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抵抗
司空峰緊緊地盯着她,确定這女人是真的難受,并不是要玩花樣,終于把車窗降了下來。
林芳菲趴在車窗上,大口大口地吸氣,呼吸總算是順暢了許多。
眼眶卻還是紅的,挂着淚水,難受極了。
抽了幾張紙巾拭去。
本來要把紙巾扔進垃圾袋,看到司空峰慵懶地靠在座椅上吞雲吐霧,動作猛地收住。
這個賤男人!
治不了他就破壞他的車子。
所有用過的紙巾,塞進車子的各個角落,弄髒他的車!
司空峰看着她幼稚的舉動,想起了小鬼用紙巾扔他的情形。
他一直納悶,那小鬼修養還算不錯,為什麽會做出那樣舉動。
現在看來,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薄唇不由自主地勾起。
司空峰一愣,訝異自己竟是這種情緒反應?
方才,他還對林芳菲充滿了濤天憤怒,差一點動手掐死她的。
這該死的女人,她居然敢背着自己和舊情~人聯絡!
聯絡也就罷了,竟還當着自己的面,做出那麽多親密的舉動,完全無視他的存在!
不可饒恕!
司空峰已經打定主意,上車後,要狠狠地教訓這女人,讓她明白,惹~火自己是什麽下場!
然而,看到她咳紅了臉,卻倔強地死也不肯認輸,現在又一副“小偷小摸”暗暗發洩對自己的憤怒的模樣,司空峰胸口燃燒的那股狂熾火焰,竟然莫名地就平複了下來……
“真的很難受?”司空峰再一次開口。
林芳菲的反應是,狠狠地瞪他,“司空峰,你到底還想要什麽?折磨人折磨夠了嗎?立刻叫你的狗腿子們把盡淮放了!否則別怪我對不客氣!”
司空峰黑眸一沉,臉色驀然陰冷,稍微緩和一點的心情,因為林芳菲幾句話,瞬間蕩到了谷底!
咬牙,每個字都是從齒縫裏蹦出來的,“你很在意他?”
“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林芳菲撇開頭,不想跟司空峰讨論盡淮。
這個人渣,他連給盡淮提鞋都不配!
司空峰深深地蹙眉,一把攫住她的下颚,強迫他轉過頭來看自己。
林芳菲瞬間閉上眼,避免和司空峰對視,免得把眼睛給污染了。
司空峰本來還想跟他好好談。
結果這女人……
額際青筋一爆,一沖動,差一點當場掐死她!
該死的女人!
她真是忽略自己忽略夠了!
司空峰俊臉一片冷冰,眼神刀子般尖銳。
林芳菲哪怕閉着雙眼,也能夠感覺到他灼~熱刺人的目光……
司空峰拳頭握得“咯咯咯”作響,想教訓一下這個女人,讓她知道天高地厚。
好幾次揚手,都沒能落下去。
狠狠地摁滅了雪茄,大掌忽然攫住林芳菲的下颚。
他的力道非常大,像是要把林芳菲的下颚給捏碎。
林芳菲疼得冷汗直冒,臉色全白了,睜開眼,“你幹什麽?放開我……渾蛋、人渣——唔!”
忽然眼前一黑,一道重重的力量,壓到她的唇上。
司空峰強烈的男性味道竄入鼻間,強勢地入侵!
林芳菲緊緊地咬唇,抗拒他的吻。
手揚起來,準備狠狠地給他一巴掌。
可惜動作慢了一步。
司空峰一只手就将她制住,反剪到身後。
林芳菲怎麽可能就範?
用盡全身的力氣掙紮。
就憑她那點力氣,也想贏過自己?
