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唇槍舌戰
顧淺氣的滿臉通紅,感覺自己有些忍不住,雙拳緊緊握着,又不能動手,只能罵扶蘇:“扶蘇,你們故意的是不是,專門安排這些給我添堵的任務!”
“主人,扶蘇可沒有,這些都是系統出的系統任務,跟扶蘇一點兒關系都沒有。”扶蘇忙不疊解釋,生怕顧淺将這記黑賬記在了自己的小本本上。
“什麽沒有關系,你故意的是不是?專門刁難我,給我找這種任務。”
扶蘇幽幽的聲音傳來:“主人,扶蘇真的沒有,系統任務扶蘇也沒有辦法左右。”
“我懶得和你說!”顧淺翻了個白眼,不再搭理扶蘇。
對面站着的夏國公主只瞧着顧淺楞在了哪兒,并不知道顧淺是在和扶蘇對話,還以為顧淺被自己說得啞口無言了,于是嘲諷道:“怎麽不說話了?看來你是承認你做了對不起王爺的事情了。”
“像你這種水性楊花,不守婦道的女人怎配當瑞王妃,識趣的還是趕緊自請下堂把這瑞王妃的位置讓給本公主。”
顧淺回過神來,一席話剛好傳入顧淺的耳朵,顧淺目光如炬,雙眸直直的瞪着夏國公主:“你給我住嘴,誰水性楊花不守婦道了,你少在這兒胡言亂語!就算我讓你當瑞王妃,夫君也不會讓你當,夫君根本不喜歡你,如果不是我的話,你以為你能嫁進瑞王府?”
“你才給本公主住嘴!”夏國公主杏眼怒瞪,摸了摸腰上的鞭子卻并未抽出。
夏國公主并不知顧淺有任務,只想着自己不是顧淺的對手,所以并不敢明着再和顧淺動手。
兩人在院子中唇槍舌戰,各不相讓,一旁的婢女站着,誰也不敢上前說話,這兩尊大佛誰敢得罪。
兩人這場嘴上的戰争幾乎持續了半個多時辰,誰也不相讓,也不知是誰去禀報了林管家,林管家過來看到便是顧淺和夏國公主插着腰互相大罵的局面。
林總管看了看這架勢,再這麽吵下去怕是了不得,于是大着膽子上前:“王妃、側妃,你們快別吵了。”
“王妃,側妃……”林管家站到兩人中間,躬着身子對兩人喊道。
“你滾開,本公主的事你管得着嗎?”夏國公主一把推開林管家,動作太快又突然,林管家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往後退了好幾步差點兒摔倒。
顧淺頓時皺了皺眉頭,指着夏國公主大罵:“你推他作甚?”
“一個奴才,本公主想打想殺都可以,更何況只是推了他一下!”夏國公主驕傲的說道。
顧淺氣的咬牙切齒,一張臉都變了形:“什麽奴才,林管家在瑞王府十幾年了,對夫君忠心不二,豈是你說的奴才那般簡單!”
顧淺一席話聽在林管家耳朵裏,讓林管家感激涕零,竟是有種老淚縱橫的感覺。
小王妃雖然年紀不大,平日裏看似行事作風頗為嚣張跋扈,但這些卻都只是表面的,小王妃實則是外剛內柔啊,對自己一個奴才都能這麽好,說出在這樣的話來。
林總管感動不已,不想顧淺為了自己而和夏國公主争辯,便上前道:“王妃,奴才沒事,夏側妃說的不錯,奴才只是一名奴才,王妃不必為奴才和夏側妃發生争執。”
“什麽只是一名奴才,我從未将你當成奴才,夫君也沒有。再說了,她本來就欠罵,罵她她活該!”顧淺義憤填膺的說道。
顧淺在另一個世界時雖然是一名殺人武器,但不代表她沒有良心,當殺人武器,也是別人逼迫的,而并非是她所願。
“你說什麽!”
“我說什麽你聽不見嗎?難不成你沒長耳朵?”
兩人箭弩拔張,空氣中彌漫着戰火的硝煙味,林管家見勢不對,這兩主子再這麽下去恐怕要将這瑞王府掀了,現下能夠控制場面的恐怕就只有王爺了。
林管家想了想快速離開了這兒,朝着謝景淮的書房走去。
急急忙忙跑到書房,在門外林管家就喚道:“王爺。”
“王爺。”
“進來。”謝景淮的書房門是緊閉着的,得了謝景淮的許可林管家才推門進去。
林管家看着謝景淮焦急的禀報:“王爺,王妃和夏側妃在院子裏吵起來了。”
“吵起來了,為了何事?”聽到顧淺的事情,謝景淮幾乎是下意識的詢問事情經過。
在謝景淮的心底裏,還是關心着顧淺的。
林管家如實答道:“是為了幾名婢女。”
“為了幾名婢女?”謝景淮看向林管家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是為了近日城中的那些流言,幾名婢女在院中議論王妃,王妃聽了便要将幾名婢女趕出王府,夏側妃便出言諷刺,接着二人就吵了起來。”
林管家并未添油加醋,如實的禀報道,只是在禀報事情經過時,林管家的天平明顯是偏向顧淺的。
謝景淮雙眸深沉的望向前方,眼中帶着旁人讀不懂的深意說了句:“本王知道了。”
說完這話謝景淮便揮了揮右手,示意林管家退下。
林管家面上露出驚訝的神情來,似是覺得這不該是謝景淮的反應。
林管家躬了躬身子,眼睛卻是看向謝景淮道:“王爺,老奴向來不是多嘴之人,如今就算是被王爺責罵,老奴也要替王妃說句話,王妃不是這種人。”
說完後林管家再次行了一禮,随即轉身退出了房間。
謝景淮本就心神難寧,在聽到林管家這話後,謝景淮更是如坐針氈,心緒更是不寧。
腦海之中映現出顧淺的那張笑臉,以及顧淺看着自己說喜歡自己的模樣。
那個女子,是如此的美好,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就連林管家都這麽相信她,為何自己卻不信任她?
或許此事另有隐情。
心中有了一道這樣的想法後,這種感覺便越加強烈,謝景淮便越發的覺得顧淺不會做這樣的事。
此時謝景淮才漸漸恢複理智,才想着此事的不對勁,這些流言怎麽會傳的如此的迅速,幾乎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若不是有人故意而為之,這些流言豈會發酵的這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