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成親 正文完 (2)
斷去了淩清殿。
到了殿外,還沒進去呢夙月突然拉住鳳岐,“七兒,先別進去,我好像聽到了什麽。”
她想起來閻落前幾日找她要的東西——清魂醉。
著名的…催情之物。
殿內。
“閻落你個混蛋!”
“呵,你說了幾次這個了,就不能換個?”
“禽.獸!”
鳳岐愣了下,看了眼夙月,她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作者有話要說: 閻君閻落和天君舜華,甜文怎麽會有不完美的cp呢23333
☆、番外三.完結 捆綁…咳咳
輪渡
冥間的月, 一如既往的森冷,白涔涔的圓月挂在天上,灑下清泠泠的光。
七月十五, 鬼門開。
今日她一如既往的守在地府入口,以期能見到那個轉世途中路過此地的魂靈, 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
然而她應該又要失望了。
轉身踏入門裏, 走過黃泉路, 長長的衣袖垂下拂過有花無葉的彼岸花,又是一千年,花開葉敗, 曼珠沙華永不相見。
守衛鬼門關的陰兵悄悄的松了口氣,稍稍放松了下因為女子在此而繃直的身軀。
“唉,今日君上又來了,這麽等着……”
話還未說完,另一個陰兵猛地遞了個眼神給他, 示意勿要多嘴, 堂堂閻君, 又豈是他們這等小小陰兵能夠議論的。
走遠的墨色身影似乎頓了下,卻又若無其事的繼續行走,步伐優雅緩慢。行至忘川前, 剛巧遇到回返的黑白無常,一身白衣的謝必安攬着黑衣女子的肩頭,看到她毫無驚訝,慣常痞裏痞氣的和她打招呼:“喲~君上今天又去守着了。”
範無救聞言皺了皺眉, 冷着臉甩開了謝必安攬着她的手,向閻君一禮:“見過君上。”
女子眉眼淡淡的掃了她們一眼,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并不在意白無常的冒犯,正要越過她們繼續走回冥殿,突然像是察覺到了什麽,道:“你們剛羁魂回來?”
白無常還在無奈媳婦甩開自己,聞言條件反射的答了是。
七月十五鬼門開,正是最亂的時候,所以哪怕是僅次于十殿閻羅的黑白無常使也出來羁魂了。
女子點了點頭,黑眸微亮,越過她們快步走到了忘川邊上。擺渡人的船已經開了,環繞冥府流淌又連接天河的忘川極寬,除了她這個誕生自黑暗的閻君外也沒誰有能力直垮忘川河。河裏那無數的把清澈的忘川河染的渾濁的冤魂就是證明,也因的它們,無人敢泅渡過河。
擺渡人的船已經走了一段路,閻君眼微眯,眼尖的發現船上擁擠的亡魂們之中似乎有個獨特的白色身影,極淡的金光籠罩,保護她不被冥間陰氣侵擾,是以也比其他木讷呆滞的亡魂們多了些靈動。
那是仙神轉世者的護體之力。
閻君振袖一動,修長的身姿躍起,踏水追向渡船,忘川中哀嚎的怨靈見到她并沒有像對別人那樣湧去,而是慌忙避開,有的躲避不及,被她一腳踏上,瞬間魂飛魄散。
怨靈既是一道屏障,也是一個禍患,渡不了,除無盡。
船上的白影不知是哪位上仙神君的轉世魂體,到了此時也未恢複修為意識,看樣子這世也是早夭,看模樣,最多也不過雙十年華。
少女對忘川有些好奇,似是知道自己有金光護着,大膽的伸出腳撥了撥水。擺渡人提醒了一句,然而每次都會有一些大膽的家夥被拉進忘川吞噬,比如這位…
一時不察,少女被怨靈拉住腳踝,雖被金光彈開,卻也猛地被拉下了船,眼看着就要落入河中,到那時,再強的護體之力也護不住她了,更何況……
千鈞一發,閻君正好到來,随手提起少女的衣領将她拉了上來,同時長靴在水面重重一踏,水波蕩過,渡船未晃動一分,周身的怨靈卻紛紛化為了灰燼。
女子将少女放在了船板上,随着她的出現,無形的威壓使得諸位面容呆滞的亡魂們下意識的遠離,空出來了一小片地方。
擺渡人從他那包裹全身的黑鬥篷中悶出暗啞的問候,“君上要一起嗎。”
女子默然,低頭看向暈過去的少女,眸色深沉晦澀,低低的應了一聲:“嗯。”
随意的盤腿坐下,将少女抱在懷裏,溫和的神力流遍少女全身,偏偏又不讓她醒。蒼白的指尖輕輕劃過少女的臉頰,微微有些恍惚,數千年前也是這般,九嶷山上,沉冷雍容的冥府君上,英姿勃發的天族殿下……
很快,又好像很久,渡船靠岸,擺渡人嘶啞的嗓音喚回了閻君的思緒。
“君上,靠岸了。”
靠岸了,該走了。
少女醒過來,迷迷糊糊的跟着隊伍下船,過閻羅審判,繼續黃泉路,飲下孟婆湯,走過奈何橋……