司空峰嘲諷地冷嗤,扯下領帶,抽出安全帶,纏在一起,把林芳菲綁在座椅上,形成了上~半~身貼着座椅,下~半~身跨坐在司空峰大腿上的姿勢。
随着司空峰熾熱的體溫散發,林芳菲明顯感覺到渣男的男性開始擡頭,隔着衣物,親密地碰觸、試探……
“賤~男人……”林芳菲羞辱極了,恨恨地咬了他一口。
這個動作,正好給了司空峰趁虛而入的空間。
順勢撬開她的牙關,滾燙的舌探進去,狂肆掃蕩。
林芳菲心神大亂,拼命地掙紮,轉動腦袋想要避開。
司空峰的吻卻如影随行地吸附着,怎麽也躲不開。
被綁着手,身體又被壓制,掙紮起來非常費力氣,沒一會兒就累得氣喘籲籲,再也沒有反抗的能力,癱在座椅上,任司空峰這肆無忌憚的野~獸肆虐她的唇和齒。
“滾……”林芳菲攢了一些力氣,又開始掙紮。
司空峰怎麽可能放過這麽好的、證明自己才是林芳菲男人的機會?
完全無視林芳菲的話,濕熱的吻從林芳菲的唇,一直往下延伸:下颚、頸項、鎖骨……以牙齒咬開她的扣子,親吻那塊嬌~嫩的肌膚……
林芳菲全身發顫,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司空峰,你這個禽~獸,滾開……滾開啊……”
該死!
這個賤男人想幹什麽?
他不會是想,在車子裏,當着盡淮和那麽多保镖的面……
林芳菲臉色瞬間刷白,惡心得快吐了!
腦中,忽然閃現之前那個惡夢。
夢裏,她被司空峰逼到了絕境,當着盡淮的面,強勢地占~有……
雖然只是夢,但畫面卻如此真實。
林芳菲只要一回想,腦子就發麻劇痛,她甚至能夠聽到,身體裏血液往大腦倒流的聲音!
不!
她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絕對不會!
哪怕是死,也要阻止!
然而現在的她,完全處于下分。
司空峰那麽強大,而她那麽弱小,根本就沒有反抗的可能……
怎麽辦?
林芳菲急得腦子一片空白,徹底失去了主意。
司空峰的動作,越來越過分。
胸口的扣子已經全部被咬開了,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
冰冷的薄唇,在上面印下一個又一個吻痕,越來越往某處移去,眼看着,就要挑開胸~衣……
林芳菲全身一激,猛地回過神來,瘋狂地扭動身體,“司空峰,你滾開!滾開啊——”
尖叫着,慌亂的目光朝窗外看去——
保镖們架着全身無力的盡淮,就站在不遠處。
本來,司空峰的車子貼了防爆膜,若車窗是關起來的,外面看不到裏面,盡淮也就看不到車內的情形。
然而剛才,因為受不了煙味,林芳菲要求司空峰把窗戶開了……
雖然天色很暗,但是有路燈。
再加上盡淮站得很近,林芳菲肯定,他看到司空峰方才惡心的行為了!
盡淮的臉色十分難看,一片鐵青……
林芳菲前所未有的羞辱難堪,卻又無力反抗,恨不得立刻死去。
“司空峰,你聾了嗎?我叫你滾!滾!滾啊!”林芳菲大聲地驚叫,試圖讓小區的監控器拍到,把保全引來,阻止司空峰的暴行。
林芳菲就算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幫忙的。
因為,司空峰的手下,為了司空峰行事方便,早一步,就已經把保全收買了。
不但是保全,小區其他的住戶,保镖們也用錢堵了他們的嘴。
否則,怎麽可能響了槍聲,住戶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司空峰看着身~下不斷掙紮的女人,黑眸一片幽深,全身肌肉贲發。
當下一股強烈的沖~動,幾乎想立刻占~有她,再一次享受這女人帶給他的、任何女人都沒有帶來過的銷~魂快~感。
不過……
司空峰目光移向窗戶——
盡淮就站在五米之外,視線非常清晰。
他若是現在占~有林芳菲,就意味着林芳菲的身體,會被盡淮看到……
黑眸眯了一眯,司空峰微微退開,拉攏了林芳菲的衣服,扣子一顆一顆地扣上。
林芳菲呆愣,一時之間,竟反應不過來。
還以為,這個賤男人,會像之前那樣,強迫她發生關系——
這個人渣,做出什麽事,林芳菲都不會覺得意外。
結果,司空峰卻什麽也沒做?
