈封魔陣也是其中之一。
起手結印,然後靈力順着紋路一點點的修補,順便還加進去了一點自己的東西,以便未來能夠控制這裏。豁口是在北部的一小部分,然而修補起來卻并不簡單。更何況她還要順便處理了那個裂縫。
眼見着靈力即将耗盡,然而還有十幾公分陣線的沒來得及處理,連不上那就功虧一篑了。顧簡安不由得有些着急,臉色也開始有些發白。
如果沐然不是還有點理智知道什麽該做,她肯定已經沖過去了。
顧簡安臉色越發蒼白,結印的手卻依舊穩固,她快速的默念了什麽,鳳凰再次展翅,化為一道金色火焰沖了過來……
修補完畢,手印。
顧簡安睜開眼,感覺背後已經被冷汗給浸透了,喘了兩口氣才緩過來。一轉頭就對上了沐然着急的目光,她一愣,然後綻開了一抹耀眼的笑,成功撫慰了沐然焦灼的心。
顧簡安走出來,沐然沉默了幾秒,上前抱住她,低聲道:“我會…變強的。”
“嗯。”顧簡安沒說什麽,回抱住她。
“小小姐。”六長老咳了一聲,試圖吸引過來注意力。“情況怎麽樣。”
“我把陣法修補了下,”顧簡安從沐然懷裏退出來,正了正神色,“不過它們似乎已經侵蝕了這裏,具體不知道能撐多久。還是先回去報告給母親吧。”
“如此…那我們便回去吧。”六長老皺了皺眉,然後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回去的路是按來時原路返回的,她們走過,本以為沒什麽危險,沒想到卻正正好應了某人的下懷。
“不好,小姐你們快走!”
《山海經?西山經》載:“又西四百裏,曰小次之山,其上多白玉,其下多赤銅。有獸焉,其狀如猿,而白首赤足,名曰朱厭,見則大兵。”
朱厭,出于小次山,上古兇獸之一,朱厭出則必有戰亂。上古妖禍時,朱厭追随饕餮禍亂南方,也同饕餮一般被鳳君岐鎮壓至此地。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考試我還沒怎麽複習,要死,作者君已經成為了一條鹹魚(吐血)
☆、第六十八章.戰 真蠢。璃夜暗笑一聲,哪怕是阿七親手創造出來的,也沒有繼承到那只鳳凰的丁點智慧
朱厭!
她們看清那是什麽東西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顧惜僵硬的扭頭,巴巴的盯着顧簡安和她們,“這這這…這是什麽?”
“其狀如猿, 白首而赤足……”沐然喃喃自語,她最近就在看這些, “朱厭。”
吼!!!
朱厭赤紅的眼盯着她們, 一聲猿吼之聲咆哮而來。
顧朝冷靜地護在顧惜身前, 然後他扭頭對顧簡安說:“小小姐,這裏交給我們,您快走。”
顧簡安瞥了他一眼, 默不作聲的抽出了長劍,偏頭微笑,“怕嗎?”聲音很輕。
沐然沉默的握緊了她的手,十指相扣,又松開, 似笑非笑的勾唇, “你說呢?”
“哈。”顧簡安粲然一笑, “六長老,你們先走吧,我随後就跟上。”
“可是…”六長老倒吸一口涼氣, 皺着眉正欲反駁,便對上了顧簡安冰冷的不太正常的眸子,金光隐現。他有些恍然,随後明白了什麽便不再反對, 卻也不離開。中年男子神色肅穆的退後一步,恭敬的不太正常,“那我等在此等候,為…收拾殘局。”
顧簡安輕笑一聲,不再管他。
“六長老。”顧惜想走出來,卻被護的好好的,她的主要作用不在于戰鬥力上。
“不用管。”六長老警告似的看了他們一眼。“退後點保護好自己。”
“……是。”顧惜和顧朝看到眼前兇殘的場景,默默的咽下了要說的話。
耀眼的金色火焰沖天而起,形成巨大的牢籠将一人一獸分割到了一個獨立的空間內。
顧簡安漂亮的眸子已經徹底變成了燦爛的金色,似有流光溢彩般奪人眼球。卻是毫無感情的模樣,透出妖冶的戲谑之意。
朱厭下意識的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危險,從骨子裏透出來的警報。它低吼一聲,燈籠般大小的紅眸死死的鎖住半空中持劍俯視它的女人,充斥了滿滿的兇煞殺意。
吼!!!
