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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102米 承受不住的撩撥

白君傾一邊出言侮辱着君慕白,一邊用手撩撥着君慕白,纖細的手指,當着君慕白的面,輕輕地挑開他的褲帶,卻不直接脫下他的褲子,而是帶着靡豔之色的,從君慕白的腹部,慢慢的滑過,直至君慕白的後腰之處,順着褲縫鑽了進去,卻并沒有深入,而是指尖剛剛觸及到臀尖,指尖的冰涼,帶着異樣的觸感,讓君慕白全身又劇烈的瑟縮一下。

感受到君慕白的身子,已經緊繃到了極點,白君傾桃花眼勾魂,媚眼如花,竟是一手附在君慕白臀部,一手摸上了君慕白的胸腹,欺身而上,桃花眼灼灼的看着眼下釋放着冷氣,卻是面色緋紅的妖精,白君傾感受的到,他平穩而克制的呼吸,有那麽一瞬間的淩亂。

“瞧瞧,王爺的呼吸都已經亂了,看來王爺,是有反應了不是嗎?”白君傾勾魂的桃花眼,似醉非醉,卻是邪氣十足,越發的貼近君慕白,俊美的臉在君慕白的臉的半指處停下,嘴角玩味而壞壞的一笑,側臉在君慕白的耳蝸處吹了口氣,吐氣如蘭,“有句話怎麽說的來着,嘴上說着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王爺的身體的真實反映,可比王爺這性感的嘴唇,吐出來的話要誠實的多呢。”

白君傾只覺得手下的身子,緊繃到經脈都似乎要斷掉一般,随着她一口氣的吐出,她眼睜睜的目睹了君慕白一雙鬼魅而深邃的眸子,在放大的一瞬間後,便緊緊地閉上了雙眼。

“王爺當真是……純情的很呢,這樣,就受不了嗎?”

君慕白閉着雙眼,呼吸已然開始變得沉穩,白君傾這才從君慕白的身上把手抽回來,起身,冷眼看着君慕白,倒是不知,這妖精是因為終于承受不住她金針刺xue的效力,還是承受不住這般刺激的撩撥呢?

膚白如玉,白君傾看着君慕白那如玉的身子,被自己毫不溫柔的虐待出了片片紅痕,靡麗香豔。

“披着風流外衣的紙老虎,別人反客為主一當真,自己便先承受不住了。當假流氓,遇到真流氓,就是這樣的下場,這次就算是個教訓,看你這妖精下次還敢不敢如此裝作流氓去撩撥人。”

君慕白的感情是極端的,他雖然冷酷無情,城府深不可測,卻也極其單純。這樣的君慕白,在白君傾的眼中,就像是一個學壞了的孩子,大人一發火,他就慫了。說他是紙老虎,一點都不誇張,表面上看起來淫靡風流,其實純情的很,就像現在這樣,被白君傾反過來稍稍一撩撥,便承受不住了。

白君傾提了玄氣,反過來将君慕白橫抱而起,沒有将君慕白送回寝殿,而是随意的将君慕白安置在一旁的玉榻之上,嘭的一聲,毫不留情的将君慕白丢在玉榻之上,君慕白白皙的皮膚,再次通紅一片。

随後,白君傾伸出手掌,另一只手兩指運起玄氣,化指為刀,在手掌上一劃,一道極深的傷口赫然而出,鮮血瞬間流出。

“鬼門十三針若真是如此簡單,我當初也不會為了學到這鬼門十三針,費勁了心機,跟鬼母以命做賭注,換得這套針法了。而鬼門十三針至今,也便不會失傳了!”

白君傾手掌中的鮮血流出,白君傾的玄氣也倏地爆發而出,玄氣加持,君慕白瞬間坐了起來。而被玄氣加持的流着鮮血的手,橫掌于面前,另一只手兩指向着那流着的血液揮去,那本是流着的鮮血,因為白君傾的玄氣,剎那間仿佛凝凍了一般,在白君傾的之間變成了一根極其細小的血針,順着白君傾手指的方向,竟是如金針一般,刺進君慕白的xue道之上,而那血針之後,竟然還連着血絲直至白君傾的手掌。

白君傾速度極快,比方才施針的手法還要快上許多,且白君傾可以同時讓三四根血針一同刺向君慕白,快的甚至已經無法看清血針的走向,每跟血針之後,都用着比發絲還要精細的血絲,連通着白君傾的手掌,源源不斷的供着鮮血,注入君慕白的體內。

“你這是千年寒毒,若是普通金針便可以拔毒,也無需我詭醫親自動手了!”