這不像他的作風。
這個渣男,他最擅長的,就是把人逼進絕境,萬劫不複!
林芳菲防備地看着司空峰,猜測着他到底在想幹什麽。
忽然腦中白光一閃。
該死!
他是不是……想讓保镖把盡淮捉過來,近距離地觀看?
想到這裏,林芳菲整顆心都顫抖了。
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駭然,瘋狂地踢打。
司空峰摁住她的腿,臉色難看,“不想我在這裏上了你,就給我乖乖地坐好!”
林芳菲一滞,瞬間被吓到。
下一秒,回過神來,又開始瘋狂地掙紮。
這個賤~男人,他絕對沒有嘴上說的那麽好。
她要是不跑的話,肯定有罪受的。
司空峰捉住她的雙腿,壓到腿~下,貼到她的耳畔,用極為危險的聲音,緩緩地開口,“看來,你內心其實很希望我在這裏占~有你?”
林芳菲恨恨地瞪他,“我期待你死無葬身之地!”
“死無葬身之地?如果這是你的願望,我只能說……”司空峰低笑,故意把聲音拉長,灼~燙的氣息噴在她的耳畔,“你恐怕這輩子都要失望了。”
林芳菲:“滾開!離我遠點!”
司空峰輕笑,不但沒有離開,反而貼得更近了。
這一次,他倒是沒有過火的舉動。
然而,這男人就是有這本事,只需要靠近,就能夠把氣氛搞得非常暧~昧,給人一種他們随時要滾床單的氣氛。
林芳菲着急地撇開頭,生怕司空峰又做出什麽事,讓盡淮……
目光驚疑地猶豫了下,朝窗外看去。
盡淮額際青筋暴跳,薄唇全是鮮血,極力地想要反抗司空峰的保镖們……
然而,他的身體卻是如此地無力,連靠着自己的力量站直,都沒有辦法。
只能眼睜睜,看着司空峰對林芳菲做盡羞辱之事……
目光冷厲如箭,充滿了恨意地朝司空峰射來……
林芳菲看着盡淮的模樣,雙眼一陣刺痛,胸口像裂開一樣疼,對盡淮充滿了愧疚。
不該因為一時的心軟,把盡淮扯進這場複雜的糾紛的。
如果不是她,盡淮根本不用受這種羞辱——
親眼看着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另一個男人各種調~戲,卻無能為力……
眼淚毫無預警地掉下,落在司空峰的肩膀上。
司空峰身形猛地一僵,俊臉瞬間陰沉,“你哭什麽?”
他最讨厭女人哭哭啼啼。
若是那些情~人,敢在他的面前哭泣,司空峰絕對不留任何情面,直接白奇轟走,驅逐!
然而,面對林芳菲的眼淚,司空峰胸口卻莫名地發燙,好像被火灼過一樣的感覺。
他今天真是太反常了,完全失去了控制。
關心林芳菲被雪茄熏得難受,現在又因為她的眼淚情緒波動得厲害……
司空峰眯眼,濃眉緊緊地蹙在一起,黑眸盯着眼眶紅腫的女人,發現內心更在意的,并不是自己反常的情緒,而是——
林芳菲這眼淚,不是為他而流,是為了另一個男人!
想到這裏,司空峰胸口的怒火,再一次狂飙,表情兇狠,“立刻把眼淚收回去!否則,別怪我在這裏上了你!”
林芳菲全身一顫,知道這個賤男人絕對說到做到,硬生生把眼淚收了回去。
司空峰看她這麽聽話的模樣,心情非但沒有舒暢,反而更堵得慌了,黑眸一片火光——
這女人,只要是和盡淮有關的事,她都無條件屈服……
那個沒用、連幾個保镖都鬥不過的男人,在她的心裏就那麽重要?
重要到舍不到他受一丁點的傷害?
想着,司空峰的臉色越來越沉,陰鸷的氣息不斷地擴散,彌漫着整個車廂……
林芳菲看到他眼中的寒意,脊背發涼,有一種如入冰窖的恐懼,聲音都顫了,“你又想做什麽?”
