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71章 羨慕王爺王妃

謝景淮将顧淺抱回王府,春雨一直在王府內候着,見到謝景淮和顧淺回來了,便迎了上去:“奴婢見過王爺、王妃。”

“王爺,你的手臂怎麽受傷了?”春雨行禮後擡頭看,便看見了謝景淮手臂傷的傷。

那箭正好從謝景淮手臂上劃過,将他手臂刺傷,此時已經有血滲了出來。

謝景淮沒有答話,只是徑直抱着顧淺往屋子裏走,春雨一臉的擔心,也跟在了身後。

進了屋子,謝景淮輕輕的将顧淺放在了床榻上,又将一旁的被子掀開替她蓋好,動作極其溫柔。

将顧淺安置好後,謝景淮這才看向了一旁的春雨:“今晚宴會上王妃喝多了一些,去備些醒酒湯。”

“可是王爺,你的手臂在流血呢,奴婢先替您包紮一下,再去給王妃準備醒酒湯吧。”春雨雙目一直放在謝景淮受傷的手臂上。

說話間,春雨便上前一步,手剛碰上謝景淮的手臂,就聽到謝景淮沉着臉道:“大膽!”

春雨立即跪在了地上,有些忐忑,渾身顫抖着解釋道:“王爺息怒,奴婢只是看見王爺受傷,擔心王爺的傷勢,想要替王爺看看。”

謝景淮向來不喜歡女人的觸碰,當然,這一點除了顧淺,所以當春雨湊上來的時候,謝景淮是沒來由的覺得厭煩。

“本王讓你去給王妃準備醒酒湯!”謝景淮沉着臉道。

春雨本是出自真心的想去關心謝景淮,可是被謝景淮這麽一吼,春雨頓時有些害怕,只得趕緊道:“是,奴婢這便去準備。”

春雨立即轉身出了房間,前去房間準備醒酒湯,心裏有些委屈。

謝景淮看了一眼床榻上熟睡的顧淺,便擡腳出了房間,朝着書房走去。

來到書房,謝景淮從一箱子裏取了兩瓶藥出來,坐在一旁給自己上藥。

謝景淮是大齊的戰神,南征北戰,什麽樣的傷沒有受過,這點擦傷對謝景淮來說不算什麽。

簡單的處理完傷口後,便灑了一些藥。

“王爺。”修一站在書房門外喊道,正朝着書房走來。

見到修一,謝景淮便知道,那些刺客定是已經解決了,但還是問了一句:“那些刺客都解決了?可有活口?”

“回王爺,您走後那些黑衣人便一直想要追上來,屬下和其他修羅并未留活口。”

“殺了也罷,就算是留下一兩個活口也問不出什麽來的。”謝景淮道。

之前抓了不少的黑衣人,但卻是什麽都沒有問出來,可見這些人是經過嚴格訓練的。

對于這些人,謝景淮毫無同情之心,不過是覺得就這麽殺了,不能揪出那些幕後指使的人有些可惜罷了。

謝景淮沉思了一會兒又道:“從此以後都是如此,不用再留活口,若是有人願意說出些線索來最後,若是不願說,便通通殺了!”

“是,王爺。”修一躬身應道,而後退出了房間。

對于自家王爺的殺伐果斷,修一一點兒也不覺得奇怪,不然的話謝景淮那閻羅王的稱號也不是這麽白來的。

把傷口處理好後,謝景淮便又回了顧淺的房間,顧淺仍是躺在床榻上處于熟睡的狀态。

謝景淮坐在了床榻上,春雨正好端了醒酒湯過來:“王爺,醒酒湯已經準備好了,還請王爺移步,讓奴婢來侍候王妃服用。”

“不用了,遞給本王。”謝景淮未看春雨一眼,只是伸出了右手。

春雨怔了怔,又将醒酒湯遞到了謝景淮的手上。

謝景淮一口一口喂着顧淺服下,而春雨就在一旁看着,這一幕幕讓春雨好生羨慕。

王爺對王妃可真好,竟然親自喂王妃喝酒,王妃可真是幸福,竟然能讓王爺待她這麽好。

春雨不由得有些羨慕顧淺,心底裏有個聲音在說,要是自己是瑞王妃就好了,這樣和瑞王夫妻恩愛、琴瑟和鳴的就是自己了。

春雨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謝景淮突然出聲:“愣着幹什麽!”

春雨眨了眨眼,回過神來看見謝景淮伸着一只手,手裏拿着玉碗。春雨見了忙不疊的上前接過玉碗,而後收拾退了出去。

退出房間後,春雨仍是滿腦子都想着謝景淮那張俊逸非凡的臉。

屋子裏。

謝景淮躺到床榻上,将兩邊的幔帳輕輕放下,鑽進被窩裏,抱着顧淺。

謝景淮側着身子,伴着屋子裏昏暗的燈光,謝景淮一直看着顧淺。

就這麽安靜的看着,抱着顧淺,謝景淮心裏竟然有一種格外滿足的感覺,就好像是自從顧淺出現以後,自己的生活開始有了被填滿的感覺。

這樣的感覺讓謝景淮覺得很好,謝景淮那張冷峻堅毅的臉此時只剩下溫柔,就這樣抱着顧淺一同入睡。

翌日。

顧淺睡到日曬三竿才醒來,許是因為昨晚喝酒太多的緣故,才起了這麽晚。

如往常一樣,顧淺醒來後便輕聲呢喃着謝景淮的名字。

只是今日卻沒有人回應她,顧淺從床上爬了起來,穿上鞋子打開門問:“王爺呢?”

“回王妃,王爺在書房裏上藥。”板栗在門外候着,回答道。

“上藥?上什麽藥?”顧淺一臉的不明所以。

顧淺甩了甩腦袋,極力的回憶着昨晚發生的事情,經過回憶,顧淺也只記得昨晚遇到了刺客,但卻是不記得謝景淮受傷了。

昨天自己好像還和黑衣人打起來了,後來呢?後來發生了什麽?

顧淺迷迷糊糊的,竟是有些記得不大清楚,想了許久,才想起自己後來好像睡着了,難不成謝景淮就是在自己睡着後受傷的?

帶着一肚子的疑惑,顧淺徑直朝着書房走去,剛把房門打開,就聞到了一股子的藥味。

只見謝景淮的案幾上擺着幾瓶藥,謝景淮正在蓋蓋子,顯然是已經上完藥了。

顧淺跑了過去:“夫君。”

“淺淺,你醒了。”謝景淮将藥推到一旁,看着顧淺道。

顧淺跑到謝景淮的身邊,看了看謝景淮的傷口,而後擡起頭問:“夫君你受傷了?怎麽傷的?疼不疼啊?”

謝景淮的傷不是嚴重,只是皮外傷,但不知為何,顧淺看着竟然有一種心痛的感覺。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