朱厭咆哮一聲,有力的大腿發力一躍,巨爪成拳狀,憑借強橫的身體蠻橫的直接砸了上去。
顧簡安輕蔑一笑,她右手握劍,左手食指點在眉心之處,閉目快速默念一句咒語,焰狀印記清晰的浮現出來。她睜眼,食指并中指從劍尾處流暢的劃到了劍尖之上。随着咒術的結束,劍身上也迅速的燃起了淡金色的火光。
朱厭巨拳襲來,顧簡安舉劍相迎。
嗷!!
附着了鳳凰真火的上古神器太阿劍直接在兇獸朱厭的爪子上破了個洞。哦可憐的家夥,看着就疼。
朱厭可怖的傷口并沒有流出一滴血,邊上卻有一圈焦黑。熟悉的痛感瞬間喚醒了這只将将蘇醒不久的兇獸最慘痛的回憶,也激起了它深埋的濃烈的恨意。
吼!!
“南、明、離、火。”朱厭又吼了一聲,操着它詭異的發音一字一頓的念出了這四個字。“南明離火…鳳岐……嗷!!!”
它眸中的兇光更甚。
顧簡安皺了皺眉,随即又輕笑一聲,“是又如何。”
“呵呵呵呵。”朱厭仿佛從喉嚨裏擠出來幾聲粗噶的笑聲,“哈哈哈哈,南明離火,只有歷代鳳君能夠執掌,最近的…最近的…哈哈哈哈鳳岐。等死吧!”
它再次強攻上去,拼命般的架勢完全不顧自己可能會受什麽樣的傷。
顧簡安擰了擰眉,腳步一錯身子一滑輕松的避開了這一下攻擊。她能淩空,而朱厭只能跳躍而起,占據的優勢倒是挺大的,不過硬拼硬的力量方面她現在不過肉體凡胎,比之曾經差得遠了,根本比不上蠻荒出身的朱厭……咦?比之曾經?
顧簡安一個晃神,差點被那一爪子撓到。
“躲來躲去算什麽本事。”難得這只腦子裏只有肌肉的兇獸能會激将法,“有本事光明正大的打!”
“呵。”顧簡安笑了一下,“這倒是…誰教你的?”
朱厭不答,反而趁她停在了空中又彈跳而起,速度驚人的撲了上去。
顧簡安也不躲,挽了個劍花使得火光更盛,随即太阿直劈而下。
朱厭的肉體确實強橫,然而比之神器太阿劍…呵呵。
果然,如砍瓜切菜般,太阿劍只是一頓便順利的砍進了朱厭的右掌之中,顧簡安手腕一轉,生生的切下了它大半手掌。
“嗷!!”朱厭痛苦的嚎了一聲,附着了真火的太阿不同于別的,對于邪祟的侵蝕能力也是數一數二的。
乘勝追擊,顧簡安身形一動,掐了個劍訣丢上去,直接砍下了它一條胳膊。
朱厭大傷。形式所迫更何況它也不是笨的,當即撈起殘肢轉身就跑,絲毫不管變成向它肩膀戳來的那只劍,拼着受傷撕開火幕桃之夭夭。
顧簡安也不追,一揮手召回太阿劍,散了火幕,若有所思的輕輕落在了地上。
“你怎麽樣?”一落地,她就被沐然圈進了懷裏仔細檢查,“有沒有受傷?”
“無礙。”顧簡安笑笑,她的眸子還是金色的。
沐然對上了她蘊含流光般的碎金眼眸,驀地一愣,仿佛是記憶深處湧起了熟悉的戀慕之感。
“咋了。”沐然突然眼前一暗,顧簡安伸手捂住了她的眼,嗓音戲谑,“看呆了啊~喜歡嗎?”
沐然默了默,輕輕閉上了眼,睫毛劃過顧簡安的掌心帶起了一點癢意,然後顧簡安聽到了愛人的輕聲低語,“喜歡。”
心情突然就好了很多。
“咳咳,小小姐。”被強塞了幾噸狗糧的三人強行尋找存在感,“您沒事吧?”
