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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036米 一回生二回熟

也不管肩頭是否還流着血,君慕白只是伸出冰冷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拂過白君傾細嫩的脖頸,感受着那裏流淌的鮮血的溫熱感,語氣就像是情人間缱绻時的低喃。

“小白,你如此有趣,本王真是舍不得毀了你,你一定要努力的……活下去才好啊。”

君慕白冰冷的手指在她脖頸滑過,那一刻,白君傾清楚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他想要自己的性命,就是如此簡單,他太過強大,黃階中級的她在他眼中,不過就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死亡如此逼近,若是別人早已吓破了膽,但是白君傾從來不知怕字怎麽寫!就算她沒有半分活命的機會,她也有把握與他同歸于盡!

她做家主的時候,江湖人稱詭醫慕容。因為她想要死的人,誰也救不活,她想要活的人,閻王也帶不走,左手活死人,右手斷人命。如今她打不過他,也非得毒死他!

白君傾薄涼一聲冷笑,帶着一絲挑釁的味道,“王爺放心便是,我會好好的活着,很好的活着,比王爺活的還要久遠!”

君慕白更加爽朗的大笑起來,“小白,既如此,本王便拭目以待。”

夜色涼如水,相擁共枕眠。

常言道,一回生二回熟,有過宮中那一次,白君傾也算是積累了經驗,雖然還是不習慣身邊有個畫皮妖魔,但是卻沒有像上一次那樣僵硬緊張。

每日早晚時辰靈氣最是充沛,尋常她都起的很早,但今日也不知是不是有妖魔在側,以至于她又起晚了。醒來的時候身邊的畫皮妖魔依舊不知何時離開了,一夜無夢,倒也清爽舒适。

推開房門,院子裏不知何時多了一只通體如雪一般白的巨大的鹦鹉,頭上長着鳳羽身後還有極為漂亮的鳳尾,便是連爪子都如白玉一般。見到白君傾出來,便扯着嗓子喊着,“又懶又醜,又懶又醜。”說着那鹦鹉竟還轉個了身子,用尾巴對着她喊道,“髒了眼睛,髒了眼睛。”

白君傾望着那鹦鹉挑了挑眉,呵,她這是被鳥鄙視了?

忍着拔光鳥毛的沖動看向季尋,挑了挑下巴問道,“哪來這麽個鳥東西?”

“醜小白,日曬三竿才起床的懶小白,你才是東西,本大爺才不是東西。”

白君傾好笑的看過去,還是一只聒噪會吵架但沒智商的鹦鹉,“沒腦子的鹦鹉,再吵就拔光你的毛!”

“你才是鹦鹉!小爺不是鹦鹉!你嫉妒小爺的美,你嫉妒小爺比你美。”鹦鹉嘟囔兩聲,卻是用翅膀遮住了腦袋,向旁邊挪了兩步,不再說話了。

季尋平日裏為人嚴肅冷漠,此時眼中卻也漾了一絲笑意,“世子爺,這真不是鹦鹉,這是王爺養的太虛海東青,傳說是大荒九鳳的後代,華淵王朝僅發現這一只,極其稀有珍貴,特意命人送來給世子爺解悶的。”

太虛海東青,是世界上飛的最高最快的鳥,傳說十萬只神鷹才會出一只太虛海東青,素有萬鷹之神的稱呼,為空中霸主!翅膀張開有兩米之長,在一些部落,用太虛海東青作為圖騰,有着最接近神的存在的含義。

因為太過稀有,她竟一時忘記了,這個世上會說話的鳥,除了鹦鹉,就屬這太虛海東青了。用太虛海東青這樣的神鳥來解悶,一代空中霸主當做鹦鹉養,也只有九妖精那樣暴遣天物的人做的出來。

事實上,在聽到它那聲小白,白君傾就已經猜到這太虛海東青是哪裏來的了,真是什麽人養什麽鳥,連個鳥都養成這般目中無人驕傲自大的模樣。聽見季尋誇耀它,還抖了抖羽毛,昂着小腦袋,優雅的邁着小步子,那驕傲嘚瑟的小模樣,頗有幾分它主子的影子。

這驕傲嚣張的模樣,真是讓白君傾生出一種想要拔光它的毛,看它還怎麽嘚瑟的沖動!

“少爺!”蕭鴻飛從院子外面匆匆而來,他從來沒見過這麽漂亮的鹦鹉,全身都是豔麗的白羽,鳳頭張開的時候似孔雀開屏一般華麗,“少爺從哪弄來這麽漂亮的鹦鹉,今早就看到這鹦鹉守在公子門前,說話跟成了精似的。”

“蠢貨,蠢貨!你才是鹦鹉!你全家都是鹦鹉!”那太虛海東青消停了沒兩句話,就又跳了出來,跳着腳嘲笑着蕭鴻飛。

“季尋,這蠢鳥再吵鬧,就把它炖了送去給王爺補身子!”九妖精無緣無故弄這麽一只驕傲臭屁的珍貴稀有的蠢鳥來,不是給她解悶,是為了給她添堵的吧!

“鴻飛,你找我何事?”

“少爺,是柳姨娘回來了,此刻正帶着三小姐四小姐在前廳等着見你呢。”

白君傾聞言一笑,“哦?這下子人都集齊了嗎?”

柳姨娘是揚州城一個破落門第的千金,因長相美豔被白文征看中納為第三房小妾,膝下僅有一女,自古揚州出美人,比起柳姨娘,這位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四小姐,更是出了名的長安第一美人。

而三小姐卻是周姨娘的女兒,前些時日柳姨娘帶着四小姐回揚州探親,三小姐去寺廟為老夫人祈福,沒想到竟是一同回來了。

“你家少爺我體弱,不吃早飯會頭暈,即便是攝政王來了,也要讓你家少爺用過早膳再見。”白君傾揮了揮手,“讓她們等着吧。”

蕭鴻飛與季尋對視一眼,體弱什麽的是借口吧?讓人家等着才是真的吧!

白君傾這一餐用的極慢,美其名曰細嚼慢咽有助于身體吸收,等到了前廳的時候,前廳的三個人已經換了兩壺茶水了。

才進前廳,正面迎來的,便是她那個不過十四歲,便已是京城第一美人的四妹妹,白詩柔。白詩柔的美是那種格外張揚的驚豔,像是一朵綻放到極豔的牡丹花,且她的玄氣,是凝氣期九段!

“大哥,別來無恙。”

白詩柔起身,身姿聘婷動作優雅,聲音嬌柔如掃過心尖的絨羽,讓人聽了身子發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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