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滅了夏國
夏國太子眸光瞬間陰鸷,右手一擡,一掌擊向婢女,口中丢出一句:“本太子不養無用之人!”
“噗……”婢女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人往後飛了出去,随即整個人倒在了地面上。
婢女躺在地面上沒了呼吸,夏國太子看也不看婢女,徑直離開了後院。
此計不成,只得另想他法。這謝景淮如此厲害,顧淺也不簡單,想要将她帶回夏國,看來是難上加難了。
精心設計的計劃被毀,夏國太子自然心情不佳,一張臉垮着,面色難看至極。
從房間裏出來後,顧淺就立即回了宴會大殿。
走進大殿,顧淺便朝着自己的位置走去,目光搜尋着謝景淮的影子,卻是不曾在屬于謝景淮的位置上找到他。
顧淺左顧右盼在大殿中張望了一番,也不曾看到謝景淮。
于是顧淺走向十皇子,來到十皇子身邊問:“齊陽,夫君呢?”
“本皇子正要問你,怎麽你一個人回來了,謝景淮呢?”十皇子起身,右手握拳放在腹前道。
“夫君不是在殿內嗎?”顧淺睜着一對水靈靈的眼眸,不明所以的回答。
溫子怡也站起身,看向顧淺道:“不是說王爺出去找王妃你了嗎?王妃沒看見王爺?”
“我沒看到夫君。”顧淺搖了搖頭。
“那謝景淮去哪兒了,你們夫妻二人倒是好玩,在玩捉迷藏是吧。”十皇子笑着打趣:“一會兒謝景淮找你,一會兒你找謝景淮。”
顧淺看向謝景淮翻了個白眼,随即道:“我去找夫君。”
“本皇子随你一起去。”十皇子跟着道。
于是顧淺三人一同出了大殿,在驿館內找着謝景淮,剛出宴會大殿,十皇子便道:“你剛才是去哪兒了,謝景淮出來找你結果連他自己都找不見了。”
“剛才我在……”顧淺剛要開口解釋,可是目光一擡便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顧淺張口喊道:“夫君!”
“淺淺!”謝景淮順着聲音的來源處望去,一眼便看到了顧淺。
謝景淮疾步朝着顧淺走去,見到顧淺便将顧淺擁在了懷中,像是失而複得的珍寶一般,緊緊擁在懷中。
緊緊的抱了一會兒才将顧淺松開,謝景淮劍眉微蹙的問道:“淺淺,你去哪兒了?”
“我在涼亭吹風賞月,後來也不知道怎麽就在那邊的一個房間裏。”顧淺指着右手方向說:“夏國太子說是我喝醉了,他将我送到房間休息,但我自己卻沒有印象,也不知道怎麽去的那裏。”
顧淺撓了撓頭,迷迷糊糊的樣子像個小女孩兒。
“夏國太子把你送去的?你是說夏國太子和你待在一起的?”謝景淮神色複雜,看着顧淺問道。
顧淺點了點頭:“我醒來的時候就待在那個房間裏,夏國太子也在,他說的是我喝醉了,他好心把我送到房間休息,可是我不相信,我覺着他不像是好人。”
顧淺根據自己的感覺分析道。
“夏國太子若真是好心,那就應該通知謝景淮才是。”十皇子也跟着說道。
“夏國太子為何要單獨将瑞王妃放在房間,難不成他因為夏國公主的死懷恨在心,想要對王妃做什麽?”溫子怡輕皺眉頭,大膽的猜測着。
“這倒不是沒有可能,說不定夏國太子就有這想法。我就說了,夏國公主的事不能如此草率處理,謝景淮你偏不信。”十皇子數落着謝景淮。
謝景淮站在哪兒,神情淡漠的開口:“若他夏國太子動了淺淺分毫,本王定要他夏國經受亡國之難!”
謝景淮說話時帶着王者的霸氣,那氣勢就像是君臨天下,俯視着萬千衆人一般,比皇上的氣勢還要威嚴冷冽幾分。
身旁的顧淺忽的拍了拍手,一臉崇拜的看着謝景淮:“不愧是我的夫君,這架勢,這氣勢……”
“夫君說的是,要是他敢對我做什麽,咱們就滅了他夏國!”顧淺微昂着頭,自信滿滿的道。
十皇子着急的打斷了二人的話:“你們二人快些住口,小王妃,尤其是你,太口無遮攔了!”
“我怎麽就口無遮攔了,我說的是真的啊,要是他……”
“什麽真的!這是什麽地方,你還在胡說!”十皇子滿面着急,這不過四月的天,卻将夏國太子的汗水都急出來了,看着謝景淮和顧淺道:“你們二人都在說些什麽呢,這些話豈是能随便說的!”
十皇子算是服了這夫妻兩人了,一人要讓人家經受亡國之難,另一人要滅國,這還真是夫妻兩人。
十皇子這個時候才知道為何這兩人會走在一起了。
“殿下,夏國太子。”溫子怡上前一步,對着幾人說了一句。
經溫子怡這麽一提醒,衆人的目光便放在了對面的夏國太子上,十皇子一眼望去,竟是覺得有些心虛。
也不知道夏國太子剛才聽到那些話沒有,若是那番話被夏國太子聽到了,只怕是又要生出一些事端了。
“幾位也在這兒?”夏國太子面色已經恢複如初,仿若之前什麽也沒發生一般和衆人打着招呼。
“你怎麽跟來了!”顧淺見了夏國太子,頓時便沉下了眉頭,有些不悅的道。
夏國太子看了一眼顧淺,神色複雜,眼中帶着一絲不快,但卻是轉瞬即逝。
夏國太子将不快掃去,笑了笑道:“本王正要回宴會大殿,途徑此處。”
“我怎麽覺着你是故意跟着我的。”顧淺眯眼,看着夏國太子。
顧淺說話太口無遮攔,将一旁的溫子怡吓得不輕,對方可是夏國太子。
溫子怡拉了拉顧淺的手,搖頭小聲道:“王妃……”
輕喚了一聲顧淺,卻是在提醒顧淺不可這般無禮。
“本王聽說方才淺淺喝醉,是太子将淺淺送至房間休息的?”前面站着的謝景淮突然開口。
“正是。”夏國太子一怔,随即大大方方的承認。
謝景淮眸光一閃,透露出一絲危險:“今後若是再有此情況,還請太子派人通知本王,淺淺畢竟是本王的王妃,太子這麽做不合适。”
謝景淮看着夏國太子,給了幾分面子,但說的話卻甚是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