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是在吃醋
孟将軍望着殿門猜測着,也未曾察覺自己說這話時謝景淮的臉色愈加的難看了。
謝景淮陰沉着一張臉,面色難看的緊,尤其是在孟将軍說出這話。他也想問,這個男人究竟是誰,他和自己的小王妃到底是什麽關系,兩人在裏邊兒說什麽呢,竟然說得這麽高興?
難道淺淺就不知道考慮自己的感受嗎?
說來也是奇怪,為何自己會這麽生氣?難道自己是在吃醋?腦海裏閃現出吃醋二字,向來性子沉穩的謝景淮竟是有些心煩意亂起來,尤其是聽着顧淺那爽朗的笑聲。
淺淺乃是自己的女人,她難道不應該只對自己笑嗎?謝景淮現在腦海裏自行各種腦補顧淺和白夜在一起的畫面,但一旦想起兩人單獨在一起,謝景淮便莫名的覺得煩躁。
緊緊盯着這扇門謝景淮目光不曾挪開過,孟将軍好似看不到謝景淮面上的神情,仍是插着腰道:“這到底什麽情況,王妃和那男的都說了那麽長時間話了,怎麽還不出來!”
“哎,真是急死了!”孟将軍不耐煩的來回踱着步。
孟将軍是急性子人,眼看着顧淺和白夜在裏邊兒已經說了一炷香的話了,孟将軍在外邊兒等得着實有些不耐煩。
“這王妃也真是的,怎麽就把瑞王爺晾在這兒,自己在裏邊兒和……”
“咳咳……”柳丞相一只手握成拳放在嘴邊輕咳了一聲,忙不地向孟将軍遞眼色。
孟将軍只當柳丞相咳嗽了兩聲,不以為然的繼續道:“哎,王妃什麽時候出來啊,怎麽跟個男人說這麽久的話,我們還要等多久啊!”
“孟将軍。”柳丞相看了一眼一旁面色不對的謝景淮,又見孟将軍似乎根本沒有明白自己的提醒只得出言喊了一聲。
孟将軍看着柳丞相:“怎麽了丞相?”
柳丞相搖了搖頭,又看了一眼謝景淮,孟将軍轉過頭看了一眼謝景淮,在看到謝景淮那張陰沉的比僵屍還要難看的神情時,孟将軍才算是明白了柳丞相是什麽意思。
孟将軍立即用那粗糙的大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小聲道:“瞧我這張賤嘴,都在說些什麽呢。”
“瑞王爺,這個王妃啊,那個……”孟将軍想要出言解釋一番,到了最後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他是個粗人,哪裏懂得這些。
“哎……”孟将軍不知說些什麽,最後嘆了口氣,說到最後也就什麽都沒說。
經柳丞相這麽一提醒,孟将軍心中有一些埋怨或是疑惑也是不敢當着謝景淮的面兒再說出來了。
瑞王爺可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這些話還是不要當着瑞王爺的面兒說的好。
殿內的顧淺絲毫不知外面的人是什麽情況,更不知此時的謝景淮面色有多麽難看,周身籠罩的寒氣就如同那冰窖一般。
顧淺還和白夜說着話,兩人在另一個世界乃是隊友,一起出生入死,如今竟然一同來到了這兒,自是有很多話要說。
“方才你叫那個男的為夫君,你和他是夫妻?”白夜同顧淺說了一會兒子話,才想起了顧淺和謝景淮的關系。
白夜不曾見過謝景淮,也不知謝景淮就是大齊的瑞王爺。
“嗯,我現在是瑞王妃。”
白夜聽了有些吃驚:“你竟然成了瑞王妃?”
“嗯,陰差陽錯吧,成了瑞王妃,不過夫君待我很好。”顧淺點了點頭,提及謝景淮時,眼神裏充滿光滿,帶了幾分女子特有的溫柔。
白夜看着顧淺的眼神,竟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那個天不怕地不怕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完成任務又驕傲冷漠的人竟然會有這麽溫柔的眼神。
他們可是殺手,殺手的眼睛裏怎麽會有這樣的神情。
“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你這輩子都不會嫁人的。”白夜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白夜依稀記得,他們兩人共同完成一個任務,是一對夫妻因為出現了感情問題,所以丈夫找到他們,要求殺了他的妻子,當時在接這個任務時,顧淺就說了這麽一句話,感情這個東西,她這輩子都不會觸碰,可是她現在居然嫁人了。
顧淺也想起了自己說過的這話,随即垂下頭笑了笑:“我也記得我說過這句話,但是這次的情況不同,我必須得嫁人成親。”
記得當時來到這兒,扶蘇告訴她,必須替這具身體的主人完成她的願望,嫁給當今的瑞王妃,否則的話就會魂飛魄散。
“白夜,他們還在外邊兒等着我呢,我不能再和你多說,如今你也在西梁,我們見面很方便,你不如先回去,我們找個日子見面再好好的喝酒聊上一天。”顧淺咧着嘴笑,就像是個孩童遇到了什麽開心的事情一般,将心情都挂在臉上。
“他們将我當成刺客,只怕是不會就這麽放了我。”想到外面那群人,白夜皺了皺眉頭。
白夜和顧淺一樣,都是頂尖的殺手,在之前那個世界幾乎是無人能敵,可是這兒卻是不同,殿外的那些人武功都不差,加上對方人多,周旋起來,自己根本占不到什麽好處。
“有我在,放心。”顧淺像以前一樣,朝着白夜俏皮的擠了擠眼睛。
白夜俊郎一笑,回想起了以前和顧淺執行任務時的場景,白夜記得,以前兩人一起執行任務遇到什麽危險時,顧淺總是格外的樂觀,明明是個女子應當由白夜保護才是,卻總是對白夜說放心,有我在,就像是方才一般。
顧淺又說了一句:“跟我來,我帶你出去,他們不會為難你。”
顧淺朝着長樂殿殿門走去,雙手推開厚重的的朱紅色殿門,笑盈盈的朝着謝景淮的方向走去,拉着謝景淮的衣袂說:“夫君,剛才的事情是個誤會,他不是什麽刺客,他是我的朋友。”
“你的朋友?”謝景淮對這話持懷疑态度。
小王妃什麽時候有朋友了,怎麽他謝景淮不知道。她不是一直生活在顧府,平日裏都在後宅,幾乎沒有什麽怎麽出門嗎,現在又怎麽會鑽出來一個朋友?
若是一般的姑娘家便罷了,這個所謂的朋友還是一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