閻君從孟婆身後走出,默然看着少女再次遠去,重入輪回。
“君上……”孟婆欲言又止,不用回頭也能知道她眼中的憐憫。
“斬仙臺上,恩斷義絕,孤…”她頓了頓,墨色眸子仿佛暈染了無盡的悲哀,“…不會忘。”
——/——
下面上一代的七殿下
尋
“小家夥,過來。”女人笑着向踯躅不前的小白狐招了招手,“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
小家夥猶豫了下,不舍的看了眼火上烤着的美味,還是轉身離開,幾下跳躍便消失在了林間。
女人怔了下,無奈的嘆了口氣,看着火上金黃誘人的烤雞,陡然失了食欲。
終究,不是誰都和她一樣的啊……
司岚也不在停留,揮袖熄滅了火堆,把那只烤雞留在了原地,起身離去。當年她說,她最大的願望就是行遍雲荒,遍攬六合奇觀,是否,當她走遍天下的時候,就能找到她了呢。
白發女人一步步的離去,并不敢回頭,便也沒有看見那只幼稚的白狐小心翼翼的走出林子,望向她的眸中盛滿了懵懂的哀傷。
一年又一年過去,司岚輾轉走過了了雲荒的大部分山河,她從昆侖滄邺城走到了九嶷,從九嶷流落至中州長安,從長安行至南明,然後又回到了這裏。
六十年,一個輪回的時間,也确實是一次輪回,六十年前她從這裏經過遇見了一只小白狐,而今又停在了這裏,不知是否會再次見到。
司岚邊想着,邊慢吞吞的升起火堆,細致的清洗獵物,上火烤,翻轉着火上的烤雞,塗上蜂蜜,又撒上了收集的香料,很快,誘人的香味兒便順風傳了出去。
聽說狐貍喜歡烤雞?
也确實如此,司岚發現了那個熟悉的小家夥,漂亮的眸子淺淺的染上了笑意。
“不來嘗嘗嗎?”她輕聲邀請。
小狐貍還是當年的模樣,只不過少了些當年的畏怯,似乎是懵懵懂懂的記得這個溫和的白發女人,猶猶豫豫的走了出來。
司岚笑了笑,并不在意她的防備,神色淡淡的繼續手上的動作。
四海八荒皆知司岚上神素來淡漠冷清,僅有的溫柔也全給了青丘的那位殿下……
許是因着曾經愛人的關系,司岚對狐類向來都是極寬容的,如今再遇這個小家夥,也是不由自主的帶上了些許憐惜,更何況…像極了她呢。
司岚略微失神,然後被小家夥拉回了飄遠的思緒,一看,哦差點烤焦了呢。
司岚取下烤好的獵物,分成小塊用碟子盛着放到小狐貍面前,推了推。白狐看了她一眼,低頭吃起來。
“說起來,你看起來很眼熟啊,小家夥。”司岚盤腿而坐,也不在意形象,只淺笑望着小狐貍,神色間暈染了不易察覺的溫柔,“這裏雖然是青丘地界,但也屬外圍,向你這樣的…”她頓了頓,“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青丘一族素來護短,而仙胎難得,各神族繁衍困難,正常來說,是不會放任自家的幼崽單獨跑出來的。
小狐貍僵了下,又很快的放松身體,努力的不想讓她察覺到異樣,卻仍是沒有逃過她的眼睛。司岚盯了她一會兒,見她吃東西的速度都慢了下來,便也無奈的收回視線……唉。
“小家夥,”她摸了摸白狐的小腦袋,并沒有受到什麽抗拒,“你說,如果我忘了她,她是不是會很難過。”司岚說着,神色暗淡了下來,“可我撐不了多久了呢。”
小狐貍吃完,沉默的呆了會兒,然後離開,進樹林前,她回頭,深深的看了眼司岚,然後義無反顧的消失在了青丘茂盛的灌木裏。
司岚怔怔的看着她消失,以手覆眼,似要遮住那滿溢的悲哀絕望。
剛才,她确實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呢……
千年前,玄帝一族叛亂,帝君命青丘讨之,青丘君儲白浔戰死于邙山,天族七殿下司岚剜心救之,卻只救回了青丘君儲,而非她的白浔……
生而仙胎的神族失心亦能活,代價便是記憶消退,永失七情六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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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傾
“嘿等等我!”少女買了串糖葫蘆的功夫,一轉頭就發現她跟了許久的那個女人已經走遠了,慌忙攥緊木簽追了上去,“诶,你走那麽快幹嘛。”
其實玄傾走的挺慢,不然少女也追不上了。
她低了低眉眼,淡淡的掃了眼歡快的咬着糖葫蘆的少女,“別跟着我了。”
“唔…不!”離鳶随便嚼了嚼囫囵吞下大顆山楂,嘴裏含糊不清的拒絕,“我就要跟着你!”
