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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 再見飛雪

顧淺擡眸望着于媽媽:“身體不适不待客,這莫不是嫌棄本公子沒銀子找的借口?”

“本公子有的是銀子,你将那飛雪姑娘給我找來!”顧淺将那一大疊銀子甩在了桌面上。

于媽媽看着桌上那疊銀票,眼中泛着精光,雙眼放在銀票上久久不能移去。

目光放在銀票上,口中卻是道:“翠兒,去叫飛雪,就說有貴客點名要她侍候。”

“媽媽,叫飛雪?這飛雪昨日不是……”這飛雪昨日不是才被你打了嗎,這話到了嘴邊翠兒卻是咽在了喉嚨未曾說出口。

于媽媽橫眉一瞪,盯着翠兒道:“趕緊去!啰嗦什麽呢!”

“是,媽媽。”翠兒将話咽了回去,轉身上了二樓去叫飛雪。

顧淺在樓下等候,于媽媽目光一直放在桌面上的那疊銀票不曾移開過。

于媽媽面上帶着笑意熱情的招呼着顧淺:“小公子請稍等,飛雪馬上就來。”

“嗯,讓她們趕緊回去吧,免得看了影響心情。”顧淺看了一眼眼前的這些女子道。

“愣着幹什麽,沒聽見小公子說的嗎?趕緊上樓!”于媽媽指着面前的女子,讓她們趕緊離開。

姑娘們拿着錦帕,不滿的看着顧淺,留下一個怨恨的眼神,但是當着于媽媽的面兒,衆人也不敢多說什麽,只得紛紛上樓。

飛雪從樓上下來,看着姐妹們一個個的面色不好,于是問道:“你們一個個的都怎麽了,為何都一副不快的模樣?”

“還不是樓下那公子,竟然說我們醜。”

“這小公子什麽眼光啊,竟然說我們醜,要還數落我瘦,到底懂不懂欣賞女人的美啊!”

姑娘們不快的吐槽:“那可不是,不喜歡便算了,還如此數落我們,這都什麽人啊。”

“看不上就看不上吧,還非得拿我們和你做比較,飛雪,那小公子可不好侍候,你自己小心些。”藍色衣裙的姑娘好心的提醒道。

“真是的,這小公子怎麽這樣。”

姑娘們紛紛道:“是啊,怎麽還有這樣的姑娘。”

數十名姑娘議論着從飛雪身旁走過,聽着這些議論聲,飛雪不由得對樓下的這所謂的“小公子”有了一些抵觸情緒,怎的還有這樣的人,看不上便罷了,還這麽數落這些小姐妹。

飛雪今日穿了一襲玫紅色的雪紗長裙,長裙曳地,加上這長長的水袖,正好能夠将飛雪身上的鞭傷遮掩住。

飛雪拖着長長的裙子走到了樓下,并未擡眼看這挑剔的小公子,而是先向于媽媽行禮:“媽媽。”

“飛雪呀,快過來。”于媽媽似乎對飛雪沒有了半點兒不滿,見到飛雪時便笑的和藹可親,親切的将飛雪拉到身旁向顧淺介紹:“小公子你瞧,你這就是我們春風閣的頭牌飛雪,你看看如何?”

于媽媽之前還一臉自信,但在顧淺将那些姑娘數落了一頓後,于媽媽的自信明顯減弱很多。

顧淺看了一眼面前站着的女子,的确是飛雪姑娘。

顧淺擡眸看着飛雪,飛雪卻是低着頭,似乎不願看顧淺。

“小公子,如何?”于媽媽繼續追問道。

“咳咳……”顧淺捏着喉嚨咳嗽了兩聲,壓低聲音道:“這飛雪姑娘倒是不錯,比起方才那一對俗氣的姑娘簡直好太多了,就是她了,今兒個就讓這飛雪姑娘陪本公子喝酒。”

不等于媽媽說話,飛雪已經拒絕:“公子,飛雪只賣藝不賣身。”

“本公子何時要你賣藝了,只不過讓你陪着本公子喝喝酒罷了。”顧淺知道飛雪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于是立即解釋道。

顧淺拿了兩張桌面上的銀票遞給于媽媽:“今日就讓飛雪姑娘陪本公子。”

“好勒,公子,飛雪,快帶公子上你的房間去。”于媽媽急切的接過了銀票笑嘻嘻的道。

這可是銀票,一張就是一百兩,而顧淺則是順手拿了好幾張,于媽媽能不激動嗎。

接了顧淺這一個客人,抵得上這春風閣一日所有的客人了。

飛雪微微皺眉,聽見顧淺說不用賣身才松了口:“是。”

“公子請。”飛雪站到身後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示意顧淺走前邊兒上樓。

顧淺也不客氣,直接走在了前邊兒進了飛雪的房間。

飛雪的房間甚大,布置得十分雅致,倒不像是青樓女子的風格。

進了屋子裏的顧淺左右張望了一番,看那于媽媽有沒有跟來,這時飛雪也往空着的杯盞倒了酒。

顧淺打量一番後坐下,目光望着別處順手便将這酒端起一飲而盡。

烈酒下肚後顧淺才覺得這酒霸道,腸胃開始不舒服,顧淺這才意識到不對:“你給我倒的酒?”

“是啊,怎麽了,公子不是要喝酒嗎?”飛雪點了點頭問道。

“哎呀,我哪兒是要喝酒呀。”

飛雪疑惑的看着顧淺:“公子不是要喝酒,那是想幹什麽?”

“飛雪姑娘,你不認識我了?”

“飛雪從未見過小公子,自然識不得小公子。”飛雪低頭回答。

因着方才那些姑娘對顧淺的讨論,飛雪對顧淺也不喜,所以對顧淺并不熱情,也并未擡頭看顧淺。

顧淺站起身來,将頭上的玉冠取下,一頭烏黑的頭發瞬間散落,顧淺那張清麗的容顏映現在飛雪的面前。

飛雪伸出白嫩的手指指着顧淺,微微蹙眉極力回想:“你是,是昨日的那位姑娘?”

“正是!”

“姑娘,你怎麽來了,還打扮成這個樣子?”飛雪驚詫的望着顧淺,對于顧淺的出現十分驚訝。

顧淺可是個姑娘家,如今居然女扮男裝混入青樓,實在是太大膽了。更何況顧淺昨日和于媽媽有口舌之争,若是于媽媽知道顧淺女扮男裝混了進來,只怕饒不了她。

飛雪開始為顧淺擔憂起來,立即道:“姑娘,你快些将玉冠戴好,若是讓媽媽認出你來可就麻煩了。”

于媽媽是個多麽狠辣之人飛雪最是清楚,她不願讓顧淺這麽一個好心之人收到傷害。

“我是來救你走的。”顧淺一邊束着玉冠一邊說道。

“姑娘,救我走?”飛雪神情愕然,有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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