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衣服角都不行
“喂喂喂,這憑什麽?”被謝景淮的兇殘吓得哆嗦了下後,上官月便不服氣的嚷嚷了起來。
要小豆丁真跟他跑了,被打斷腿的人也不該是他吧?
“我不舍得她受到一點傷害。”謝景淮狹長的眸微微眯起,清俊的面上浮現出一絲絲柔和,但那幹淨清冽的聲音說出來的話卻無比的兇殘:“所以只能把勾搭她的人腿打斷了。”
“當然,不止帶她跑的……”
說話間,謝景淮帶着幾分冷冽的目光還若有若無的落在某人,惹得他急忙夾緊雙腿,狠狠的瞪他一眼。
“兇殘!”
這特麽的太兇殘了。
明顯就是要把人給徹底廢掉的節奏啊。
“咳咳。”上官月咳了好幾聲,沖謝景淮擺擺手,示意他趕緊把這吓人的樣子收起來:“我也只是打個比方而已,別激動啊。”
謝景淮不可否置的揚揚眉,将茶喝光後站起身走進裏屋。
上官月看着他的背影,嗤笑一聲搖搖頭。
這個男人,居然也會有栽在女人身上的時候。
在看到謝景淮來到顧淺身邊,冷硬的面上浮現一抹柔和時,上官月啧啧了兩聲。
果然啊,牽了紅線,百煉鋼,也會變成化指柔。
感覺到有人靠近自己,正津津有味的跟扶蘇看監控的顧淺急忙退了出去,陡的睜開了雙眸,便看到了正朝她伸出手,似是要把她抱起來的謝景淮。
“夫君。”顧淺沖他露出一抹笑,擺了擺手。
“沒睡?”看着她雙目清明的模樣,謝景淮也沒把手收回去,将她從軟塌上抱起來,抱着她溫軟的小身子,柔聲道:“怎麽不睡一會?”
睡?
顧淺現在正興奮着呢。
她發現了別人的小秘密,怎麽可能不興奮?
“現在大白天的,小豆丁怎麽可能睡得着。”上官月也從外面走了進來,大喇喇的坐在一邊,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看着顧淺。
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剛剛顧淺瞧着他的溫潤如玉,白色的衣服東一塊西一塊髒兮兮的,臉上腫起了一塊,眼角還帶着一點點青紫。
冷不丁看到他這一副慘兮兮的模樣,顧淺先是一愣,然後擡起頭看向謝景淮。
果不其然,她看到了他嘴角也青了一塊。
見她看過來,謝景淮還沖她眨了眨眼睛,狹長的眸中帶着潋滟的光,這一眨,便讓顧淺覺得自己被電了一下,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幾分,吓得她急忙轉移視線。
不能多看夫君。
多看夫君,心跳便會不受控制。
她還是不太喜歡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
“看來,你們剛剛打架打出勝負了。”顧淺穩定了下自己的心跳,看着他們兩個臉上的傷,沒好氣的開口道:“多大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打架,真是的。”
“我跟他一碰面,不打一架我就不舒服。”上官月指了指謝景淮,得意的擡了擡下巴,笑嘻嘻的開口道:“怎麽?小豆丁,你關心我?”
“你想多了。”謝景淮清冷的聲音響起,狹長的眸中帶着幾分鄙視:“手下敗将不需要關心。”
顧淺煞有其事的人點點頭,毫不猶豫的往上官月心口上紮一刀:“沒錯!”
手下敗将需要什麽關心?
不繼續丢去訓練就不錯了!
上官月哀嚎一聲,剛準備跟顧淺賣慘時,便聽到她問:“大傻子,你跟上官如煙是什麽關系?”
顧淺突然想起來,這大傻子好像也姓上官,似乎也跟這上官如煙有點關系。
那……
她把靖王府裏有兩個上官如煙的事情告訴他,應該沒啥問題吧?
正看監控看的津津有味的扶蘇系統冷不丁聽到她這麽一說,便好奇問:“主人,你打算幹什麽?”
“沒幹什麽啊,就是跟他提一提,畢竟大傻子是我的朋友嘛,總不能讓他被蒙在鼓裏。”
“既然是朋友,我就要多為他着想,扶蘇你說是不是?”顧淺挺了挺,說的那叫一個義正言辭。
扶蘇系統:“……”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一聽她提起上官如煙,上官月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下來:“小豆丁,你問這個幹什麽?”
“沒幹什麽。”顧淺往謝景淮懷裏靠了靠,舒服的眯了眯眼,格外慵懶的道:“就是好奇的問問你,靖王府裏怎麽有兩個上官如煙呀?”
“你說什麽?”
她這一句話,把上官月給驚到了,面上浮現了幾分錯愕:“有兩個上官如煙?”
“嗯,對啊。”顧淺點了點小腦袋,臉不紅氣不喘的撒着謊:“我去參加茶會的時候偶然看到的,她們兩個似乎發生了沖突,正拉拉扯扯呢。”
扶蘇系統驚奇的看了外邊的顧淺一眼。
哦豁,主人進步了,會撒謊了。
嗯,不錯不錯。
謝景淮眸子微眯,陡然想起了前年京城的流言,便想通了其中的關鍵之處,一臉興味的看着上官月。
“看來,你這個大姐,藏着蠻多秘密啊。”
上官月面色微沉,思緒飛快轉動,很快便發現了其中的不對之處,冷嗤了聲,開口道:“誰沒有一兩個秘密的?”
“小豆丁。”上官月站起身來,不怕死的伸出手揉了揉顧淺的頭,在謝景淮沉着臉踹他之時飛快的手回了手,并沖顧淺眨眨眼,道:“我先走了,改日來找你玩。”
話音落下,上官月便被謝景淮給踹出了門。
“哦。”顧淺愣愣的看着離去的上官月,頂着被他揉亂的頭,懵懵的應答了聲。
“哦什麽哦,改日不許見他。”謝景淮臉黑如墨,看着顧淺這亂糟糟的頭發,擡起手狠狠的揉了揉,把它揉的更亂了些。
感覺到自家夫君心情不是很好,顧淺也沒反抗,乖乖巧巧的坐在他懷裏,沖他露出一抹讨好的笑來,拽着他的衣袖:“夫君,你怎麽了?”
男人都那麽善變的嗎?
剛剛心情還好好的,怎麽一下子就晴轉暴雨了?
瞧着她這小心翼翼讨好的小模樣,謝景淮心裏鼓起來的酸澀瞬間消失不見,他沒好氣的把她往自己的懷裏帶了帶,低聲道:“今後不許他碰你。”
就算衣服角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