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拉不開
深深沉浸在情~yu之中的司空峰的動作猛然滞住,看着身~下的女人。
她眉收緊緊地皺眉,難受得臉色泛白。
該死!
他不會又一時忘情,傷了她吧?
司空峰飛快地退出來,檢查林芳菲的情況。
一看,整張俊臉都黑了——
由于他的粗魯,林芳菲的某處,有些紅腫。
欲~望瞬間被澆滅!
該死的女人,居然嬌~嫩成這樣!
司空峰在心裏低咒了一聲,立刻撥內線,讓傭人送藥上來。
仔仔細細,替林芳菲上藥。
直到林芳菲的身體放松下來,沒有再喊疼或者難受,他才安下心來。
林芳菲都已經這樣了,好事自然不可能再繼續。
司空峰低頭看了下還處于興奮狀态的自己,進浴室沖了半個小時的冷水澡,才總算是平靜下來。
重新回到床~上,将熟睡、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的女人攬進懷裏。
這一次,林芳菲居然沒有反抗,乖乖地靠在他的胸口。
不但如此,林芳菲白嫩的臉頰,還在他的胸口,像貓一樣,輕輕地磨蹭了幾下。
此時的林芳菲,把司空峰當成了盡淮,全身心地信任,依靠。
司空峰胸口一震,好不容易壓抑下去的yu火,再一次燃起!
該死!
司空峰盯着自己的身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這麽容易,就被林芳菲挑起情緒。
這女人身體出現了不适,根本經不起再一次的情~事。
司空峰沒辦法,又進了浴室。
半個小時後出來,他整張臉都是黑的。
盡管如此,他也沒有再對床~上熟睡的女人下手。
只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翻身躺下。
第二天上午,司空峰是被熱醒的。
感覺四周有一股滾燙的熱意,源源不斷地襲~來。
司空峰皺了皺眉,起身開燈,發現林芳菲發燒了。
她身上的熱度高得燙人,臉頰一片異常的紅,呼吸又濃又重。
該死!
司空峰低咒了一聲。
他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昨天晚上,司空峰就是擔心林芳菲淋了雨會發燒生病,所以才纏着她做了那麽多次,甚至差點弄傷了她,為的就是讓她出汗,驅除身上的寒氣。
林芳菲睡着的時候,并沒有任何異常。
司空峰還以為,她的身體不會出現任何問題了。
結果沒想到,還是發起了高燒!
撥內線,讓家庭醫生立刻上來一趟。
傭人卻告訴她,到家庭醫生有事回去了,暫時沒辦法趕過來。
司空峰黑着臉,撥出另一串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
雷諾的聲音從線的那端傳來,淡淡的訝異,“景略?你怎麽會打給我?”
司空峰為了避免被人傳是靠着妹妹嫁入上官家,才能夠擁有在商場擁有現在的地位,極少和上官家聯絡。
除非是極重要的事,,否則司空峰是根本不會與他們聯系的,更別說是主動電話。
所以,雷諾接到司空峰的電話,才會如此訝異。
“在哪裏?”司空峰沒有時間和他廢話,直接切入主題。
“XX路。”雷諾報個了地址,就在司空峰的別墅附近。
“立刻過來一趟,我這裏有個病人。”
“好,我馬上過來,病人的情況嚴重嗎?你先告訴我症狀,我教你做簡單的處理。”電話那端,傳來關車門和引擎的聲音,應該是雷諾出發了。
“發高燒,身體很燙,非常不舒服。”
“量過體溫了沒有,幾度?”
“沒有。”
“你先替他量下體溫,看看幾度,家裏有沒有退熱帖?先拿來給他貼上,避免過熱把腦子燒壞了。”
“還有呢?”司空峰翻出醫藥箱,照着雷諾的話去做,給林芳菲量了下體溫,三十九度!
濃眉一下子擰了起來,“三十九度。”
“太高了,趕緊給他貼退熱帖,家裏有退燒藥的話,先給他吃點,我馬上就到……”
雷諾又交街了些注意的事項,挂了電話。
司空峰翻出退熱帖,給林芳菲貼上。
正埋頭找退燒藥的時候,“叩叩叩……”敲門聲響了起來。
雷諾到了。
司空峰找了件睡袍,給林芳菲穿上,确定她的身體沒有露出任何一寸,才去開門。
門一開,幾個傭人跟見到鬼一樣,大叫一聲跑了。
司空峰臉色陰黑到了極點!
