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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有意思

寧國公府上下皆是十分緊張,要知道寧國公夫人可是十分寶貝這個小兒子的,現下杜廷風傷勢嚴重,合府上下都緊張不已。

但顧淺卻絲毫不知自己今日打傷的竟然是寧國公府的嫡次子,還是當今皇後的弟弟。

顧淺自香滿樓出來後,便覺得有些累了,便和板栗一同回了瑞王府。

路上,顧淺還在念叨:“好不容易瞧着今兒個天氣不錯,誰知出府還遇上兩個神經病。”

顧淺口中的神經病說的自然就是齊煜和杜廷風了,也不知道堂堂三皇子知道被別人稱為神經病是何感受。

“王妃,下次咱們能不能別輕易出手啊,你這一出手,奴婢在旁邊看着挺吓人的。”板栗一邊走一邊偏着頭和顧淺說道。

“不出手難道還讓那個流氓調戲我不成?”顧淺反駁道。

板栗汗顏:“奴婢當然不是這個意思,那人如此輕浮,又想調戲王妃自然是該打,只是奴婢瞧着王妃那架勢,實在是太吓人了。”

自家王妃實在是太過暴力了,那出手便是毫不留情,板栗覺着要是自己這個小身板的話,恐怕早就死了。

“小板栗放心好了,我不會這麽對你滴!”似乎是看穿了板栗的想法,顧淺轉過身捏了捏板栗的下巴說道。

做了這個小動作後,顧淺才繼續往前走,向來心大的顧淺絲毫沒有感覺到身後有人跟蹤自己,而且是一路尾随到了瑞王府,看着顧淺進了瑞王府那人才離開。

那人離開後,立即到了城外。

只見城外兩名男子站在涼亭之中說着些什麽,聊完了後,其中一名男子戴着黑色鬥笠轉身離開。

“主子。”黑影見主子事情談完了才上前道。

齊煜轉身看了一眼黑影道:“你回來了,今日跟蹤瑞王妃如何?”

齊煜徑直坐在涼亭內,喝着已經涼了的茶。

“回禀主子,今日屬下一路跟着瑞王妃,瑞王妃自和您分開後便去了花香樓。”黑影恭敬的回答道。

“花香樓……”齊煜半眯着眼睛,口中呢喃了一遍花香樓三個字,同時覺得這花香樓有些耳熟:“這花香樓可是城中有名的青樓?”

黑影應聲道:“是!”

“有意思。”齊煜聞言勾了勾唇,眼底露出一抹笑意,覺着顧淺實在是有意思,一個女子竟然會去逛青樓。

齊煜方才聽到黑影這麽說的第一反應便是詫異,但當即想到了那人是顧淺,也就沒有什麽意外的了。

從齊煜知道顧淺以來,她做的事就不簡單不是嗎。從大張旗鼓追求謝景淮主動向謝景淮示愛,到她顧淺将人直接一拳打死,這那一件事是簡單的,是一般女子能做出來的事?

在齊煜眼中,她顧淺便和別的女子不同,自然不能以常人之眼光來看待顧淺。

齊煜又問:“去了青樓,然後呢?”

“瑞王府去了青樓,和寧國公府二公子同坐一桌,期間寧國公府二公子欲行不軌,被瑞王妃打了一頓,傷得不輕,打完人之後瑞王妃就回王府了。”黑影将今日所看到的的一切向齊煜禀報道。

“那杜廷風可是寧國公夫人的心頭肉,這下她恐怕是惹了個大麻煩。”聽完後,齊煜緩緩說道。

黑影又道:“屬下瞧着那寧國公府二公子傷得不輕,恐怕要修養好些日子。”

齊煜唇角一勾,似笑非笑道:“這下該有好戲看了。”

“回宮!”齊煜又從嘴裏說出這話來,随即起身準備離開,黑影等人趕緊上前跟着。

顧淺回了瑞王府,見謝景淮還未回來,便讓板栗準備了熱水,今日打了一架,一身的汗,想要沐浴一番。

此時的顧淺在瑞王府中怡然自得,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捅了馬蜂窩子,給謝景淮惹了一個大麻煩。

說來寧國公這邊孔大夫正在給杜廷風清理傷口,屋子裏沒有旁人,孔大夫便将杜廷風的衣物都脫了,整個人光溜溜的躺在床榻上,這也方便了孔大夫給他清理傷口。

屋子裏打了好幾盆清水,孔大夫先用帕子打濕給杜廷風把那血淋淋的傷口清理了,一邊清理一邊咋舌道:“這下手的人也太狠了,怎麽能把人打成了這樣!二公子這是得罪了誰啊,那人顯然是不想讓二少爺活命啊!”

因着孔大夫時常來寧國公府看診,說話便随意了幾分。

但這話一出,一旁的杜廷钰卻是将眉頭蹙的更緊,面色頓時沉了幾分。

杜廷風從頭到腳,從前身到後背,一身的傷,的确是讓人看了便覺得觸目驚心。

過了良久,孔大夫才放下了錦帕,替杜廷風将衣物穿好,起身道:“大公子,二公子的身上的皮外傷草民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但傷及肺腑的內傷和左臂上的傷還得等太醫來看。”

“嗯,我二弟何時能醒來?”杜廷钰又問了一句。

“草民已經給二公子上過藥,應該要醒了。”孔大夫說完後就去收拾自己的東西:“大公子,草民先走了。”

杜廷钰應了一聲,孔大夫離去後,杜廷钰便去了外室叫寧國公:“爹,娘,二弟的傷口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

寧國公這才扶着自己的夫人重新回答了房間,此時的杜廷風已經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身上的傷經過處理,人也變得幹淨起來,至少不像方才那般面目全非,連是誰都認不出來。

寧國公夫人進了夫人才發現沒有看到孔大夫,便看着杜廷钰問:“兒子,孔大夫呢?”

“孔大夫已經走了。”

“已經走了?那風兒怎麽樣了?”寧國公夫人睜大眼睛擔憂的問。

杜廷钰上前安撫道:“娘,你別急,孔大夫已經将二弟身上的傷口清理了一番,現在身上旁于的傷已經無礙,就等着太醫來看二弟胸口上的傷和左臂上的傷。”

寧國公夫人雙眼含着眼淚,面上仍是十分擔憂:“孔大夫說你二弟胸口上的傷傷及了肺腑,左臂已有斷裂之勢,也不知道宮中的太醫能否醫治。”

“夫人,宮中的太醫豈是民間大夫能夠相比的,等太醫來了,一定能夠治好風兒!”寧國公出言安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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