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王妃在哪
丞相府。
柳丞相今日大婚,丞相府自是熱鬧非凡,謝景淮坐在席面上,與一旁的熱鬧顯得格格不入。
謝景淮徑直坐在一旁,端了一杯酒獨飲,一旁的孟将軍時不時和謝景淮說上兩句,大多數時間都是孟将軍在說,謝景淮偶爾回應兩句。
過了許久,謝景淮眸光掃向一旁空着的位置,這才想起顧淺來。這都離開多久了,人去哪兒了?
謝景淮擡了擡眸,目光看向四周,尋找着顧淺的身影,張望了一番,卻沒有捕捉到顧淺的影子。
沒有找到顧淺後,謝景淮頓時便垂下了眼眸,目光變得幽深起來,不知淺淺又跑去哪兒了,難不成是跑到後院去看新娘子去了?
別說,這種事情顧淺還真做得出來,這還真像是顧淺的風格。
“修一,去看看王妃可是在丞相府的後院。”這般想着,謝景淮已經命修一前去查看。
謝景淮是外男,就這麽去後院找人自是不妥,修一輕功極好,悄無聲息的去找個人沒問題,而他謝景淮這是不同,極容易被人認出來,到時若是有人站出來指責謝景淮私闖後院,這便不好了。
“是。”修一颔首點頭,從人群之中退了出去,随即見沒人後便潛到了後院之中。
謝景淮用那修長骨節分明的手端着酒樽,酒樽放在唇邊,嗅着佳釀的香味,随即飲了一口。
半響後,修一回到了謝景淮的身邊,上前一步,底下身子在謝景淮的耳旁道:“王爺,屬下未曾在後院找到王妃。”
不在後院,那在何處?
心中想着,又聽修一道:“王爺,屬下回來時聽管家念叨着好像有一女子出去了,不知是不是王妃。”
倏地,謝景淮起身便要出去,見謝景淮擡腳欲走,孟将軍也跟着站起身道:“王爺,這是要去哪兒?”
“孟将軍,本王先走了。”問而不答,謝景淮只說了一句算是回應。
“王爺,這宴席才剛剛開始呢,你這不用了膳再走?”孟将軍看着謝景淮一個人,又問了一句:“你就這麽走了,王妃呢?”
不提還好,一提顧淺,謝景淮的面色便越發的難看,對面的孟将軍也察覺到了謝景淮的神色不對,不過卻是弄不清楚謝景淮臉色為何這般難看。
謝景淮從嘴裏吐出兩個字:“告辭!”
說完這兩個字,謝景淮便轉身離開,大步流星的出了丞相府。出了丞相府,站在門口,望着前方,謝景淮思量着往何處走。
“讓其餘人出來,各個方向尋找,若有消息立即來報。”謝景淮看着修一吩咐。
“是,王爺!”修一領命,立即召集了隐藏在附近的其餘修羅。
謝景淮沉着一張臉往前方邁去,開始尋找顧淺。
這個小王妃,自己還真是拿她沒有辦法,又偷偷的一個人跑出來,難道不知道這麽做很危險嗎?真想出去轉悠,難道不知道帶自己一起嗎?
謝景淮走在街頭,四處尋找顧淺的身影,沿着東邊這一條街一直走下去,都不曾發現顧淺的身影。
時間越久,謝景淮的臉色便越發的難看,謝景淮加快了速度繼續找人。
“王爺!”修一突然出現在謝景淮面前,向謝景淮拱了拱手。
“找到人了?”謝景淮張口問。
修一點頭:“找到了,王妃在西街。”
“她一個人竟然逛到了西街。”謝景淮呢喃了一句。
修一神色有些不自然,低着頭回答:“王妃并非一個人。”
“不是一個人,還有誰?”謝景淮疑惑的問道。
“那日在宮裏抓到的那人,王妃和他在一起。”修一低垂着頭,說的十分小心,根本不敢擡頭看謝景淮的臉色。
謝景淮眼睛一眯,一張臉滿是陰沉之色,眼中滿是冰霜,好似染上了一層霧霾之色。
沒有半刻停頓,謝景淮在聽到這個消息随即疾步轉了方向,朝着西街走去。
修一看着謝景淮前行的身影才敢擡起頭來,擦了擦額角的密汗,小王妃也真是的,怎麽抛下王爺和別的男人在逛街。
這後果……
單是想想,修一便都覺得可怕,修一一點兒也不為小王妃擔憂,只擔心一會兒爆發戰争便不可收拾,到時傷及無辜才是最可怕的。
修一不過頓了一會兒,謝景淮就已經走了老遠,将額角的汗擦了幹淨,修一立即擡腳跟了上去。
只見謝景淮疾步如風,恨不得一個箭步就能邁到西街去。
謝景淮的腦海裏閃現出顧淺和白夜在一起的畫面,想象着兩人單獨相處,謝景淮只覺得胸腔裏的怒火在不斷燃燒,已經燃燒至了頭顱,好似就要從頭頂爆炸而出一般。
謝景淮朝着西街一路走去,望着前方,那個粉色衣裙的女子不是顧淺又是誰。
身旁那名穿着深灰色衣衫的男子,正是那日在宮裏抓住的那個男人。
兩人沿着街頭漫步,顧淺不知說着什麽,一抹燦然的笑挂在嘴角,謝景淮目光如炬的盯着前方的兩人,心中說不出的陰郁。
“白夜,你說以前的我們是多麽不辛啊,被那些人控制着,不得不被當成殺人機器。”顧淺回憶着從前,又說起了現在:“你看現在多好啊,現在的咱們要自由有自由,想做什麽都可以,再也沒有人逼迫咱們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你看看咱們,現在還能以前逛街,而咱們以前除了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會在一塊,就根本不會有其他時間在一起。”
“你瞧,這街頭多熱鬧啊,你看這些過往的百姓們,他們雖然生活艱苦,但臉上也帶着笑不是?”
白夜站在顧淺身旁,看着顧淺臉上挂着的笑說了一句:“這裏的确改變了你很多,你從前不愛笑的。”
這話讓顧淺頓了一下,半響後,顧淺才擡起頭來:“是啊,我以前不愛笑的,可是現在不同了。”
顧淺是殺手,一雙手充滿了殺戮和血腥,每日都在殺人,她的臉上又怎麽會有笑容呢?
那個時候的她像是一個殺人機器,每天仍由別人擺布,現在的她才有了一些人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