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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控制毒素

龔太醫這才向修一說起了那天山靈芝的形狀:“那天山靈芝呈杏色,像是一朵蘑菇一般,這天山靈芝最特別的一個特點便是在靈芝的根部有七個斑點。”

“此行實在是風險頗大,大人要小心啊。”龔太醫形容完天山靈芝的模樣,又語重心長的叮囑道。

這天山靈芝是好藥,但是世上之人見過這天山靈芝的卻是少之又少,就連龔太醫,也是曾經跟着師傅學醫時見過一次罷了,而其餘的時候都只是聽人提起罷了。

“多謝龔太醫!”修一拱了拱手,又看向謝景淮道:“王爺,屬下這便收拾了即刻出發!”

修一知道顧淺的情況耽誤不得,便立即說道。

謝景淮點了點頭,而後叮囑道:“路上小心!”

“屬下明白!”修一低頭颔首說了一聲,随即轉身離去。

龔太醫坐在案幾上,正在開藥方,一邊開着藥方一邊道:“這五靈蛇平日裏都是在深山中,甚少出沒在街上,王妃這好好的怎會被五靈蛇所咬傷呢。”

“我和淺淺在回府的路上遇到刺客,那黑衣人手中拿着長笛吹響,便引來了無數的蛇。”謝景淮回答着龔太醫的話。

龔太醫聞言,頓下手中的動作,擡了擡頭看向謝景淮:“王爺的意思是這五靈蛇就是那黑衣人引來的。”

謝景淮點了點頭。

龔太醫那滿是皺紋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陰郁,似是在沉思些什麽。

“龔太醫想到了什麽?”謝景淮見狀張口問。

龔太醫捋了捋胡須,須臾後才道:“王爺所說的這種情況,微臣聽說過,微臣曾聽聞西梁國的人擅長這等陰詭暗術,王爺說的那人應當是在長期飼養毒蛇,并且和毒蛇群居,而飼養這些毒蛇的人便會以一種方式來命令毒蛇向人群發起攻擊,照王爺所說,那長笛聲應當就是那男子命令毒蛇的方式。”

“那是否只有西梁人才會此術?”謝景淮再次問道。

龔太醫搖了搖頭:“這微臣便不知道了,只是這等術法乃是起源于西梁國,也不知咱們大齊是否有人效仿。”

謝景淮頓了頓,陷入思量之中。

就在思量之時,龔太醫驟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麽,驚呼一聲:“對了,王爺可要将那引蛇的人抓到?”

“修二正在追蹤,不知人是否抓到了,龔太醫可是想到了什麽?”謝景淮微眯着眼睛看向龔太醫問。

“那引蛇的人說不定手裏就有這五靈蛇的解藥!”龔太醫出聲道。

謝景淮聞言,頓時大喜:“龔太醫說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在咱們大齊這五靈蛇之毒甚是難解,但對于長期飼養無毒蛇的人卻應是研制了這五靈蛇的解藥的,當然,這也只是微臣的猜測罷了。”

“還請龔太醫先替本王照看王妃!”謝景淮扔下這話便轉身走了出去。

走出院子,謝景淮朝天吹了一聲口哨,便瞧見一道道黑影從天而降,跪在地上道:“王爺!”

“修二在城南處追黑衣人,你們速去幫他,并告訴他要留活口,将人給本王帶回來!”謝景淮看着黑衣人說道。

“是!”幾人同時應道,随即又如閃電一般來無影去無蹤離開了院子裏。

謝景淮将事情安排好後,才重新回到了屋子。

龔太醫已經在案幾旁将藥方開好,遞了方子給板栗道:“按照這個方子抓藥,另外這熬藥的時候不可用大火,需要用小火熬制兩個時辰。”

“奴婢明白!”板栗接過方子立即出了房門。

龔太醫這才走到顧淺身旁替她把脈,良久,龔太醫起身向謝景淮道:“王爺,王妃的毒已經穩住了,但也只能拖三日。”

“龔太醫,這三日你便留在瑞王府,替本王照看王妃。”謝景淮看向龔太醫道。

“王爺,這恐怕不妥,微臣太醫院中……”龔太醫為難的拒絕道。

謝景淮直接打斷龔太醫的話:“龔太醫便将太醫院中的事情放上一放,明日早朝本王會告訴皇上,皇上定然不會追究龔太醫責任。”

“如此便聽王爺的安排。”龔太醫只得道。

龔太醫施診替顧淺将體內的毒素控制住,目前三人,顧淺是暫時不會毒發身亡的,但三日之後,若是沒有天山靈芝,顧淺定會毒發身亡。

“龔太醫,這三日王妃可會醒來?”

龔太醫搖了搖頭:“不會,這幾日王妃都會處于昏睡狀态,不會醒過來。”

龔太醫又向謝景淮叮囑了一番,謝景淮便對一旁的林總管安排道:“将隔壁房間收拾出來,讓龔太醫這兩日暫住。”

“是,王爺!”

謝景淮想着将龔太醫的房間安排在隔壁,有什麽情況龔太醫也能第一時間過來。

安排好後,林總管便将龔太醫請到了隔壁的房間。

屋子裏頓時只剩下謝景淮、板栗和春雨三人,謝景淮坐在顧淺的床榻邊上愁眉不展,整個人顯得心思沉重。

而板栗則是低垂着頭,情緒低落的站在一旁。

春雨只是看着謝景淮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你們出去吧,本王在這兒陪着王妃。”過了半響,謝景淮才吩咐道。

“王爺,讓奴婢在這兒守着吧,王妃昏迷不醒,奴婢心中實在擔憂。”板栗望着顧淺憂心忡忡的道。

謝景淮回頭看了一眼板栗,見板栗這般,心中也有些動容。

這時,春雨也道:“王爺,您先休息吧,王妃這兒讓奴婢來守着。”

“不用了,你們都出去。”謝景淮的聲調很低,語氣頗冷。

板栗知道謝景淮的性子,當即也不敢再多話,而春雨在這時卻是繼續道:“王爺您明日還要早朝,這麽熬藥身體受不住的,還是讓奴婢來守着王妃吧。”

“出去!”謝景淮看也不看春雨一眼,只是冷聲呵斥道。

謝景淮語氣森冷,帶着幾分威嚴的氣勢,僅僅是這兩個字便吓得春雨臉色白了白,當即不敢多說。

一旁的板栗倒是識趣,立即道:“奴婢在門外候着,王爺有時便叫奴婢。”

“奴婢也在門外候着。”春雨見謝景淮發怒,這才趕緊低聲跟着板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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