顧簡安緩了一會兒才勉強将眸色變回來,但是還是時不時的有好像碎光一樣的鎏金劃過,極為漂亮。
“還好。”顧簡安揉了揉眼,懶洋洋的趴在沐然懷裏不想動,癟了癟嘴撒嬌,“抱。”
嗯其實她本來就在人家懷裏。
六長老無語了一瞬,看了看天色嘆了口氣道:“該回去了,不然可能沒法在規定時間走出這裏。”
他們來時被千叮咛萬囑咐這裏在夜間分外危險。
顧簡安臉色凝重了一瞬,身形僵了下,眯了眯眼說道:“那走吧。”
朱厭狼狽的逃離,最後卻是拐到了封印之地。巨大的白猿嗚咽着跪伏在地,被眼前身着黑衣的美麗女人吓得瑟瑟發抖。
“君…君上。我我我…屬下……”
璃夜雖然笑着,笑意卻是不達眼底,她漂亮的墨瞳依舊冰冷一片,好像薄冰覆蓋其上,“本君之前…說了什麽?”
朱厭抖了一下,扯到了猙獰的傷口痛得很,然而方才還兇猛的巨獸此時卻連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抖抖索索支支吾吾的:“我我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呵。”璃夜冷笑一聲,眸底驀地浮現一抹戾氣,不詳的黑氣纏繞上了朱厭丢失手臂的右肩,“本君說過,不準!你們傷了她!”
朱厭忍痛驚慌的叩頭,“君上饒命!”
“君上。”灼風從虛空中跨出,見此皺了皺眉。
璃夜收起了那些戾氣,依舊是那副優雅雍容的模樣,瞥了眼狼狽伏地的朱厭,頓了頓揮揮手:“下去吧,略施小懲,下次注意點。”
朱厭當即驚喜的叩首,“多謝君上饒命!”
白首赤足的猿狀兇獸慌忙離開,還以為身後的人沒有察覺到它隐藏拙劣的恨意。
灼風又皺了皺眉,擔憂的說道:“君上…你如此做,難免……”
璃夜擡手打斷她,眼眸銳利,“你以為本君不知?”她看着朱厭消失的背影冷笑一聲,神色意味深長,“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更何況它們這些兇獸…啧。”
多無心無情,亦無忠無義。
灼風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咽了回去,想了想又提起了另一個話題,“君上,現在顧…小小姐都能夠掌控四靈封魔陣了,是不是……”
提道這裏,璃夜的神色溫柔了些許,她轉動着腕上不知戴了多久的玉镯,輕柔的撫摸好像對待自己的情人一樣,“無礙,覺醒了更好。六千年前迫于形勢不得不退下,現在可不一定了。”
“天道不是那麽好違的。”
“那又如何。”璃夜漠然望天,“她天族,哦不,上古神族們生而為仙胎神骨不受某些天條的束縛,憑什麽我們就要掙紮在下面不得所愛?”
生而為神也不見得多好。灼風想說這句,但她知道自家君上的執念,也沒什麽好勸的。更何況…最初的君上,似乎也是那九重天的一員呢?
璃夜轉身,踏進了四靈封魔陣之中,毫不顧忌沖撞而來的四靈之力,緩步走到了陣中心。
饕餮好像感應到了什麽,它再次抖擻精神站起了身軀,盯着闖入的黑衣女人。
“想出去嗎?”璃夜低笑,磁性誘人的嗓音蠱惑的意味甚濃。
饕餮搖了搖尾巴,警惕的後退一步,直覺告訴它沒好事。
“不必這麽緊張。”璃夜懶洋洋的一揮手擋下了四色的光柱,抵得上上仙一擊的力量在她手裏卻連一點傷痕也沒有留下,她随手就使得這股力量消散了開來。“當年你無辜被抓來這裏抵了那兩位的錯誤,就不怨恨嗎?”
四只玉雕的眼眸一致黯淡了些許,卻也不放棄。
璃夜啧了一聲,她還不太想破壞了這個鳳岐親手布下的陣法,于是無奈的只能隐去了能引起她們敵意的氣息。
“被關了六千年不見天日,自誕生起就沒見過外面的陽光與精彩,你真不怨恨嗎?”
饕餮有些動搖了。
真蠢。璃夜暗笑,哪怕是阿七親手創造出來的,也沒繼承到那只鳳凰丁點的智慧。
嗯一定是沾染了那只蠢饕餮精血的緣故。遠處的張霏打了個噴嚏。
作者有話要說: 艾瑪我收藏終于動了好開森,考完了刑法來更新╭( ̄▽ ̄)╮正在碼字容我過倆小時換
話說我早上考試的時候,死活想不起來猥亵倆字咋寫………痛哭失聲
元旦了~新年快樂啊寶寶萌╭( ̄▽ ̄)╮
如果我建了個群,你們會進來嗎(認真臉)那些…不可言說的東西都在裏頭哦~還有你們能催更哦~能催的作者君快點開車喲~所以來嗎(doge)嗯舉個爪吧讓本攻能夠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