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心痛
盡淮在推開保镖的時候,一個踉跄,重重地摔在地上,膝蓋和手臂擦破了,全是血,觸目驚心!
林芳菲胸口一抽,心一下子提到了喉嚨口,擔心極了。
可是她現在身體完全被禁~锢着,根本就無法動彈。
那邊,盡淮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好一會兒都沒有動靜。
林芳菲看着,心越跳越快——
盡淮為什麽一動也不動了?
該死,不會是磕到鋒利的東西,受了重傷……
想到這裏,林芳菲就再也無法鎮定了。
身體裏忽然産生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掙脫了綁手的領帶。
想也不想,把将司空峰推開,朝車門爬去。
她要出去看看,盡淮怎麽樣了,有沒有摔疼,有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想着,林芳菲爬得更快了。
眼看着,就要抓住門……
忽然眼前一陣劇烈的晃動,林芳菲整個人撲到車窗上去,撞得頭昏眼花。
還沒來得反應過來,某處傳來一道被刺穿的撕裂痛楚——
司空峰直接把林芳菲摁在車窗上,從背面狠狠地占~有!
“唔……”林芳菲痛得臉色死白,冷汗不斷地冒出來,疼得說話的聲音都不連貫了,“司空峰……你這個渣男……滾……你滾……你滾啊……”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嗯?”司空峰貼在她的耳邊,冷冷地低語,感覺到林芳菲的身體在自己的節奏下,似乎不再像之前那樣幹澀了。
冷酷的薄唇,緩緩勾起,心情總算是好一一點。
司空峰爽了,林芳菲卻難受到了極點。
他是在沒有任何前~戲的情況下,就直接沖進來的,再加上動作十分粗魯……
可想而知,林芳菲有多難受。
全身神經都抽緊了,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痛楚。
她煞白着臉色,幾次想要尖叫求助。
可是看着車窗外的盡淮,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現在這副模樣,怎麽能向盡淮求助?
先不說盡淮看到後會崩潰,就是林芳菲自己,也不願意,被盡淮看到這種肮髒的一幕!
狠狠地咬牙,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嘴裏濃濃的血腥味。
司空峰不停地節奏,給她的身體帶來了極致的痛楚,額際的青筋凸起,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指關節都在壓斷了。
然而,身體上的痛苦,遠遠不及司空峰的暴~行,所帶來的心理痛楚。
羞辱、自尊被踩在地上,狠狠地踐踏,如此地可悲……
林芳菲不想哭的,她不想在司空峰這個渣男面前表現出弱的一面,讓司空峰得意,覺得制服了自己。
可是眼淚卻控制不住地流下,模糊了雙眼。
迷蒙中,看到盡淮被幾個保镖架了起來,額頭磕了一個大口子,血不停地滴落,猩紅一片。
盡淮不管不顧,狠狠地掙脫保镖,走幾步跌一跤的速度,朝這邊走來。
林芳菲看着,沒有高興,表情反而驚懼到了極點。
“不要……不要過來……”
林芳菲沙啞地低吼,眼淚布滿了整張臉,不想讓盡淮看到這一幕……
身體一次一次被撞在車窗上,林芳菲拼命地搖頭,心痛得不能呼吸。
別開眼,連看着盡淮的勇氣都沒有了。
忽然下颚傳來劇痛!
司空峰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來,“把眼淚收回去!否則,別怪我打開車窗,讓你的舊情~人看現場直播!”
“不得好死的人渣!你會有報應的!”林芳菲咬得滿嘴是血,從來沒有這樣恨過一個人。
如果手上有刀,林芳菲會毫不猶豫,直接殺了他的!
“報應?林小姐沒聽過一句話嗎?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司空峰殘戾地冷笑,身體的動作越來越強烈。
林芳菲臉色越來越白,痛得幾乎昏過去。
随着司空峰可怕的霸道,整個車子,都開始劇烈晃動。
那頻率,任何人都能夠看得出來,車裏的人在做什麽!