“剛解決了長安禍亂,下一站你要去哪?”離鳶不想被丢下,轉移話題。
“不知。”女人神色淡淡的,白衣負劍,即使走在摩肩接踵的長安人流中也仿似行于山林般的輕雅自在。
“那那,”離鳶又咬下一顆山楂,小跑兩步追上被拉下的距離,“我聽說昆侖滄邺城挺奇特的,我們去那裏吧?”
“我下山是為歷練,奉師命除妖護世,”她微不可查的緩了緩腳步,等少女追上,“不是出來游玩的。”
“我聽說滄邺城乃神祇所建,庇護天下流離人,去長長見識也不錯啊,不影響你修行的。”
玄傾神色恍惚了下,滄邺……“好。”這麽久了,也該去見一見她了。
“而且你還可以……诶诶?!你同意了!”離鳶還想繼續游說,不想她竟然很快就松口了。“那我們走吧走吧~”
少女歡快的丢掉手中吃完的木簽子,拽着女人的衣袖就往城門方向去。
“滄邺就在那裏,又不會跑,着什麽急。”玄傾好笑的收回衣袖,伸手護住少女不被人流沖散。她唇邊勾起一抹清淺的笑意,仿若三月煙雨淺淺的灑入心間。
離鳶愣了愣,莫名的生出一種軟軟的情緒,輕輕的掃過心間,“嗯。”
玄傾,玄帝昭幼女,幼而師從戰神夙月,長于離山。長安妖禍出,玄傾奉師命下山,遇帝國公主離鳶。彼時,離鳶尚未長眠北海,玄傾尚未徘徊于奈何橋前,玄昭亦未因愛女而引一族之亂……
作者有話要說: 我就是這麽壞233333333
本文正式完結,下一本見喲寶寶們,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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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綁play
鳳岐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她醒過來的時候一睜眼就看到了蒼梧宮的殿頂,看來她在她的寝宮裏。想到這裏她稍稍安下了點心,然而一動,身上的捆仙索就自動收緊了。
尊貴的鳳君一愣,低下了她高貴的頭顱,雪白的捆仙索在她身上纏繞的很有技巧,既不容易傷了她,也很慢掙脫,還打了個死結。鳳岐臉色一黑,使勁掙了掙,然而只能使捆仙索捆綁的更加緊,把她綁成了一個羞恥的姿勢。
鳳岐飽滿紅潤的唇哆嗦了一下,氣的都差點發不出聲音了。鳳君美麗雪白的酮體上只簡單的披了一件紅色紗衣,穿了跟沒穿一樣,哦不,還多了些妖冶的魅惑。
“夙月!!!你給孤滾進來!!!”鳳岐氣的破了功,修養什麽的都去死吧。
殿外好一會兒才有了動靜,估計是那人把守衛什麽的都事先調走了。嗯似乎是響起了某人平穩的有節奏的腳步聲。
果然,不一會兒,披着長發的白衣美人走了進來,見到床上跟她走時不太一樣的鳳岐,挑了挑眉,“原來你喜歡這個姿勢。”
“你才喜歡!”鳳岐又掙了掙,沒掙開,于是她一臉兇狠的瞪着月神殿下。
“對啊…”夙月的眼神落在她赤裸的肌膚上,調笑意味甚濃,“我喜歡…你這個姿勢。”
鳳岐眼前一黑,氣炸了有木有。
夙月滿不在意地瞟了眼四周越發活躍火元素,笑眯眯地蹲下來戳了戳鳳岐白白嫩嫩鼓鼓的臉,語氣頗為溫柔寵溺,說出來的話卻好像能氣死人,“七兒,你不用多費氣力了,這個捆仙索是我專門跑北境去找來的天域冰蠶絲煉成的,最後的淬煉用的是玄冥水。”
言外之意是就算是你用離火燒也沒個卵用。
“況且你忘了你昨晚喝了什麽嗎?”
