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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6章 偷溜出去

柳丞相從喜房出來,同衆人一一飲酒。平日裏柳丞相可不擅酒,但是今日不同,今日大婚,再怎麽着也得同衆人飲酒才是。

“柳丞相,快過來啊,也該輪到我們這一桌了。”顧淺站起身朝着柳丞相招手。

這麽張揚的動作和聲音也就只有顧淺了。

柳丞相向前邊兒一桌的賓客說了一聲,随即便繞過席面來到了顧淺和孟将軍這一桌。

“丞相,先恭喜你了,抱了這麽大一個美人回府。”顧淺向柳丞相眨了眨眼睛,眉宇之間皆是笑意。

“瑞王妃就莫要打趣微臣了。”柳丞相不好意思的垂下了頭。

見柳丞相這般害羞,就跟個女人家似的,顧淺笑的越發的肆意張狂了。

狂笑兩聲,顧淺突然伸手拍了一下身旁孟将軍的手:“瞧瞧,咱們丞相多不好意思啊,孟将軍,咱們柳丞相都抱了這麽大一個美人回家,你也得抓緊才行啊,要是差的遠了我可是看不起你的。”

“瑞王妃說丞相就說丞相,好端端的牽扯上我做什麽?我一個人慣了,不願要人來管我。”孟将軍立即道。

“切,人家丞相的新娘子這麽漂亮好看,你就不羨慕?”顧淺白了一眼孟将軍,不大相信孟将軍說的話。

孟将軍本就長得粗犷,此時更是神情嚴肅:“我不羨慕,這一個人多好啊。”

“孟将軍,你這是一個人慣了,根本不懂兩個人的好處。”顧淺向孟将軍說起道理來:“你看我和夫君,我們兩個感情多好啊,再說了,冬天有個人一起抱着睡暖被窩多好啊。”

“咳咳……”柳丞相這個站在一旁的人都忍不住臉紅了紅。

這個瑞王妃可真是的,當着大男人的面就讨論被窩的事情,也當真是好意思,竟然還能這麽臉不紅心不跳的,倒是他們這些大男人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再看看謝景淮,面上是一派淡然,好似已經見怪不怪了。

的确是見怪不怪了,顧淺常常都是如此。

柳丞相不想被顧淺帶進溝裏,于是道:“王爺、王妃,那邊還有其他客人等着招呼,你們且先用膳。”

“丞相大人忙便是。”謝景淮輕聲應了一句。

謝景淮話少,這般熱鬧的場景與他那張冰塊臉極為不符合,謝景淮那冷漠的神情就好像與現實的場景與世隔絕了一般。

神情淡漠的他坐在哪兒,目光不知看着何處,手裏端着酒樽,時不時飲上一口。

一旁的顧淺卻是覺得新鮮,在一旁高興的叽叽喳喳說個不停,不過叽裏呱啦說了一堆後,顧淺也就安靜了一下。

坐了一會兒子,沒有發現什麽有趣的事情,顧淺便偷偷溜了。不錯,是偷偷溜了,避免被謝景淮發現,又逮着自己,所以顧淺選擇了偷偷離開。

顧淺離開了宴席處,朝着外邊兒走去,顧淺走了一圈,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大門,竟然還在丞相府。

顧淺沒有來過丞相府,加之丞相府又大,倒是讓顧淺不知道怎麽走了。

看了看自己身處之地,顧淺無奈的撓頭,自己竟然找不到府門在哪兒,這下要怎麽辦?

“扶蘇,我要出去,但找不到路了,要怎麽走?”這個時候這種場景就該問扶蘇才是,不然要她幹什麽啊,她不是一向說她什麽都會嗎?

扶蘇略帶機械的聲音傳來:“主人請稍等,扶蘇這就幫您看丞相府府邸地圖。”

“主人現在在後花廳,正門在主人的南邊,主人穿過這條長廊左轉,左轉後再經過一個長廊再左轉就到了。”扶蘇詳細的解說。

“這麽複雜?”顧淺睜大眼睛,有些無奈。

不就是想要出去嗎,為何扶蘇說的這麽複雜,倒是讓顧淺找不到在哪兒了。

扶蘇又幽幽道:“主人不用着急,主人朝南邊走就是,到了前邊兒扶蘇會告訴主人的。”

“嗯,這還差不多。”這麽一聽,顧淺倒是還覺得不錯。

就照扶蘇剛才那麽說,顧淺覺得自己有可能再次迷路。在扶蘇的引領下,顧淺來到了丞相府的府門。

現下一種賓客都在宴席處用膳,丞相府大門除了幾名守門的仆人倒沒有其他人,顧淺輕輕松松的便出了丞相府的大門。

心中想着,夫君,你先自己吃着玩着啊,我一會兒就回來。

顧淺出了丞相府,不曾直接逛大街,而是朝着街頭的小巷而去,顧淺的目光一直放在小巷的牆上,好似在找着什麽東西。

顧淺沿着小巷繼續往前走,一雙眼睛卻是盯着牆壁看個不停,往前走了一段,顧淺望着牆上似五星的印記,随即瞳孔一縮往前走了一步。

伸出手撫上牆壁,看着熟悉的圖案,顧淺的臉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看着牆壁上的圖案道:“總算是找到你了,原來躲在這兒了,我以為白夜忘了給我留記號了。”

顧淺那日在宮裏就跟白夜說過,今日是丞相大婚,會抽時間出來見他,讓他記得留下記號。

這五星的記號便是曾經顧淺和白夜出生入死時,兩人為了行事方便而商定出的記號,憑着這記號就能找到另一人所處的位置。

五星的第四角上有一粗點,乃是白夜故意所為,這粗點便是方向,顧淺尋着五星上的粗點繼續往前走去。

穿過一個小巷,便是一條分岔路,顧淺只得再次尋找白夜留下的線索,左右張望了一番,才看到右邊牆角最角落的五星記號。

順着五星,顧淺持續往前走,随即一路向南,來到一處宅子,到了宅子後便再無任何記號。

顧淺看了一眼這宅子,心中暗想,白夜該不會是暫住在這宅子裏吧?

這般想着,顧淺便伸出手瞧了瞧門。

“咚咚。”顧淺站在門外等候。

一會兒子過去,顧淺也沒有聽到腳步聲,不曾等到人來開門,于是再次敲響了門。

又是一番等候,但這厚重的木門仍是緊緊關着,裏邊兒沒有傳來半點兒動靜。

“莫不是不是這裏?”顧淺皺了皺眉頭納悶,自言自語:“若不在裏邊,那為何連五星印記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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