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抱淺淺上二樓
老夫人看向萬秋梅的神情頗為不滿,拂袖道:“蓮兒這段日子便讓她在院中靜養,她院裏的下人可都好好敲打過了?”
老夫人此話便是詢問萬秋梅有沒有做好善後工作,這樣的大事,是要确保不會被洩漏出去,若是傳了一丁點風聲出去,這顧家的百年清譽就算是毀了。
“已經吩咐下去了。”萬秋梅低着頭,神情卻是不大高興。
被老夫人訓斥一番是小事,可是因為失了這掌家的權利,萬秋梅就怎麽也高興不起來了。
府中之事一直是萬秋梅在打理,突然一下又讓老夫人來管,那些嘴碎的下人不知要怎麽看萬秋梅了。
正是因為這一點,萬秋梅才會這般不高興。
“行了,回去吧,看着也是眼煩!”老夫人露出一抹不耐煩道。
萬秋梅這才起身,扁着嘴巴不大高興的說了一句:“兒媳告退。”
“兒子告退。”顧将軍也微微躬身說了一句。
行禮後,兩人才一同離開。
望着顧将軍和萬秋梅離開的身影,老夫人身旁的老媽媽出言道:“老夫人,老奴瞧着您收了夫人的管家之權,夫人不大高興呀。”
“她當然不高興了,她巴不得一直掌管着中饋!你看看她,好好的一個孩子,讓她養成了什麽樣子!平日裏我就告訴她,莫要什麽都驕縱着孩子,她偏不聽,還說什麽女兒就要富養,寵着些才好!”老夫人板着一張臉,神情嚴肅道:“現在好了,出了這檔子事,我看她怎麽收場!”
畢竟這事兒還沒完,也不知後面要如何收場。
“老夫人說的是。”老媽媽見老夫人如此生氣,頓時也不敢多言。
萬秋梅和顧将軍出了老夫人的院門,兩人一同朝自己的院子走去,一路上,萬秋梅都拖沓着步子,一張臉垮着,顯得不大高興。
顧将軍習武之人,習慣了做什麽都是高效率,此時走在前面走得頗快,見萬秋梅還未跟上來,便停了下來回頭看着萬秋梅。
一轉過頭,就看見萬秋梅板着的那一張臉,夫妻多年,顧将軍自然知道萬秋梅在想些什麽。
心中對萬秋梅本有怒氣的顧将軍此時忍不住道:“娘不過暫時收了你掌家的權利罷了,你就這般擺臉色給她老人家看?”
“老爺,我沒有。”
“沒有?你看看你苦着的那一張臉像是沒有的樣子嗎?娘說的不錯,蓮兒這件事你也有責任!”顧将軍沉聲道。
萬秋梅不敢和一家之主的顧将軍頂嘴,只能默默的聽着,心裏卻也是不大高興。
顧将軍說了兩句,見萬秋梅不吭聲也就罷了,随即快步朝前走去,也不再等萬秋梅。
一夜秋風起,眨眼便是冬至。
今日的冬至,謝景淮等人是早就約好了要去沉香樓一同用晚膳小聚一番。
約莫着到了酉時,天漸漸黑了,整個天空乃是一片暮色,顧淺和謝景淮在王府中收拾了準備出門。
“夫君,你說我今日穿什麽出門呀?”顧淺望着衣櫃,不知穿什麽好。
謝景淮看了一眼衣櫃道:“淺淺穿什麽都是極好看的,就這身水藍色的裙子便不錯。”
“我聽夫君的,春雨,你替我換這身水藍色的裙子吧。”顧淺眼中滿是笑意,偏頭對春雨道。
“是,王妃。”春雨應了一聲,便拿了水藍色的衣裙替顧淺換上,謝景淮則是去了外間等待。
待換好了衣衫後,顧淺才出了房門,喊了一聲外間等着的謝景淮:“夫君,我換好了,咱們出門吧。”
“嗯。”
兩人簡單的收拾後,顧淺和謝景淮便一起出了王府。因着沉香樓就在街上,離瑞王府并不遠,所以兩人并未選擇坐馬車,加上顧淺那不愛拘束的性子也不愛坐馬車,也就決定步行。
走在街上,顧淺仍是大大咧咧的性子,看着過往的小攤小販擺着新鮮的玩意兒。
顧淺伸出水藍色的裙子,而謝景淮則是穿了一身紫藍色的袍子,兩人攜手走在街頭,顯得十分般配。
“今日溫小姐未曾來府上尋你一起去沉香樓?”謝景淮握着顧淺的手,偏頭看着顧淺白皙的側臉問。
平日裏溫子怡和顧淺相約,溫子怡都會直接上瑞王府,兩人再一同出門。
“子怡說她待會兒直接過去。”顧淺答道。
沉香樓并不遠,兩人說了一會兒子的話就到了沉香樓,到了沉香樓門口,小厮立即認出了謝景淮和顧淺,忙上前笑呵呵的道:“王爺、王妃,你們的已經準備好了,還是老位置,請上二樓。”
“嗯。”謝景淮冷淡的應了一聲,牽着顧淺往裏走去。
平日裏謝景淮和齊陽等人也會來沉香樓小聚,每次幾乎都是同一件客房。
因樓梯有些狹窄,謝景淮只得松開了手讓顧淺先走,顧淺走在前邊兒,謝景淮則是跟在後邊。
顧淺踩着樓梯往上走,忽然驚呼一聲:“啊!”
顧淺整個人失去重心,忽然向後倒去,眼看着就要從樓梯摔下,好在謝景淮眼疾手快一把接過顧淺,将她扶住。
“夫君。”顧淺睜大眼睛看着謝景淮,剛才踩空的那一下仍是心有餘悸,差點兒就從這樓梯上摔下去了。
“連走路也不會了?”謝景淮溫柔的看向顧淺,随即大手一身,直接将顧淺攔腰抱起,上了二樓。
四周有許多人看向顧淺和謝景淮,被這麽多人盯着,顧淺頓時就紅了臉,不好意思的道:“夫君,你放我下來,這麽多人呢。”
“你就當她們不存在。”謝景淮應了一句。
聽到謝景淮這話,顧淺差點噴出一口血來,這麽人都看着呢,怎麽當他們不存在啊?
“夫君,這麽多人呢,你先放我下來,我自己走。”顧淺雖然平日裏彪悍了一些,但臉皮還不至于厚到那個程度,漲紅着臉,有些不大好意思。
謝景淮低頭看着顧淺頭:“自己走,要是再摔了怎麽辦?”
回答着顧淺的話,顯然沒有将顧淺放下來的意思,徑直上了二樓。
顧淺漲紅着一張臉,根本不敢看沉香樓坐着的客人們,不好意思的将頭邁在了謝景淮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