這些傭人,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竟當着他的面,發出尖叫。
沉了沉眸,司空峰心中做了決定,待林芳菲的身體好一點,立刻就把傭人全換了,免得喳喳呼呼,把人吓到。
司空峰回過神來,看向雷諾,正準備把人請進來,忽然看到他身後的上官隽。
一看到上官隽,臉色就沉了下來,“你來做什麽?”
上官隽長臂一伸,勾到司空峰的肩膀上,笑得賊兮兮的,“我正好和雷諾在一起,辦點事,聽說你‘發~騷’了,過來看看你。怎麽樣?我夠朋友吧?”
司空峰賞上官隽一枚白眼,懶得理他,免得被這個“神經病”纏上。
上官隽的性格瘋瘋癫癫的,完全不按理出牌,纏人的功夫又一流,司空峰一向能避免和他接觸,就盡量避免。
轉身看雷諾,“人在床~上,貼了退熱帖,溫度下來一點了。”
雷諾點頭,看了司空峰一眼,似乎有話要說。
上官隽卻在司空峰的身後,擠眉弄眼。
雷諾眸光微閃了下,沒有說話,直接往房間內走去。
司空峰注意到了雷諾的表情,卻因一心記挂着林芳菲的情況,沒有放在心上。
冷冷地拉開挂在肩膀上的人,往裏走。
然而腳步剛邁出去,又被拉住了,“司空大總裁,先別急着走嘛!我們也有一段時間沒見了吧,聊會兒天?”
“沒空,滾一邊玩去。”司空峰毫不留情地拒絕,再一次想要甩開。
上官隽卻死死地扣着,怎麽也拉不開。
上官隽是烈火集團的少爺,從小就被送到傭兵學校接受訓練,身手極好。
司空峰雖然身手也不差,但畢竟不是真正的練家子,怎麽會是上官隽的對手?
被絆住,無法動彈。
司空峰俊臉陰沉一片,目光陰鸷到了極點,每個字,都是從齒縫裏擠出來的,“上官隽,我現在沒心情和你鬧,松手!”
“誰跟你鬧啊?我是真的有正事要和你談好嗎?你這人真是幾十年如一日地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耶!我家小白都比你可愛多了!”小白是上官家的寵物,一只白狼,非常通人性。
竟然拿他和動物比?
司空峰臉色又陰沉了一分,越來越冰冷的目光。
掃了上官隽的手一眼,雙瞳森冷。
上官隽的身手,他若是不主動松開,自己絕對無法掙脫……
司空峰按捺着性子,神情卻極度地不悅,“有話快說,有P快放!”
“啧啧啧!對多年交情的兄弟都這麽兇巴巴的,真想象不到,以後有哪個女人受得了你。”上官隽惋惜地搖頭,“我真是替你未來的老婆默哀,你這種人啊,就适合孤獨終老,養幾個明星演員那種不入流的貨色當當情~人了。就你這種欠揍的個性,我敢保證,絕對沒有任何女人,會愛上你……”
以前,上官隽也經常拿這種話開司空峰的玩笑,司空峰從未放在心上過。
女人對他而言,根本不具備任何意義。
但是今天,上官隽的話,卻讓司空峰胸口發沉,好像被石頭壓住了似的,不舒服到了極點。
俊臉不由自主地陰沉,暴風雨中的海面一樣黑,雙瞳發出利箭一般的光芒。
上官隽本來還數落得很開心,忽然感覺到一股肅殺的視線,尾音猛然曳去。
“呃……司空峰,你不會生氣了吧?”
“松手!”司空峰表情森冷,聲音仿佛從極寒之地傳來。
上官隽僵了下,條件反射地松了手。
司空峰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走到床畔坐下,盯着雷諾的一舉一動。
上官隽愣愣地站在那裏,看着全身上下都透着憤怒黑氣的司空峰,心裏充滿了疑惑——
司空峰不會……真的吃錯藥了吧?
以前不管怎麽開玩笑,他都是那張冷酷的臉,一點反應都沒有的,今天怎麽……
上官隽回想着,自己說了什麽,惹怒司空峰。
好像是他說了不會有女人愛上他,然後司空峰就動怒了?
上官隽腦中白光一閃——
一向視女人如無物,把女人當成玩~物,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司空峰居然會因為自己這種陳芝麻爛谷子的玩笑話生氣……
上官隽想着,雙眼緩緩地瞠大——
哇靠!
那家夥不會是有喜歡的人了吧?
否則,怎麽會那麽在意這種玩笑話?
司空峰那種個性,居然會有喜歡的女人?
這、這、這……真是太勁爆了!
上官隽精神一震,發現新大陸的表情,飛奔到司空峰的面前,一把勾住他的肩膀,興沖沖道,“司空大總裁,我們來聊會兒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