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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9章 齊陽來信

翌日。

所有人在客棧之中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信陽城。像收拾東西這類之事,顧淺不大擅長,也就交給了板栗。

顧淺則是坐在一旁嗑着瓜子,時不時的和謝景淮說話:“夫君,這瓜子的味道不錯,瓜子仁又大,你要不要嘗嘗?”

謝景淮搖了搖頭,他不愛吃這些小食。

謝景淮看向一旁的板栗,出言問了一句:“可都收拾好了?”

“都收拾好了。”

“主子。”門外穿進來一道纖長的身影。

謝景淮擡眸看向從門口走進來的人:“何事?”

“主子,十皇子從京城中來信了。”修一手裏拿着一封信,躬着身子雙手呈給謝景淮。

“齊陽來的信呀,我看看。”顧淺聞言直接伸手拿過了修一手中的信。

顧淺粗魯的直接将信拆開,瞧了信中的內容後,顧淺突然勃然大怒:“三皇子這個王八蛋,趁着你不在竟然搞出這些事!實在太過分了!”

“混蛋!”顧淺一巴掌将信拍在了桌面上,面上滿是怒意。

謝景淮瞧着顧淺臉色不好,便知京中定然出了什麽事,否則顧淺不會是這個表情。

謝景淮往前挪了兩步,拿起桌面上的信看了看。

瞧了信中的內容後,謝景淮倒是沒有什麽反應,而謝景淮的沒有反應則是讓顧淺覺得奇怪。

顧淺湊了上去,指着信道:“夫君,看了齊陽寫的信你不生氣嗎?”

“有何好生氣的?”謝景淮擡眸,深邃的眼眸看向顧淺,好似一汪深潭。

“這個三皇子趁着你不在,想要奪走你的兵權,那些兵權可都是你在戰場上用生死換來的,現在他卻就這麽想要搶走,你難道不生氣嗎?”顧淺咋咋呼呼道。

這信是十皇子從京城送來的,寫的便是京城現在的局面,其中最為重要的便是告訴謝景淮,現在三皇子想要搶走謝景淮的兵權,十皇子來信同謝景淮商量如何應對。

十皇子乃是皇子,在涉及兵權一事上不好過于直接幹涉參與,所以很多事情都有局限。

顧淺一對柳葉眉緊緊的蹙着,怒罵道:“我就說這個三皇子不是什麽好人,豈止不是好人,簡直是小人,乘人之危!”

“本王不在,且仍由他折騰。”謝景淮負手而立,淡淡的說着,好似并未将這将事放在心上。

“仍由他折騰,那你的兵權就這麽白給他的人嗎?”顧淺睜大眼睛,陡然提高了音量。

謝景淮仍是神情淡然:“這不過是暫時的罷了,本王回京,自有辦法收回兵權。”

“可是這是夫君你在戰場上出生入死所得的兵權,就這麽白給三皇子那個大尾巴狼,未免太可惜了。”顧淺嘟嚷着一張小嘴。

“呵……”謝景淮忽的輕笑出聲。

“夫君你笑什麽?”顧淺一張小臉氣呼呼的看着謝景淮:“這個時候夫君你怎麽還笑的出來?”

謝景淮眉梢帶着一抹笑意:“淺淺,你的用詞十分恰當。”

自己的這個小王妃,簡直太可愛了,大尾巴狼,三皇子确實很适合這個詞,狡詐、兇狠,具有大灰狼的一切特質。

“淺淺,你可是在心疼本王?”謝景淮倏地上前,一只手扣着顧淺的腰,抵着顧淺的額頭。

顧淺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一只手撫上謝景淮的後背:“這些所謂的兵權都是夫君用一身的傷換來的,憑什麽就這麽給了那個混蛋啊?你這後背上的傷還沒好呢,我當然心疼了。”

心疼便是心疼,顧淺說的十分直接。

謝景淮看着顧淺的一對眼眸,好似顧淺這一對眼眸帶有流光一般:“有你心疼,本王甚是欣喜。”

“你是我的夫君,我當然要心疼你了。”顧淺低着頭嘀咕了幾句:“那種被當成殺人機器的滋味我知道……”

“淺淺,你說什麽?”

顧淺猛然擡頭又搖了搖頭:“沒什麽。”

謝景淮又看了一眼這封信,随即又喊了一聲修一,修一便來到了謝景淮的身邊。

“主子,可有什麽吩咐?”

謝景淮揚着手中的信,性感的薄唇輕啓:“給十皇子回信,讓他不必理會兵權一事,只需自己提防着三皇子便是。另外,再叮囑一句,三皇子詭計多端、心機深沉,最擅長的便是聲東擊西,讓十皇子務必小心應對。”

“是,主子。”修一颔首應道。

修一并未看信中的內容,但是大楷能夠猜到,估計是自家主子離了京城,有人打起了主子兵權的主意。

但修一同謝景淮一眼,并不着急,自家主子向來有所分寸,想必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修一退出了房間,準備回信。

顧淺和謝景淮這兒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再小小的收拾了一番,便下了樓。

大堂裏,西梁國丞相等人已經在樓下等候了。

“王爺、王妃。”西梁國丞相打了個招呼。

“丞相、孟将軍。”謝景淮沒有回應,倒是顧淺應了一聲。

西梁國丞相看着顧淺詢問:“王妃,可收拾好了?”

“都收拾好了。”

“那咱們便趕路吧。”西梁國丞相應了一聲,而後看着顧淺想要說些什麽,頓了半響,西梁國丞相還是道:“王妃,咱們還有幾日的路程便到西梁國了,這幾日還會經過兩座城池,到時還請王妃莫要再多加逗留,咱們趕路要緊。”

西梁國丞相生怕顧淺再在路上耽誤,要是再這麽耽誤下去,他們得什麽時候才能到達西梁國。

現在皇上處境艱難,西梁國丞相是心系皇上,而顧淺是這麽不慌不滿的,可見西梁國丞相心底裏多麽着急。

“我知道了。”顧淺大大咧咧沒有規矩的拍了一下西梁國丞相的肩膀,帶着幾分江湖氣:“丞相,你就放心吧,我答應你的不會再耽誤那便不會再耽誤的。”

“這一次我一定好好趕路,盡快随你趕回西梁國啊。”顧淺睜着一對櫻桃般水靈的大眼眸,信誓旦旦的保證。

說真的,顧淺的話西梁國丞相還真是不大敢全相信,倒不是說顧淺言而無信是個騙子之類的,而是顧淺這個性子,有太多未知的變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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