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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45米 任人宰割

風無塵揮了揮手,臉上有那麽一絲不耐煩。

“好了,現在也鬧夠了,随本門主進去,好生的,取樂一下本門主,興許,本門主一高興,會給你們兩個,留下一個全屍,不至于,被附血蟲吸食殆盡,然後被投入這八卦臺下,最為養蠱的引子。”

風無塵就像是拽着兩個破布娃娃一樣,一手抓着白君傾的腿,一手抓着顏翎的腿,竟是将兩人拖着,拖向了他方才出現的那條黑暗的通道。

“傾傾,我不會讓他傷害你!是我無能,是我太過自信,我以為,我可以了!我太想要複仇了,我等的太久了,可是沒想到,我還是不能,還是無法,鬥得過天雲宗,甚至連一個門主,都鬥不過,我這些年的修煉,竟是全都是無用功!”

白君傾沒有說話,只是閉着眼睛,真的如一只破舊娃娃一般被風無塵一路拖着走。不知這樣走了多久,繞過了多少彎,終于在一處停了下來。

這是一間相比方才那一間石室小了很多的石室,而這間石室中的物件,要豐盛的多。而且白君傾在還沒有踏入石室的時候,就聽得出來,這間石室,竟是還有別人。

“師傅……師傅救我,師傅救我師傅……師傅……”

微弱而隐忍痛苦的聲音從石室裏傳出,風無塵愉悅的笑了笑,“為了你們兩個,險些把本門主的愛徒忘記了。”

風無塵推開石室的門,又一股夾雜着濃郁男子麝香味道的血腥之氣傳了出來。

“乖乖徒兒們,你們的新師弟,來陪你們了,怎麽樣,高興嗎?”

關上了石室的門,風無塵才松開手,将白君傾和顏翎放了下來,這時白君傾才睜開眼睛看。

這一看,便讓白君傾心中只剩下一個認知。

或許,變态的口味,都是一樣的。

這石室裏的陳列擺設,其實并不奢華,但是繁多,而這繁多的物件,卻讓白君傾想起了文孝帝那間屋子。

文孝帝那間折磨男寵的屋子,那間屋子裏有的,這間石室有,那間屋子沒有的,這間石室裏,嗯,還有。

而在白君傾看着那懸挂在石室之上,一根根的不可描述之物的時候,有那麽一剎那,恍惚間覺得自己似乎是入錯了片場,誤入了皇宮大院的淨身房。

太監無根,風無塵也無根,而這石室上懸挂着的物件,卻是一根又一根,被風無塵用了特殊藥物保存,一條條的新鮮無比,簡直有點,辣眼睛。

石床之上,綁縛着一個漂亮的少年,全身不着一縷,全身都被淩虐的慘目忍睹,皮肉翻飛,沒有一處還是光滑的皮膚,只有那張臉,還是漂亮的模樣。看着他身上不正常的紅,還有他粗重的喘息,掙紮扭動的身子,白君傾就知道,他被服用了重劑量的房中助興藥物。

而另一處,則是一個被鎖鏈吊起來的少年,亦是與石床上的少年一般,慘狀不堪入目。

“師傅,師傅救救我,救救我師傅,師傅,師傅給徒兒一個痛快,師傅……”

風無塵笑着,滿意的打量着石床上的少年,那笑聲,在白君傾耳邊,猶如魔音。

“乖徒兒,你可以的,再好好享受享受。”

風無塵欣賞着那一具具鮮活而健全的身體,在他的手段之下,變得破敗,心情格外的愉悅。特別是他親手,将那健全的身體,切割的變成與他一樣時,全身都痛快的,仿佛洗髓伐骨了一般!

“風無塵!你這個變态,毫無人性!我玄獸族人,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顏翎看見這一切,開始咒罵風無塵,而他咒罵的聲音越大,風無塵卻越是歡喜,并沒有一絲惱怒。

這樣的顏翎,太過反常,白君傾知道,顏翎這是将風無塵的目光,都吸引過去,給自己制造逃跑的機會。

可是顏翎他不知道,她根本不會跑,她若想要跑,根本不會等到現在,意念所動,她完全在不受傷的條件下,躲進無方空間,君慕白能撕裂空間,生生的将她從空間抓出去,她就不信,區區一個地階玄尊,也能撕裂她的空間!

置之死地而後生,她向來,喜歡豪賭!

