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上山狩獵
顧蓮一臉霧水,不解的呢喃:“她怎麽會和這個女人在一起?”
顧淺這些年一直是深居簡出,這個百靈又是這東南山的人,顧淺怎會和她走的這麽近?除非這裏面有什麽貓膩!
這麽想着,顧蓮眼底劃過一抹狡黠道:“顧淺和這個女人之間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給我監視這個女人,要是有什麽異常就來告訴我!”顧蓮壓低了聲音說道。
本是想要監視顧淺的,可是想着顧淺的那些五門三道,顧蓮也怕被顧淺察覺,便選擇了百靈。
“是,小姐。”婢女應聲道。
顧淺這邊徑直回了房間去尋謝景淮,回到屋子時,便瞧見謝景淮已經換好了一身輕便的騎射服。
“淺淺,你收拾一下,要上山狩獵了。”謝景淮見顧淺回來了便道。
“這個時候上山狩獵?那百靈和她未婚夫怎麽辦?”顧淺現在一門心思都放在了百靈和她未婚夫身上。
謝景淮道:“咱們晚上才行動,現在上山狩獵并無影響。”
“哦,對也,咱們反正也要晚上才會行動!”顧淺恍然大悟道。
謝景淮從一旁拿過一套衣衫,拉着顧淺往裏走道:“這是給你準備的,來,我給你換。”
顧淺不會穿這古代的衣服,每次都是謝景淮穿,好像已經成了習慣。
将顧淺拉到床榻邊上坐下,将顧淺的外衣褪下,謝景淮又細心的替顧淺将衣衫穿好。
“王爺,該出發了。”門外有人催促。
“嗯。”謝景淮惜字如金,張口應了一聲。
将自己的小王妃收拾好後,謝景淮才牽着顧淺的手出了房門,來到了東南山門口。
皇上也已經換了從宮中帶來的騎射裝,英姿飒爽的騎在馬兒之上,神采飛揚,精神抖擻。
等到所有人到齊後,衆人才一同出發上山。
路程并不遠,沒一會兒的功夫,衆人便到了東南山的狩獵場。到了狩獵場,一衆女眷們都來到了看臺上,而其餘的男眷們則是一身輕松的騎射裝,随時準備狩獵。
皇上騎着一匹汗血寶馬,在人群最中間,掃視了一眼這東南山的四周道:“又是一年未來這東南山狩獵場了,也不知今年都有些什麽獵物。”
“回皇上,今年獵物頗多,像鹿、獐子、兔子、山豬、狐貍、白狐……”陳大人聞言說了一大串獵物的名字。
皇上聽得十分興奮,心中更是有些期待:“有這麽多的獵物,看來今年要大豐收了!”
“皇上騎射之術高超,定能獵到想列的獵物。”陳大人谄媚的說道。
“哈哈哈。”皇上仰頭笑了兩聲,又看着一衆大臣和皇子們道:“諸位愛卿,今年的獵物頗多,諸位愛卿可盡情狩獵!”
在皇上的領頭之下,衆人重拍了一下馬腹,揚長而去。馬蹄聲聲,發出一道道巨響來。
謝景淮也跟着狩獵去了,顧淺便坐在看臺上等着,好在有溫子怡陪着,也不算是那麽無聊。
看臺乃是專門圍成的,怕的是有猛獸出沒,所以特意建下了這看臺,為的就是保護女眷們。
看臺上擺滿了吃食和果盤,一衆女眷們圍坐在一起吃着果食,聊着天。
“去年三皇子獵物最多,你們說今年會是誰的獵物最多啊?”一衆女眷們已經開始八卦起來。
“去年三皇子和十皇子的獵物只差一樣,我猜今年是十皇子拔得頭籌,獵物最多。”說話的乃是一粉色衣裙的女子。
身旁那女子立即搖頭道:“那可不一定,三皇子騎射之術向來最佳,我覺着今年還是三皇子。”
“不,我覺得是十皇子!”
“……”一衆女眷們圍坐在一起,也沒有什麽別的事,也就無聊的猜測着。
三皇子和十皇子二人皆為娶妃,又生的相貌堂堂,這些女子皆是早已芳心暗許。
衆人都在讨論三皇子和十皇子,未有顧淺和溫子怡坐在一旁,不曾參與這個話題。
顧淺和溫子怡說着別的:“這獵場可真大,一定有很多獵物吧。”
“當然了,這可是皇家狩獵場,裏面除了一些野生猛獸,還有專門飼養的。”溫子怡介紹道。
“還有專門飼養的?”顧淺像是聽到了什麽新鮮的詞彙一般:“這狩獵場怎麽還有專門飼養的?”
溫子怡張口道:“當然了。皇上每年都要來這東南山狩獵場狩獵,若是不飼養一些,哪裏來的這麽多獵物。”
“竟然還能這般。”顧淺吃驚的道。
原以為這狩獵便全是林中的獵物,沒想到竟然還會有專門飼養的,倒是讓顧淺大開了眼界。
二人坐在一起說話,時間倒也過得快。聊了一會兒,便聽見馬蹄聲,身旁的其他人也是聽見了。
有人興奮的道:“你們聽,是馬蹄聲!”
“是啊,這麽快就有人回來了!”
“你們說會是誰啊?”這是杜雅蘭的聲音。
端木蓉一臉欣喜道:“我猜是十皇子回來了。”
“我猜是三皇子。”另一女子道。
女眷們興致盎然,顯得十分開心,而就在衆人說話間,一名女子一直安靜的坐在一旁。這女子身穿青色衣裙,端坐在看臺之中,面上一直帶着一抹淺笑,未曾參與任何人的談話。
這女子不是旁人,正是上官婉兒。
上官婉兒沒有興趣同這些女子讨論這些,只是一直将頭擡着,眸光望着遠處,好像在等待些什麽。
“诶,你們看,來了。”
“這好像不是三皇子。”
另一女子道:“好像也不是十皇子!”
“是瑞王!”有人驚呼出聲。
随着這名女子驚呼出聲,謝景淮的身影也漸漸入了圍場,衆人這才瞧見騎馬而來的正是謝景淮。
一道驚呼聲也讓顧淺看了過去,那英俊潇灑的身影不是謝景淮又是誰。
謝景淮騎着馬兒走近,在圍場外停下。只見謝景淮的馬背上有一只白狐,謝景淮将白狐丢下從馬背上躍下,朝着顧淺走來。
走至顧淺身邊,謝景淮才指了指白狐:“這白狐是為你而打的,這馬上就要冬至了,天氣冷,正好用這白狐皮做上一件大襖。”
“謝謝夫君。”顧淺在人前也不避諱,仍是像平日裏那般親昵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