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十七章 等我多成幾次親就有經驗了

溫子亭問這些,也帶着幾分好奇。

瑞王“閻王”的名聲可是讓京城官家貴女退避三舍。

可,面前這姑娘卻對景淮無比執着。

他心裏倒是有些奇怪,為什麽偏偏就執着于他一個人。

就不怕他真是一個随時随地取她性命的“閻王”嗎?

景淮?

顧淺一臉茫然的看向溫子亭,問:“景淮是誰?”

話音一落,書房內有了一瞬間的寂靜。

謝景淮:“……”

溫子亭:“……”

合着,這丫頭現在都不知道瑞王的名字?

溫子亭憋着笑,指了指謝景淮的方向:“謝景淮,就是他,瑞王。”

顧淺:“……”

扶蘇系統:“……”

這臉丢的有點大啊。

“為什麽要嫁給他?他如今民間兇名在外,對于你們貴女來說,對他應當是十分懼怕才對。”溫子亭純屬的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笑眯眯的看着顧淺,不動聲色的問道。

顧淺回過神,下意識的轉頭看了謝景淮一眼。

他的容貌屬于十分出衆的那種人,此時,那棱角分明的俊顏中含着幾分冷漠,就算只是随意的坐着,那與生俱來的尊貴氣質讓人無法将他忽視。

這個男人,氣場十分強大。

她嬌唇微抿,澄澈的眸微斂,似是在思考着如何回答溫子亭的問題。

實際上……

顧淺在跟扶蘇系統扯皮商量。

“這問題要怎麽回答?超綱了啊!”

“主人莫急,我查一查。”

“有了。”扶蘇系統略微驚喜的聲音傳來:“這裏有一個完美的回答。”

“主人你就回他,因為,他是我的命。”

顧淺眸中閃過一道亮光。

不錯,這回答,非常完美,也非常貼切。

謝景淮如今就是她的命。

畢竟,她要是不嫁給他,一個月之後她就得暴斃了。

謝景淮對顧淺的回答也十分好奇。

對他來說,這個姑娘像是憑空出現,并強勢的進入自己的生活之中。

三番四次的對他示愛表白,被他拒絕了也沒有絲毫頹廢和退卻,見了面依舊是跟他示愛。

膽子可以說是他這幾十年中,見過的最大的女人。

還有,她把自己稱為武器……

謝景淮如今對她産生了極為濃厚的興趣。

溫子亭不疾不徐的喝了口茶,沒出聲打擾她,眼角餘光卻在打量着顧淺。

她并未束發,三千青絲就這麽随意的披散在身後,五官精致,眉目如畫,随意散落在耳邊的發倒是将她的臉襯得小了許多,身子極瘦,那裸露在空氣外的皓腕極為纖細,似乎只要輕輕一用力,就能将它捏斷了。

這麽一看,倒有幾分病美人的姿态。

如今五官尚未長開便已顯風華,等五官完全長開……

溫子亭已經預見,眼前這嬌弱的女子,将來會擁有怎樣的傾國之姿了。

還有那雙眼睛。

幹淨,澄澈,十分靈動。

讓人瞧上一眼,便心生好感。

謝景淮這厮,運氣真是逆天了。

許久,顧淺才擡起頭,同溫子亭對視,嘴唇勾起一抹淺淺的笑,道:“因為,他是我的命。”

謝景淮握筆的手微微一頓,冰冷的心産生了幾分振動,擡起頭目光複雜的看着顧淺。

他是,她的命?

溫子亭忍不住抖了抖身子,一臉嫌棄:“咦,好肉麻。”

心裏卻極為欣慰。

不錯,不錯,他對這丫頭還挺滿意。

“你今天在這已經待了很長時間了。”謝景淮幹脆将手中的筆放在書桌上,擡眸淡漠的看向溫子亭,直接下逐客令:“該走了。”

溫子亭:“……”

他為毛有一種被卸磨殺驢的感覺?

不過他也清楚,眼前這厮招惹不得。

“成,那我就先回去了。”溫子亭站起身,手中白色折扇刷的一下打開,端的是一副風流倜傥的模樣,沖顧淺露出一抹溫和的笑:“下次再見,小姑娘。”

“嗯。”顧淺乖巧無比的點點頭:“下次再見。”

溫子亭走後,書房裏便剩下謝景淮和顧淺兩人。

兩個人都不是善談的性子,書房裏一時間變得十分安靜。

扶蘇系統急的不行,催促:“主人,現在可是培養雙方感情的好機會,趕緊同他聊天啊。”

“……聊什麽?”顧淺并沒有同別人聊天的經驗,更別說尬聊了。

“随便聊什麽都行。”扶蘇系統已經自暴自棄了,這書房裏的氣氛怎麽看怎麽詭異,它一系統都感覺到相當不安。

“那個……”顧淺抿了抿唇,猶豫了下,終于擡起頭看向坐在寬大書桌後的謝景淮,開口道:“我已經同顧将軍府斷絕關系了,成親的時候,能從簡就從簡吧。”

“還有那個嫁妝……”顧淺舔了舔略微幹澀的唇,從懷裏掏出了那塊白玉玉佩啪的一下放在了書桌上:“我只有這塊玉佩,你能幫我把它當了嗎?”

謝景淮瞧見她舔嘴唇的模樣,黑眸微斂,倒了杯茶,将杯子推到她面前,淡淡道:“随你,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

末了,他的視線落在那塊白色玉佩上,瞳仁微小的縮了一下。

這塊玉佩……

顧淺捧起茶杯喝了口茶潤了潤喉嚨,睜着一雙澄澈的黑眸看他,語出驚人道:“我也是第一次成親,沒什麽經驗,下次多成幾次親就明白了。”

謝景淮伸手拿玉佩的手猛然一僵:“……”

扶蘇系統崩潰了:“……”

哎喲喂,我的傻主人啊!

“你還想多成幾次親?”謝景淮寒眸微眯,眸中掠過一抹危險的光芒,冷聲問道:“你是在耍我嗎?”

“啊?”顧淺一臉茫然:“我沒耍你啊,只能成一次親嗎?我想跟你多成幾次來着。”

謝景淮:“……”

跟他多成幾次親?

這丫頭是傻了嗎?

“我的傻主人,當然只能成一次親了,你這麽說,他還以為你要跟他和離,然後去跟別人成親去了。”扶蘇系統心驚膽戰的解說着。

顧淺瞬間了然,精致的臉上浮現了幾分羞澀,尴尬的笑了聲,看着黑着一張臉的謝景淮,開口道:“這……我當真不知道。”

前世她也沒結過婚啊。

只是實驗室裏的電視總來來回回播放了一男娶一女的畫面,來回都是同個人,她就誤會了嘛……

“無妨。”謝景淮心裏嘆息了聲,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揉揉她的發。

這女人,當真是有讓他無奈的本事。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