不過片刻,白君傾已然施針完畢,只是那鮮血還是不斷的供應着,而因玄氣的作用,那血竟然全部都化成血絲,沒有一滴滴落在地上。

“嗯……”

閉着雙目的君慕白,突然發出一聲隐忍的悶哼聲,額頭也滿是汗水,可見此時他的痛苦,是多麽難以忍受。方才的痛苦已經能将人硬生生的痛死,可君慕白卻連聲音都沒出一聲,甚至還能同白君傾說話,而現在,已經沒有了意識的君慕白,卻發出了難以忍受的聲音,忍受着多麽大的痛苦,可想而知。

正在此時,白君傾另一只手,意念所動,操控起空間戒指中的天賦之水,手指在空中劃了一個詭異的招式,最後兩指橫着在手掌之上,天府之水的靈氣,便順着血絲鑽進君慕白的身體之中。

血光之上萦繞着天府之水的紫氣,極為妖異,這世上,能做到如此的,怕是也只有白君傾一人了!

紫氣才進入君慕白的體內,君慕白那緊皺着的眉頭便松了松,得了天府之水最精華的靈氣滋養,看起來沒有那麽痛苦了。

“鬼門十三針,不在十三,而在于一個鬼字!以血為針,以血為引,方是精妙所在!方才那個,不過是天啓十三針,是為了打通你體內的堵塞的筋脈,而這個,才是鬼門十三針,給你這妖精拔出體內寒毒的!也是你這妖精運氣好,遇到白君傾,是個難得一見的純陽體質,至陽之血正是你這極寒之體的克星,否則定要犧牲一人,以全身之血來拔出你這千年寒毒了!”

以血為針,以血為引,并不是通過刺xue來達到拔毒的效果,而是血針進入人體,不斷的游走在人體內,随着人體血液在周身往複循環,并不是換血,因為這血針并不融與人體血液之中,卻可以讓人體內的毒素,融于血針之中。将血針拔出體內的時候,也同樣将毒素帶出體內,是真正的拔毒!

用一人命換的一人命,才是鬼門十三針這個叫法的真正含義。想要一人活,就必須要有一人踏進鬼門成為鬼!

“不過,你最大的幸運是遇到了我!一個,擅長于豪賭的人。”

若她沒有因為在拉斯維加斯豪賭,便不能莫名其妙的以為一個戒指穿越千年,若不是因為豪賭,她也不能習得了這鬼門十三針,若不是賭上一把,修煉了魂歸之術,她便不會長眠兩百多年,來到這華淵大陸,若沒有因為豪賭,她便不會從君慕白手下贏得一條命。

她是個亡命天涯的賭徒,最擅長的,便是以命為注!

而恰恰,正是因為如此,君慕白才有幸遇到她,才能拔出這千年寒毒!缺少一環,她們二人都無法相遇,缺少一環,君慕白都命不久矣!

白君傾的醫術超然,但是現在的白君傾,玄氣卻并不強大,随着玄氣和血液的不斷流失,片刻之後,白君傾的臉色已然有些蒼白。

拔毒不是一朝一夕之事,白君傾察覺到這一點之後,也不再遲疑,玄氣逆轉,雙手向暖玉池一揮,君慕白體內的血針,便全傾而出,帶着血絲紛紛落入暖玉池中,而吸附了寒毒的血針,已然變得黝黑,融在暖玉池中,竟如黑色蛛絲網一般,漂浮在暖玉池上,只瞬間,暖玉池便因這寒毒結成一塊巨大的寒冰。

白君傾從空間之中拿出藥膏,直接塗抹在手掌之上,那流血的手掌只瞬間便凝結成疤。而沒有了玄氣的支撐,君慕白再次嘭的一聲跌倒在玉榻之上。白君傾看了兩眼臉色已經不再那般蒼白的君慕白,加上身上的傷,更像是剛剛承受完一場極致的歡好。

“雖然說弄暈你一半原因是為了給你拔毒,減少你清醒時的痛楚。但是教訓你也的确是我想了許久的事情,也讓你嘗一嘗這被人當做待宰羔羊的感受。你這妖精,性子陰晴不定,倒是不知,若是等你醒了,又會是怎樣的一陣腥風血雨?如此看來,我的确是應該跑路來的實際。”

白君傾又從空間之中拿出了化血散灑在暖玉池中,暖玉池中的血感受到化血散,慢慢開始消散在空中,而結了冰的暖玉池因為融了寒毒的血針的消散,而以極快的速度開始融化。

白君傾最後看了一眼倒在玉榻之上,格外妖異的妖精,沒有多做久留,轉身捏起一旁吃飽就睡的魂寵小崽兒,離開了這含傾殿。

白君傾前腳才踏出房門,君慕白便慢悠悠的睜開了雙眼,白君傾的針法,的确是從來沒有失誤過的,君慕白也沒有逃脫,只不過,君慕白比尋常人要恢複的快的多,在白君傾割破手指的時候,便已然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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