“強~奸你!”司空峰黑着臉,兇狠地恐吓,指腹卻輕輕地劃過她的臉頰,擦去上面的濕意。
林芳菲身體一顫,下意識地扭頭閃避。
司空峰卻更快一步,捏住她的下颚,高大的身軀欺過來,氣勢迫人。
“死女人,你若再敢在我面前,為其他的男人掉一滴眼淚……”
司空峰沒有繼續往下說,身體微微往前一挺,強勢地感脅。
林芳菲臉色瞬間刷白!
每一次,都拿那種事威脅自己,司空峰真是她見過最惡心的男人,種~馬!
下~流到了極致!
反剪在身後的手,狠狠地握成拳頭,指甲陷進肉裏,林芳菲對司空峰,真是恨之入骨!
相較于林芳菲的激動,司空峰倒是淡然多了。
修長的指腹在林芳菲臉上來回輕刮,目光越來越幽深……
林芳菲頭皮發麻,一種不祥的預感。
閃避着,想要躲開,下颚卻被司空峰捏着,無法動彈。
司空峰沉迷地輕刮着她嬌~嫩的臉頰,慢慢地,不滿足于這種簡單的碰觸,長眸微微一眯,低下頭來,以吻拭去她眼角的淚水。
林芳菲全身一震,仿佛被雷打中,臉上深深的反感,反胃惡心……
司空峰停下來,淩厲的警告眼神,仿佛在說“死女人,你要是再敢有任何反感的反應,就別怪我不客氣,立刻上了你!”
林芳菲被瞪得全身發麻,要極力在壓抑,才能夠不讓自己的情緒失控,對司空峰露出惡心的表情。
用力地深呼吸。
終于,情緒慢慢地穩定了下來,沒有再露出反感的表情。
林芳菲的順從,讓司空峰很滿意。
不再折磨她,他起身退開,從前座拿出一個精致的袋子打開。
林芳菲松了口氣的同時,神經也随之緊繃了起來,警惕地盯着司空峰,随時準備在他玩花樣的時候反擊。
司空峰拿出一個精致的天鵝絨盒子,暗紅色的,上面是燙金的花紋,盒子印着十分特別的LOGO。
林芳菲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國際知名珠寶設計師,亨特勞斯的作品,今年非常受歡迎。
林芳菲蹙眉:司空峰這個渣男,拿首飾盒出來做什麽?
他不會是想……送自己禮物吧?
怎麽可能!
司空峰這個渣男,折磨她都來不及,怎麽可能送她禮物?
裏面一定放着折磨她的武~器!
林芳菲握緊了拳頭,心裏想着,司空峰真要拿出武~器,該怎麽辦。
她現在完全被禁~锢着,根本無法反抗……
司空峰打開盒子,是一條項鏈,通透的白玉閃着晶瑩的光澤,簡單大方的設計,卻給人一種很驚豔的感覺。
林芳菲眉越蹙越緊,對司空峰的行為,越來越迷糊了。
這渣男到底什麽意思。
難不成……真要送她禮物?
怔愣中。
忽然肌膚一涼,白玉項鏈,已經挂到林芳菲的脖子上。
白皙的皮膚,襯着通透的白玉,賞心悅目。
司空峰打量着,滿意及了。
可看了幾眼,又覺得哪裏不對——
林芳菲被綁着,影響美觀。
于是司空峰把她的手解開。
林芳菲傻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地開口,“司空峰,你……這是什麽意思?”
司空峰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只是一個小東西,搬到別墅後,你想要什麽,都有。”
林芳菲愣住,一時之間,無法理解司空峰的行為。
半晌之後,才明白過來,司空峰話裏的意思!
強烈的羞辱感。
該死的男人!
把她當成什麽了?
他以前那些包~養~的情~人嗎?
随便扔一點首飾和金錢,就可以招之即來、揮之即去,乖乖地躺下來,任他随意地蹂~躏?
林芳菲臉色鐵青,“我不會要你的臭東西,更不會搬到你的別墅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