盡淮看着在昏暗路燈下震動的車輛,雙眼升起一片無邊無際的紅霧。
一路摔摔跌跌,總算是來到車前。
整個身體,無力地癱在車窗上,劇烈地喘氣,沒力氣再動……
和林芳菲只有一窗之隔。
司空峰的車子貼了防爆膜,看不清裏面的情況。
但是車子在不停地震動,非常有規律的節奏。
盡淮不是傻子,這麽明顯,會不知道裏面正在發生什麽事。
“砰——砰砰——砰砰砰——”盡淮想要踹門,但他的身體卻是如此無力,一點勁也沒有。
從保镖手裏掙脫,就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了,連說話都在喘,“司空峰……開門……放了芳菲……”
想到林芳菲此時此刻所遭遇的事,盡淮唇再一次咬裂了,豔紅的血,蜿蜒下來,觸目驚心。
“不要……不要……不要……”林芳菲低鳴着,淚流滿面,盡淮近乎瘋狂的表情,在眼前一點一點地模糊。
胸口仿佛有幾千萬根箭同時紮進去,血肉模糊……
“開門……司空峰……放了芳菲……咳……”怒極攻心之下,盡淮一口鮮血,噴在車窗上。
林芳菲驚恐地瞪大了雙眼,下意識地伸手,想觸摸他。
冰冷的車窗,将兩個人隔離,無法碰觸,只能聽到盡淮如受傷野~獸般的低鳴……
林芳菲恨得牙都快咬碎了,真的想殺了司空峰!
“放開……滾……盡淮……”林芳菲心痛地在車窗上輕撫着,貼着盡淮的瘦削的臉頰。
忽然手腕一痛。
司空峰硬生生将她的手扯下來,扣住。
“怎麽?看到舊情~人受傷,心疼?”司空峰魔鬼的聲音,響在耳邊,每一個字,都像利劍,狠狠地紮進林向薇的心裏,“需要我把車窗打開,讓你們敘個舊?”
說着,司空峰緩緩地伸出了手。
林芳菲駭然,連忙抓住他的手,“司空峰……你要幹什麽?不要………”
“不想被舊情~人看到,我們在做~愛?”司空峰俊臉一片陰沉——
林芳菲心痛傷心的模樣,讓他心裏的怒焰,越燃越旺,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麽會這麽憤怒……
一把掐住林芳菲的下颚,強迫她和車窗外的盡淮對視,“給我好好地看着!看清楚,你是誰的女人!”
林芳菲掙紮,想要別開眼。
下颚卻被緊緊地扣着,動彈不得。
林芳菲沒辦法,只能閉眼。
“兩個選擇,一,把眼睛睜開,好好地認清事實;二,我把車窗打開,讓你的舊情~人親眼見證!”
“你……禽~獸!”林芳菲恨恨地咬牙,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出詞來形容這個卑劣的男人!
“三秒鐘內不照做,我會讓你知道,什麽是真正的禽~獸!”
“……”
林芳菲胸口一滞,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就這樣,在最心愛的男人面前,被司空峰這個人渣,徹底地玩~弄,像一個玩具一樣。
劇烈的搖晃中,林芳菲仿佛看到,她腳下的世界都在眼前一點一點地崩塌,陷入黑暗。
和盡淮之間的距離,越拉越遠、越來越遠,從一片車窗,慢慢地變成了再也無法跨越的千山萬水。
她和盡淮之間,不會再有可能了——
經歷了這樣的事,林芳菲怎麽還有臉面對盡淮?
她現在,連看盡淮一眼,都覺得眼睛發痛,都覺得自己髒!
這就是司空峰的目的吧?
他要斷了她和盡淮之間所有的聯系,讓她徹底地孤身一人,再也無法逃離他的魔爪!
禽~獸!
人渣!
她要殺了他!
一定要找機會殺了他!
