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被關城外
城門緊閉,城樓下的百姓們唉聲不斷,諸多百姓圍聚在城門腳下,不斷嘶喊着:“開城門,開城門!”
“咱們都是城內的百姓,你們憑什麽不讓我們進去!”
“你們沒有權力将我們擋在城外,快開城門!”
“開城門!”
城門腳下聚集了許多人,人人朝着士兵們大喊,讓士兵們打開城門,但那些士兵站在哪兒卻是紋絲不動,絲毫沒有要将城門打開的意思。
站在人群中,百姓們的聲音落入顧淺等人的耳朵。西梁國呈現站在哪兒,臉色格外的難看,心中不由得想,這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何從來不曾關過的城門,如今竟是被緊關着。
“這位小哥,容我問問,這城門好好的為何被關上了?”西梁國丞相朝身旁站着的一名擔柴的男子問道。
“這咱也不知道啊,我剛剛才從山上砍柴回來,正趕着回家呢,誰知道這好端端的城門竟然關了。”那擔着柴的男子帶着幾分怨氣道。
身旁的一名大叔聽見了西梁國丞相的談話,便忍不住插了句話:“是啊,這莫名其妙的就将城門關了,也啥都不說,就這麽把咱們老百姓們關在城門外。”
“是啊,兵大哥,你們為什麽要關城門啊!這天都黑了,咱們都等着回家呢!”人群之中,有人向士兵詢問道。
“是啊,你們總得給個理由啊!”
“你們為什麽要關城門啊!”
百姓們紛紛表達不滿:“你們不能仗着自己是官,就胡作非為啊!憑什麽将這城門關了!”
“各位鄉親們,他們當官的這麽不為咱們百姓着想,咱們百姓憑什麽要聽他們的,他們要是不給個理由,咱們就闖進去!”有一男子撸着袖子煽動着衆人。
這話一出立即引起了衆人的響應:“是啊,你們總得給個理由吧?”
“要不然咱們就沖進去了!”
“我看誰敢!”一名士兵抽出刀來,一雙眼怒瞪看着衆人。
那士兵抽出刀的那一剎那,方才還躁動的衆人瞬間便安靜了下來,不敢再大聲喊叫。
只是百姓們終究是有意見,仍是有人小聲的嘀咕:“這對咱們老百姓實在是太不公平了,憑什麽啊!”
“憑什麽這麽無理無由的将咱們關在城外啊。”
不得不說這些百姓說的話是有道理的,這平白無故的,為何要關城門,總得有個理由才是。
西梁國丞相從人群中擠到了士兵面前,看着那白光閃閃的大刀,沒有絲毫的懼怕之意。
西梁國看着那名士兵道:“敢問一句,這道城門如若沒有遇上戰事,是從來不會關的,現下這城門突然關閉,是為何因?”
“哪來的,說話這麽文绉绉的!”士兵不屑的看了一眼西梁國丞相,沒好氣的道:“這都是上面的決定,咱們負責執行,你們問那麽多幹什麽!”
“上面的決定?不知你所謂的上面是誰?是誰敢有下令關閉城門的決定?”西梁國丞相緊盯着士兵,眼中帶着些許怒意。
士兵看了一眼西梁國丞相,透露出幾分冷意,睨了一眼西梁國丞相後,士兵便不再回答。
這樣的反應讓西梁國丞相怒不可遏,西梁國丞相指着士兵怒聲道:“是誰讓你們這麽做的,你們這麽做的理由是什麽!”
“你看看這些百姓們,他們都是咱們西梁國的百姓,他們都等着回家,你們憑什麽将城門關上不讓他們進城回家!是誰給你們的權利!”
這些士兵的行為讓西梁國丞相憤怒不已,西梁國丞相扯着嗓子大聲質問。
“你們既然做出關閉城門的決定,那就理所應當給百姓們一個解釋,一個理由!”
人群中有人覺得西梁國丞相說的不錯,立即跟着道:“這位公子說的不錯,你們得給個理由才是!”
“是啊,咱們都是西梁國的百姓,為什麽不讓咱們進去。”
“讓我們進去!”
“開城門!讓我們進去!”方才安靜下來的百姓們又激動起來,一步一步往前逼,試圖用這樣的方式來讓士兵們打開城門。
殊不知這樣的舉動卻是讓士兵震怒不已,士兵大刀一揮,散發着白色的光道:“你們誰敢再上前!”
西梁國丞相紅着脖子面色鐵青,面上不帶半點兒懼怕的看着士兵,铿锵有力道:“你這是要幹什麽?想要欺壓百姓嗎?皇上讓你們穿着這身衣服拿着這把刀是保家衛國的,不是讓你們在自己百姓面前耍威風的!”
“這個大哥說的是,你們這是在欺壓咱們老百姓啊!”
“鄉親們,他們要是不給咱們個說法,咱們就沖進去!咱們這麽多人,就不信他們攔得住咱們!”人群中已經有人不平道。
“好,咱們就沖進去!”
随着人群中有這麽一道聲音響起,便立即有人附和,随即一大批人群不斷往前湧,撲向城門。
“你們幹什麽!”士兵瞪大眼睛憤怒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你們這是要造反嗎?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想讓百姓們臣服,就給出一個合理的理由!”西梁國丞相那堅定而有力量的聲音傳來。
士兵被逼的沒有辦法,看着擁擠而來的百姓們頭疼不已,士兵只得道:“這是八王爺下的命令!”
“今日八王爺府上出現了刺客,現今還未抓到,為了防止刺客逃出城,所以八王爺下令封鎖城門抓刺客!”士兵逼不得已,只能解釋道。
西梁國丞相瞳孔一縮:“果然是八王爺搞得鬼!”
“為了一己之私便要犧牲百姓,豈有這樣的道理!”西梁國丞相大聲怒斥道。
“這是上面的決定,你跟我說什麽!我哪裏管得着!”
西梁國丞相板着一張臉,本還想說些什麽,但想着八王爺竟然已經下了這樣的命令,可見八王爺近來在朝中是多麽的猖狂,所以當下還是得趕緊進城進宮才是。
于是西梁國丞相不再和這士兵争執,而是對拿出令牌對士兵道:“我乃是當朝丞相,現要進城,還不速速放行。”
士兵表情一變,一雙眼睛盯着西梁國丞相手中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