夙月昨晚帶着她跑禁地去偷喝了雲露……
“卑鄙!”回憶起來了,鳳岐氣鼓鼓地咬咬牙,從牙縫裏擠出來兩個字,卻見對面的人笑的更歡了,氣的她又蹦出來倆字:“無恥!”
“嗯我卑鄙我無恥。”夙月依舊是笑眯眯的,還點點頭應和她,不過又嚣張地戳戳媳婦的臉,笑的分外得意:“不過你不就喜歡我這樣嗎。”
這句話愣是弄的先前還氣鼓鼓的鳳岐紅了臉,“你…你……。變态!水仙花!”
“本君本體可是龍,”夙月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偏偏一本正經地糾正她,“本君堂堂天族,可不是那些弱小嬌嫩的花兒。”
白皙的食指緩緩從她臉邊滑下,故意湊到鳳岐唇角摩挲了兩下,于是處于炸毛狀态的鳳君迅速呲出一口小白牙立馬咬住夙月白嫩的手指,還磨了磨。
指尖傳來些微酥麻的痛意,夙月挑挑眉,仗着她不舍得真的用力氣便故意彎了彎手指,肆無忌憚地攪動鳳岐柔軟的舌。只是不可見地,她眸色深了深。
鳳岐氣急敗壞地吐出她的手指:“你你你…你個禽獸!!”
“這句話你說了多少遍了,”夙月唇角輕勾,眉眼風流地抛了個媚眼:“怎麽,當年法會上噎死廣陵天尊的鳳君今天怎麽詞窮了?”
鳳岐鼓了鼓臉頰,氣哼哼的不說話。
“真生氣了?”夙月俯下身将她圈外手臂與床之間,一個标準的床咚姿勢。如果忽略鳳岐羞恥的被綁着的話。
“哼!”鳳岐哼了一聲,扭過頭不理她。
夙月微微眯了眯眼,她輕笑一聲,低啞性感的嗓音劃過鳳岐的耳膜,輕暖的氣流吹拂在她耳畔,“你不喜歡這樣子?”說着,她淺淺的碎吻落在鳳岐耳邊,一路撒到唇邊。
許是親的太舒服了,鳳岐舒緩的眯着眼哼哼了兩聲,身子一動卻猛地反應過來她依舊是被綁着的,頓時臉又一黑,怒聲道:“放開我!”
“怎麽不自稱孤了?”夙月避而不談,反而輕笑着吻到了她眼角。
鳳岐扭頭避開,冰蠶絲制成的捆仙索不知經過了怎樣的處理,不但柔軟堅韌,更是沒了它本身材料所帶來的冰涼質感,柔軟地貼在鳳岐白嫩的身上,想必夙月是下了功夫的。想到此,鳳岐又鼓了鼓臉頰,真是的,為了…咳竟然還專門弄這些,還好質量不錯,哼算你識相!
二殿下敏銳地察覺到了某些變化,她眸底微光閃過,唇角的弧度悄悄地上揚了些許,神色更加柔和地近乎傾向于誘哄般。不過她不小心瞅到愛人白嫩的胳膊上磨蹭出來的紅痕,還是皺了皺眉,思索着這個材料還是不行,要更柔軟些不能傷了寶貝。
“唔…哼,嗯混蛋放開我!”鳳岐雖然掙紮着,但力道卻并不大。夙月溫柔的碎吻灑滿了她的臉,愛人皮膚滑嫩柔軟,親上去口感很好!
“別動寶貝。”二殿下笑意盈盈地按住鳳岐,力道雖然不大但是卻像是按住了她的命門般,果然動彈不得。
此時的姿勢對鳳君殿下來說尺度有些大,托福于她柔韌的身體,即便雙手被綁在身後,雙腿被迫彎曲并岔開出一個豪放的角度,不适感卻沒有多少。她腰上被夙月弄了個軟墊靠着,手倒是沒有多壓着,只是這姿勢剛好讓她們小腹下貼到了一起,莫名羞恥。
夙月眸色又深了些許,她輕笑着舔了舔唇,一副惑人的模樣,“七兒這模樣…倒是引人遐想。”
鳳岐只是翻了個白眼,委屈的癟癟嘴便也懶得掙紮了,徒費力氣!