林芳菲在心底狠狠地發誓,十指狠狠地握緊,骨骼發出憤怒的聲音。
司空峰無視林芳菲的憤怒,繼續他的情~事,低沉的喘~息,不斷地響在耳邊。
林芳菲仿佛被狗咬了一口的表情,忍受着……
司空峰看到她的神情,黑眸又是一沉!
将林芳菲轉過身來,挂在自己的腰上,形成男~上~女~下的姿勢,沉聲命令,“動!”
“……”
“怎麽?不願意?”司空峰咬了下她的胸口,手裏不知什麽時候,多了個遙控。
邪肆陰冷的目光,朝窗外掃去。
林芳菲整個人仿佛被雷劈中,臉色雪白,“司空峰,你……”
“三秒。”司空峰低沉而冰冷的聲音,“你只有三秒鐘的時間來考慮,腰動起來,乖乖地侍候我,還是我打開門,讓你的舊情~人近距離地欣賞。”
“不要……不要傷害他……”林芳菲搖頭,眼淚模糊了整張臉。
“不想如此的話,動作就快一點!”司空峰表情陰冷到了極點:這個時候,她心心念念的人,還是盡淮!
憤怒中,司空峰的雙手狠狠一掐。
“啊!”林芳菲痛呼,腰幾乎要被他扭斷。
司空峰修長的指,放在遙控上,可怕的表情,十足的威脅。
如果她不順從的話,這個渣男,真的會……
雖然現在的情況好不到哪裏去,盡淮肯定知道她被司空峰……
但是至少隔着一個車窗,盡淮什麽也看不到。
若是車窗打開,就等于把一切的表相撕開,将這肮髒的一幕放在陽光下……
林芳菲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只能屈辱地順從司空峰的命令……
……
……
……
這一夜,林芳菲在盡淮的面前,被司空峰百般欺~淩,用各種姿勢,折磨得幾乎死去。
為了踐踏她的自尊,司空峰不停地要求林芳菲主動……
林芳菲羞恥,卻不得不屈服。
被折磨得幾次昏過去。
每一次,都被司空峰無情地做醒。
整個過程,司空峰魔鬼般的聲音,不斷地在耳邊回響——
“本來,你只需要乖乖地配合服侍,短期之內就可以獲得自由。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林芳菲,你這輩子,都必須給我乖乖地呆在別墅裏,随時提供身體給我享用!”
“在舊情~人的面前被另一個男人占~有的感覺如何?是不是很刺激,嗯?”
“你的身體越來越興奮了,看來你也喜歡這樣的事。”
“表現不錯,看來,你很有這方面的潛質,加以時日,一定能夠成為我衆多情~人之中,最出色的。”
……
……
……
司空峰不斷響起的話,越來越污辱林芳菲的自尊……
一開始,林芳菲還會恨意滿滿地瞪他。
然而慢慢的,林芳菲發現自己已經有些麻木了,不再因為司空峰的話,就激動得雙眼泛紅。
林芳菲知道,現在的自己,根本就反抗不了司空峰。
于是,她把恨意埋在心底,再一次發誓,一定要找機會,殺了這個沒有人性的人渣!
而現在,林芳菲什麽想法也沒有,只想這非人的折磨,快一點結束……
而身~上的男人,卻越來越勇~猛,根本沒有停止的意思。
林芳菲精力完全被耗盡,整個人已經迷蒙了,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癱軟在那裏,一點力氣也沒有,全身都是吻痕,某處更是漲得難受……
司空峰将她緊緊地抱在懷裏,黑眸染着濃濃的獸~性,根本舍不得放開懷裏的女人——
這是他三年來,最極致的一次情~事,身體徹底地獲得了舒解。
如同三年前那一夜一樣。
司空峰怎麽可能放過這種感覺?