“玄獸族的人,長得的确有幾分容貌,你放心,不要着急,馬上,就輪到你了。只是我現在的興趣,不在你身上,而在……”

風無塵将目光轉向一直言語的白君傾身上,“君攸,本門主真是看中你,只可惜,你并不是本門主的徒弟。可是這沒什麽,本門主想,若是宗主知道你們今夜的所作所為,定然會欣然的,将你們二人賞賜給本門主。”

與白君傾所想的那把,風無塵獨特的變态喜好,天雲宗外的人無法得知,便是連醉仙閣都沒有将這一點打探出來,只聽說當年他與天雲宗的宗主,共同争奪一個女人,而意外受了很重的傷,卧床休養了一個月。

沒想到,這傷的位置,有些特別。

或許,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有幸,被阮青雲彌補,而得以知道這密室中這麽多的秘密,甚至連那些功法都不瞞着他,還容忍他在天雲宗如此放肆。

白君傾也正是因為草率行事,并沒有知道這一點,所以今夜才吃了虧。若不是因為風無塵有特殊的癖好,在這夜深人靜,人最疲乏之時,還躲在這密室之中,與自己的愛徒做一些不可描述的龌龊之事,她和顏翎今日的行動,根本不會驚動任何人。

“真是沒想到,風門主竟然有如此,奇特的癖好。”

“君攸,這裏的東西,你喜歡嗎?最喜歡哪一件?你不是覺得,本門主不行?沒關系,本門主可以給你嘗試一下,本門主的這些寶貝,你看,這一根根的,都很新鮮,本門主都不舍得給他們用,來,不要客氣,挑一個你喜歡的,你看這個,本門主最喜歡的,便是這個。”

風無塵擡手拿下一根,寶貝的不得了的樣子,就好像在跟白君傾炫耀寶物一般。而白君傾只覺得惡心,從胃裏翻騰而出的惡心!

“呵,這麽多根,不知有沒有一根,屬于風門主?”

白君傾素來不會嘴上留情,也沒有一點屬于女子的自覺。

“你想要本門主的?”

“真是可惜,這些,都不屬于風門主。”

“放肆!君攸,你不要不識好歹!簡直,不知死活!”在白君傾一而再再而三的揭開風無塵的傷疤,一針見血的戳中風無塵的痛楚後,他終于,有些惱羞成怒了,突然拿起一柄帶着倒刺血槽的匕首,緩緩地向白君傾走去,“本門主倒要看看,你骨頭有多硬!識相的,就像本門主的乖徒兒一樣,好好的取悅本門主,本門主還能讓你,死的痛快一些!”

“風無塵,你要對她做什麽!”

風無塵不知白君傾是女子,顏翎卻是知曉的,看着風無塵那兩個弟子的慘狀,顏翎拼盡力氣,幾乎用盡剩下的所有玄氣,尚且能動彈的左手,變幻出利爪,向着風無塵襲擊而去。

“不自量力!”

風無塵只是擡手一揮,強勁的玄氣便将顏翎整個人都掃的向後飛去,狠狠地撞在牆上。

“呵,着急了?”風無塵睨了一眼顏翎,嘴角變态的勾了起來,“不要急,馬上,馬上就輪到你了。”

“咳咳……風無塵!咳……你敢!”

“那你就睜大了眼睛,好好看看,本門主是敢,還是不敢。”

白君傾一直手臂不能動彈,肋骨也斷了三根,身上皆是風刃所傷的傷口,看起來竟是有一絲淩虐的美感,讓風無塵有一絲激動。蹲下身子,伸出手在躺在地上的白君傾的臉上拍了拍。

“這雙眼睛,真是漂亮的很,漂亮的,讓本門主想要把它挖出來,和本門主這些寶貝放在一起養着。”

白君傾抿着唇,一言不發,桃花眼陰冷的看着風無塵,太久了,她已經太久沒有這般凄慘了。

“呵,你這麽看着本門主,是害怕了?放心,本門主會讓你親眼看着,你是如何受到本門主的寵愛的。”

風無塵拿着匕首,貼在白君傾的臉上,冰涼的匕首,在白君傾的臉上游走,若是尋常人,此時已經被這舉動驚吓的全身發抖了,但是白君傾卻是當做什麽都沒有感受到一般。

“這張臉雖然不漂亮,但是本門主,卻是不忍毀掉呢。”

風無塵拿着匕首,從白君傾的臉上輕輕滑過,滑過她的脖頸動脈。在她鎖骨之處,狠狠地刺入她的肩頭,正正的挑在她的肩窩處!

痛楚,只剎那間便傳遍全身,那種感覺,如同要将整個手臂生生拆下來一般。白君傾自然是痛的,可是她硬是隐忍着一聲不吭,甚至是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仍舊是用冰冷的目光,看着風無塵。

那匕首帶着倒刺,兩端皆有血槽,匕首刺入白君傾的身體,血液順着匕首的血槽便不住的流出,彙聚流出的血液,竟仿佛水流一般!

“喲,真是,不小心。”

風無塵臉上佯裝出一絲歉意,但是卻無法遮掩他的變态興奮。只見他一擡手,便将匕首拔出,尖銳的倒刺,從白君傾肩窩拔出的時候,竟是帶着血肉!

“風門主就這麽一點本事嗎?”白君傾口中帶着血,說話的時候帶着濃重的血腥氣味,但是語氣卻是冷冰而不屈服,即便任人宰割之際,她仍舊是狂傲不屑的!

“看來,你的确是個硬骨頭的,就讓本門主好好看看清楚,你的骨頭,到底有多硬!”

作勢,風無塵竟是手拿匕首,欲要劃破白君傾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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