“哦?”夙月眸底饒有興致地閃過波光,她的手肆無忌憚地摸了進去,“放棄掙紮了?”
“哼。”鳳岐忍不住咬住下唇,她漂亮的金眸中潋滟着波光,但還是倔強地哼了一聲不說話。
夙月微微一笑,也不惱。只是慢條斯理地抽出來手,指尖閃爍着晶瑩的光,也不知道是先前留下的口水還是…某些東西。她起身拉下僅僅有些淩亂的外袍,月白色的袍子大敞着露出內裏淺藍色內衫,隐約又能看到白色裏襯,然後她放開束縛,只見絲滑地外袍緩緩地自她瘦削地肩上滑落,滾金邊的衣領劃過脖頸,慢慢落到了腰間。
鳳岐怔了怔,面前的美人随手扯下了發帶,月色般銀白的發瞬間流水般傾瀉而下,更有幾絲調皮地發拂過她臉頰粘在了嘴角,襯得她唇邊勾起的弧度更加迷人性感。鳳君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她的妻子此時衣衫半敞,發絲淩亂又有序地披散在被上,月神殿下冠絕四海八荒的美麗容顏上挂着勾人的笑,她正在慢條斯理又極為撩人的脫衣服!
有一瞬間,鳳岐不知第多少次沉迷在二殿下的美色中不可自拔,幾乎忘了自己身處何方又是怎樣的姿勢,只想扒了她的衣服撲上去狠狠地…狠狠地艹哭她!然後她一動…咳。鳳君瞅了眼殿外,不确定現在還是不是白天了。
“怎麽,現在還有空看外面?”聞言她擡頭看了眼夙月,美人似笑非笑地拉下裏衣白色的衣帶,還有空用她好聽到蘇炸耳朵的聲線撩撥鳳岐。只見月神眼波流轉間唇角一勾,舌尖微露,“難道是…為妻不足以吸引七兒嗎?”
鳳岐再次有些愣神,然後成功收獲了二殿下悅耳的輕笑,瞬間便惱羞成怒了,“你先放開我再來好不好。”出口的聲音沙啞的她都有些不敢相信。
夙月一挑眉,“不好。”
她随手扔了外袍,再解了裏襯,白色裏衣敞着露出淺色蕾絲胸罩,再往下…噫竟然早就脫光了!
鳳岐有些悲憤,認清自己在劫難逃這一點後也不再反抗,只是沖她翻了個白眼,小聲嘟囔句:“白日宣淫的色.狼!”
“嗯?”夙月眯了眯眼,指尖捏住鳳岐的下巴直視她的眼,“你說什麽?”
鳳岐憤憤地鼓鼓臉不說話,只是眼神總是時不時地偷偷往某處瞟一眼。
夙月的臉崩了幾秒,觸到她視線後立馬便融化了。風情萬種地湊過去問:“好看嗎?”
鳳岐臉紅了一秒,迅速端出一副正經無比的樣子:“唔馬馬虎虎吧。”
聞言,夙月只是挑挑眉觑了她一眼,嗤笑一聲解了內衣扣。她視線如有實質般戳到鳳岐身上,灼熱的燙人:“你倒是…裹得嚴實。”
口胡!這叫嚴實?鳳岐懷疑她眼神出問題了,下一秒卻猛然反應了過來,“喂喂你幹什麽?!”
銀光閃過,蒼梧鳳皇寝殿內飄着重重紗簾的大床上,出了那白色捆仙索,便只有裸誠相待的兩人陷在被褥之中。
夙月壓下身終于放開了親吻她,嗓音輕柔中又帶着沙啞:“還記得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嗯?”鳳岐被親的迷迷糊糊的,胸前的手還在不停的揉捏點火,她努力想集中精力回想一下。
“今天?”
“嗯今天。”夙月含含糊糊的說出這三個字,嘴裏咬着她的脖子。
鳳岐抱住她的脖子喘了一口氣,好一會兒後,她熱度漸升的腦子裏驀地劃過一抹清明,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凡間成親那天?”
夙月手一用力擠進了某個溫暖濕熱的甬道,她眸中含笑着湊上去親了親愛人迷糊的眼,“你還記得啊。”
“當然。”鳳岐哼了一聲。
“那你還記得,”夙月猛地一下加快了速度,然後将人收到懷裏湊到耳邊問:“這個嗎?”
瞬間紅霞爬滿了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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