将林芳菲的身體扭成各種各樣的姿勢,繼續……
……
……
……
不知過去多久,司空峰總算是滿足了,玩夠了。
林芳菲也被榨幹了最後一絲的體力,無力地癱在那裏。
身體很痛,每一個細胞都在難受地叫嚣,全身的骨頭仿佛被拆了重新裝過一樣,身上全是司空峰留下的吻~痕。
某處,布滿了司空峰留下的痕跡,弄髒了座椅。
林芳菲仰躺在那裏,眼神空洞、暗淡、沒有焦距、徹底絕望的表情。
胸口忽然發沉。
司空峰高大的身軀猛地壓下來,埋首在林芳菲的頸間,享受着情~事的餘韻。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幽得,不停地蠱~惑着,讓人不斷地沉迷。
司空峰埋首在林芳菲的脖子中,越貼越近,不停地輕嗅,對這種味道,非常着迷。
林芳菲對身上的男人厭惡到了極點,恨不得當場踹死他!
然而,身體卻一點力氣也沒有,別說反抗,連擡手都覺得困難……
“如何?現在明白,自己是什麽身份了?”司空峰咬着她的耳垂,灼~熱的氣息不斷地噴灑,身體無法控制,又一次激動了起來。
從來沒有在哪個女人身上,有過這種經驗。
每次召喚情~人,司空峰都是一次就厭煩了。
唯有伊雪兒,能夠引起他一些興趣,偶爾多發生幾次。
在這個女人身上,司空峰卻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和身體,一而再再而三地沉淪。
這女人簡直就是一朵罂~粟花,致命的誘~惑,沾上了,就無法自拔……
濕熱的吻,在她耳邊游移。
司空峰期待着林芳菲的回應。
然而,林芳菲卻根本就沒有把司空峰的話聽進去,轉過頭,游離的目光,朝窗外看去。
車上,幹涸的血跡,觸目驚心。
盡淮已經被保镖架走了,站在不遠處,一動不動地垂着頭——
方才盡淮非常激動,搬了石頭想要砸車,保镖們怕他傷害司空峰,就直接把他打暈了。
看着盡淮的模樣,林芳菲的胸口,再一次撕裂,眼淚無法抑制地緩緩溢出,滑落。
司空峰感覺到滾燙的濕意,蹙着眉擡起頭。
林芳菲絕望落淚的模樣,再一次激怒了司空峰,俊臉瞬間沉下,“哭什麽?”
林芳菲別了別頭,連看都不願意看他一眼。
“還想再來一次?”司空峰陰陰地聲音。
林芳菲身體一震,立刻把眼淚收了回去。
“轉過來!”司空峰命令。
林芳菲僵硬地轉頭,目光無神,沒有半點焦距,整個人像游魂一樣的狀态。
司空峰看到她這副模樣,胸口又是一團熊熊的怒焰——
該死的女人!
她還是沒搞清楚,誰才是她的男人,還需要更深刻的教訓是嗎?
司空峰臉色前所未有地難看。
“哭什麽?”他冷聲質問。
林芳菲疲倦地閉上眼,根本不想搭理。
她不理不睬的态度,徹底地激怒了司空峰!
理智瞬間崩塌!
司空峰開始了新一輪的折磨,強勢地占~有。
剛被折騰過一輪,林芳菲的身體本來就是極虛弱痛苦的,怎麽能承受得住司空峰這樣的折磨?
痛得全身痙攣,冷汗不斷地落下,頭發全都濕透了……
“清楚自己的立場了嗎?”司空峰無視她難受的表情,發洩着胸口的怒意,動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讓林芳菲痛苦萬分。
劇烈的搖晃。
司空峰身上不停滴落的熱汗,燙着林芳菲的皮膚,讓他的意識,漸漸地模糊了起來。
慢慢地,她開始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最終,在司空峰的暴~行下,昏了過去。
盡淮……她再沒有臉見盡淮了……
這是林芳菲昏過去前,心裏唯一的想法。
狂怒中的司空峰沒有任何理智可言,繼續毫不留情地節奏,狠狠地懲罰着她……
不知過了多久,司空峰才終于釋放了一切,癱軟在林芳菲的身上。
他貼着她的身體喘~息了一會兒,起身,準備把林芳菲翻過去,跪着的姿勢再來一次,發現林芳菲一動不動地躺着,沒有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