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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瑞王心中之憂

嬉皮笑臉的啰嗦了一陣,上官月才嬉笑着離開了這裏,屋子裏頓時又只剩下顧淺和溫子怡二人。

看着上官月離去的身影,溫子怡不由得道了句:“這靖王世子從小便是無拘無束慣了,就連如今也沒個正形。”

雖說說着上官月的壞話,但溫子怡眼裏卻是帶着笑意。

“這個大傻子每次都是這樣,欠揍。”顧淺揮動着自己的秀拳道。

聽到顧淺這話,溫子怡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明日一早就要回城了,這次出來王妃可還覺得舒心?”溫子怡又和顧淺聊起了別的。

“這麽快就要回去了?”顧淺睜大水靈靈的眼眸,疑惑道。

溫子怡點了點頭,抿了抿唇道:“是啊,王妃難道還不知道嗎?”

“怎麽這麽快就要回去了。”顧淺的嚴重流露出一抹失望之色,顯然是還沒待夠。

“皇上畢竟是一國之主,出宮時間不能太長,朝中大事還等着皇上回去處理呢。”溫子怡輕聲道。

顧淺扁了扁嘴巴沒有接話,心裏卻是覺得有些失望,覺得這出來不過三四日的時間,怎能盡興?

顧淺和溫子怡在房中深聊,而顧蕊那邊才收到劉三死了的消息。

如畫站立在顧蕊的身旁,小聲禀報着今日一早打探來的消息:“小姐,劉三死了。”

“死了?就這麽死了,那他可有說出什麽來?”顧蕊猛然擡眸,盯着如畫問道。

如畫雙手放在小腹上,搖了搖頭:“沒有,劉三什麽都沒說。”

顧蕊松了一口氣,感覺胸口壓着的那塊大石頭總算是可以放下了,玉手取了一旁碟中的一塊點心放入口中,細細咀嚼後才說道:“如此便好,我這心裏還一直有些擔心呢。”

“小姐放心,如今劉三已經死了,定然查不到小姐的頭上。”如畫說道。

“那另外那名下毒的宮女可處置了?”顧蕊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問了一句。

如畫張口答道:“昨兒個夜裏便處置了,劉三若不是被陳大人他們抓起來了,也是應當早就處置了的。不過現在和此事有關的兩人都已經死了,可謂是死無對證,連半點兒線索都找不到了。”

顧蕊放寬心點了點頭,擡了擡眸看向如畫,将自己手腕上的一只手镯取下看着如畫道:“做得不錯,這是賞你的。”

“多謝小姐賞賜!”如畫眼睛驟然一亮,當即跪在地面上雙手接過。

“起來吧,這都是你應得的,這些年你幫着我做了不少事。”顧蕊虛扶了一下,示意如畫起身。

如畫得了賞賜,滿臉的笑容,那一對杏眼一直盯着這只镯子看個不聽,又回話道:“奴婢是小姐的人,為小姐做什麽都是心甘情願、甘之如饴。”

如畫小時跟着顧蕊念過幾天書,這說起話來與旁的丫鬟都不同。

“嗯,明日就要回城了,你将東西都收拾一下。”顧蕊又吩咐道。

“是,小姐。”如畫立即将镯子小心的收了起來,又麻利的前去收拾東西。

顧淺房中。

顧淺和溫子怡二人用着水果,先聊着打發時間,驟然聽到一陣腳步聲,兩人幾乎是同時往門外望去。

只見謝景淮身穿一身玄青色的蟒紋錦袍走進了屋子,溫子怡方才無拘無束,見到謝景淮時卻是變得拘謹起來,當即站起身褔身道:“王爺。”

謝景淮點了一下頭,算是回應。

“王妃,差不多到時間用午膳了,我便先回去了。”溫子怡一見謝景淮回來了,便識趣的起身道。

“反正也到了用午膳的時間,你不如留下來用午膳?”顧淺擡頭道。

溫子怡搖了搖頭,笑着道:“多謝王妃好意,我用過午膳習慣小睡一會兒,所以就不在王妃這裏用午膳了。”

“那好吧。”顧淺應道。

溫子怡行了個禮,才帶着自己的婢女出了房間。

溫子怡乃是個識趣之人,見謝景淮回來了,自然是不好再多加打擾顧淺和謝景淮,所以選擇了離去。

走時,溫子怡向謝景淮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溫子怡走後,顧淺就走到了謝景淮的身旁,見謝景淮面色鐵青,一臉陰郁,看起來好像有些不大對勁。平日裏謝景淮見了顧淺都會收起他的冰山之臉,像這般沉着臉十分少見。

“夫君,你怎麽了?”顧淺主動上前問道。

謝景淮劍眉微蹙,嗓子沙啞着道:“昨晚晚膳侍候你酒水的那名婢女死了。”

“死了?也就是什麽都查不到了?”顧淺微微吃驚問道。

謝景淮點了點頭:“嗯,我去時那婢女便已經死了,說是溺水而死,但顯然是那幕後之人為了殺人滅口做的。”

謝景淮沒想到那人下手這麽快,自己不過是陪了顧淺一會兒,那人竟然就已經死了。

但這也說明,下毒那人從一開始就想好了這計劃。

“淺淺,你中毒一事有關之人全部死了,恐怕無法審查下去,而那幕後之人也就無法追查了。”

“到底是什麽人,要這麽害我。”顧淺吶吶道。

謝景淮看着顧淺,神情認真的道:“淺淺,近來你身邊危機四伏,你自己要小心一些。尤其是在膳食方便,除了板栗莫讓旁人插手。”

“我知道了,夫君。”顧淺諾諾的點頭。

謝景淮眼中一直浮現着一抹陰郁,想起自己所得那些情報,謝景淮這心底就十分擔憂。

如今不僅是別國之人對顧淺虎視眈眈,就連這大齊內,也有人對顧淺不利,現在可謂是內憂外患,謝景淮如何能不擔憂。

謝景淮又叮囑道:“板栗是我親自挑選的人,信得過,除了板栗你也勿要讓旁人貼身侍候。”

現在是顧淺在明,敵人在暗,謝景淮根本不能确保顧淺不受到傷害,只能盡可能的做好防備。

“嗯,夫君,我知道,你別擔心。”顧淺看出謝景淮眼中的擔心說道。

這時,謝景淮握住顧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處,沒有說話,仿若在思量着什麽。

只有牽着顧淺的手,看着顧淺在自己的身旁,謝景淮才能放心一些。

也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戰無不勝的瑞王也開始有了擔憂和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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