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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不巧

“你确定今天沒做錯事?”謝景淮仔細擦幹了她的發,将手中的毛巾放在一邊,低下頭跟她對視,微微揚着眉問。

顧淺先是跟他對視了幾秒鐘,随後大眼睛開始骨碌碌亂轉,略微心虛道:“應該……沒有……吧……”

今天不就是把大理寺的牆壁轟了個洞麽……

不就是放棄任務被懲罰變小十五天麽……

哪裏做錯了……

emmm就算做錯了也不能承認好不好,這樣她面子還要不要啦!

“鵝鵝鵝鵝,都心虛成這樣了,不是明擺了告訴男主人說主人你做錯事了麽?”扶蘇系統看着她心虛的小模樣,忍不住笑出了鵝叫聲。

這叫什麽?

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顧淺臉蹭的一下瞬間紅了起來,內心咬牙切齒:“你給我閉嘴!”

扶蘇系統:“鵝鵝鵝鵝!!”

顧淺:“……”直接切斷了跟扶蘇系統之間的聯系。

這個破系統只會嘲笑她,太過分了,哼!

謝景淮看着她一副心虛卻倔強不認錯的模樣,瞬間就氣笑了,伸出手捏了捏她柔嫩的臉頰:“下次莫要那麽馬馬虎虎,亂吃東西,否則我定打爛你的小屁屁!”

顧淺反射性條件的捂住自己的小屁屁,面頰通紅,又羞又惱的道:“不行不行,我到時候都長大了,你不能打我屁屁。”

那樣她會羞憤死的!

“看你表現。”謝景淮薄唇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同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對視,一字一句道:“想必,你肯定也不想,那麽大個人了還要被我打屁屁吧?”

顧淺:“……”

這是威脅吧?

是吧?是吧?

但她還真被威脅到了!

跟她打一架還沒什麽,打屁屁什麽的,真的……好!羞!恥!

“我知道了。”顧淺在他的視線中節節敗退,猶如一只鬥敗的小公雞一般,耷拉着小腦袋,嘟着紅潤的小嘴,嘟囔道:“我以後會小心的。”

絕對不會讓你有機會打我小屁屁的!

“很好,睡覺。”謝景淮壓下心中翻湧的笑意,吹了燈後同她一起躺在床上,自然而然的把她軟乎乎的小身子抱在懷裏,像書裏寫的那般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顧淺郁悶的窩在他懷裏,手抓着他的衣襟,閉上眼睛沉沉睡了過去。

而此時,空間內,原本黑漆漆的空間突然亮了一些,勉強能看清楚東西了。

而扶蘇系統正四仰八叉的躺着,呼呼大睡,絲毫不知周圍發生了什麽變化。

一夜無夢。

翌日。

睡得非常好的顧淺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剛擡起手,看到自己那肉乎乎的小手掌時還愣了一下,大腦有些當機。

過了好一會她才反應過來,她昨天放棄了任務,被系統懲罰變成十五天小孩了。

從昨天開始計算的話,這就是第二天。

不過按照系統的尿性,是絕對不可能從昨天開始計算的。

所以今天是第一天,距離變回成人還有十四天。

謝景淮從練武場回來,便看到顧淺正呆愣愣看着自己小手掌的呆萌模樣,瞧起來有幾分忍俊不禁。

“醒了?”謝景淮薄涼的眸中泛起了點點笑意,朝着床上那呆萌的小身影走去,自然而然的伺候她穿衣服:“擡擡手。”

“唔。”顧淺回過神,下意識的擡起手,讓他給自己穿衣服,張着小嘴打了個哈欠,奶聲奶氣的喊了一聲:“夫君。”

謝景淮:“……”

emmm ……

這個聲音,莫名有種他在做禽獸的感覺……

“主人早啊。”扶蘇系統跟顧淺的聯系再次接上,被各類小說毒茶的他看着正伺候自家主人穿衣服的男主人,莫名有點酸了,開口道:“主人啊,男主人那麽辛苦,你要給他個早安吻哇。”

“畢竟男孩子這種生物都是要寵着的,光他付出,要是某天他累了怎麽辦?”

顧淺小眉頭皺了皺,擡頭看着正認真給她扣扣子的謝景淮。

早安吻?

她歪着腦袋想了想,在謝景淮扣好扣子,準備幫她穿鞋子的時候,突然傾身嘟着小嘴吧唧一下親在了他的薄唇上,并脆生生道:“早安吻!”

薄唇上那一觸即分的柔軟觸感讓謝景淮身子瞬間僵了僵,擡起頭看着理直氣壯的人兒,內心突的冒出了一個詭異的念頭。

似乎……今後養個女兒……還不錯?

可,可,可他這個是媳婦兒啊!!

媳婦兒親自己的時候,莫名有種他是禽獸的感覺怎麽辦?!

不止是早上,幾乎這一整天下來,謝景淮都覺得自己是個禽獸,是個拐賣小白兔的大灰狼,內心填滿了罪惡感。

林總管卻露出了老父親般的笑容,忍不住又去祠堂多上了一捆香。

這香剛上沒多久,便聽到莫山的聲音傳來:“哎呀呀!祠堂着火了!”

“誰啊!上那麽大的兩捆香,差點就把牌位都給燒了!”

林總管:“……”

咳咳咳,我什麽都做。

為了平複自己的心情,謝景淮哄顧淺睡着後,便起身出了端王府,罕見的主動去找了溫子亭。

當他到了武定侯府的時候,溫子亭正和齊陽把酒言歡。

嗯?這兩個好像還在讨論他?

齊陽:“你說,謝景淮那棵老鐵樹真開花了嗎?怎麽到現在我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溫子亭:“景淮兄跟顧二小姐挺般配的,你怎會那麽覺得?”

齊陽:“我是覺得吧,顧二長的太嫩了,她跟謝景淮在一塊,總有一種老父親和女兒的感覺,嗯……還有一種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感覺!哈哈哈!”

溫子亭:“不瞞你說,我也覺得。”

站在暗處的謝景淮:“……”

老父親?

牛糞?

“呵呵……”渾身冒冷氣的謝景淮忍不住笑了一聲。

正拿起酒杯準備給自己倒酒的齊陽陡然感覺背後一涼,懵了一瞬後,轉頭看向溫子亭:“那個……你有沒有聽到謝景淮的冷笑聲?”

發現暗處謝景淮的溫子亭:“……”

怎麽辦?現在裝死還來得及嗎?

“嗨~”溫子亭反射性條件的,臉上揚起了溫潤如玉的笑容:“景淮兄,晚上好呀~”

齊陽默默的舉起了爪子,憋着眼淚:“哦呵呵呵,好巧哦~我們居然在安定侯府相遇了~”

“不巧。”謝景淮皮笑肉不笑:“我來找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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