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夫人羞澀
苻令珠是在喧嚣聲中被采荷叫起來的。
薄被搭在她的腰腹, 衣領微敞,上面布滿密密麻麻的紅痕,看得采荷滿臉紅霞。
“夫人, 醒醒,有公公來家裏送賞賜了, 老夫人正在等你呢。”
苻令珠在被窩裏哼唧了一聲,滿臉倦容, 昨日王易徽喝醉了酒,比以往還要瘋狂,硬是将她磨到快天亮。
她因着對其愧疚, 也就半推半就的放任了, 後果就是她現在腰酸得不行,就連手指都沒得力氣。
想着昨天晚上跟王老狗說了一堆道歉的話,她将臉埋進了枕頭了, 真, 沒臉見人了。
采荷還在锲而不舍地喚她, 手已經麻利地将床簾掀起,床頭邊上流蘇穗晃動着,“夫人,快起, 不好讓宮裏的公公久等。”
聽到公公, 苻令珠終于費勁地借着采荷的力氣坐了起來, 起來之後先環視了一圈,見沒有王老狗這才放下心來,問道:“夫君呢?”
采荷一邊紅着臉給她穿衣,一邊道:“郎君天不亮就被叫進宮了。”
進宮了啊。
苻令珠抿抿唇,進宮了好, 進宮了她就不用見他了,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喝醉,還記不記得她說的話,若是沒記得,再說一遍,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穿好衣裳後,她伸手指指桌子上的湯藥,“把藥給我,我先喝了,飯食等我稍後回來用。”
這藥是她阿娘專門給她求來的方子,專門調理身子用的,她在西北遭了罪,被關在金礦暗無天日小半年,所有信件均收不到。
遠在長安的蘇若兒和苻铎宛如熱鍋上的螞蟻,都說母女連心,到她這,跟父親也連心,若不是王老狗将她救了出來,趕緊送信給長安,說明他們不日就要回來,他們兩個行李都收拾好,打算去西北找她了。
等她回來,見她瘦得都快脫相了,蘇若兒當即眼淚就掉下來了,第一次将苻铎訓了個狗血噴頭,連帶着對王老狗都沒有好氣,直言讓他不要登門。
然後心疼的趕緊讓大夫過來把脈,當時自己可真是提了一顆心,生怕診斷出她偷偷吃不孕藥的事,索性,在西北是真傷到了,連日趕路又加劇了身體的消耗,大夫只道是氣血兩虧。
從苻家回來後,她手裏就多了方子和已經抓好現成的藥。
雖然不滿王易徽,蘇若兒還是很為她嫁給王易徽兩年多肚子沒有動靜,他都沒有納妾滿意的,因此這藥,也是調節不孕的。
她接過藥碗,将苦澀的湯藥一口喝掉。
外面的公公見了她沒有半分趾高氣昂的姿态,跟她說起話來态度也是分外的客氣,這倒是讓她上了心,這些看人下碟的人會如此恭敬,肯定同王易徽脫不幹系。
說不說,她竟然沒有問他到底得了什麽賞賜。
只能維持着得體的笑容,跟公公寒暄片刻,而後将庫房打開,将絹盡數放了進去,她覺得王易徽會需要這些東西。
将公公送走後,她在王府溜達一圈,同老夫人說了一聲就帶着采荷回苻家了,她家小拉芙還在她娘那,都沒讓她帶回王家,直接說他們二老照顧。
她可得把小拉夫接回來,就靠她緩和自己和王老狗之間怪異的氣氛呢。
哪知這一路上,碰見數位同她打招呼的夫人,那言語間的讨好,直令她眉心亂跳。
到了苻家,正好看見苻铎抱着小拉芙要帶她玩騎大馬,被她阿娘訓了,明明都是要當祭酒的人了,還這麽亂來。
蘇若兒抱着小拉芙不松手,只留她到晚間,趕在天黑前就将她攆走了。
苻令珠沒法子,知道她娘是看出她的小心思了,硬着頭皮回王府。
她這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王易徽。
在家苦等夫人的王易徽,晚間剛想給他夫人揉揉腰,就見他夫人羞澀地拿被子将自己蒙起來了。
王易徽:?
作者有話要說: 即将開啓苻令珠的翻車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