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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2章 王爺醉酒

顧淺回到白夜的宅子,自己去了廚房給白夜熬藥,熬了半個時辰,顧淺才将藥送到了白夜的房間。

顧淺端着藥走了進來,随即在白夜的身旁坐下,将藥遞給了白夜:“把這藥喝了吧。”

白夜背靠枕頭,伸手接過藥,一只手端着藥仰頭一飲而盡,随即又将碗放在了一旁。

顧淺看着白夜道:“你這次傷了心脈,這傷得好好養才行,你這幾日暫且不要出門了。”

“嗯。”白夜點頭應了一聲。

謝景淮下手不留餘地,白夜自己也能感覺得到這次傷勢頗重,的确得好好養着才行。

“你且睡一會兒吧,我在這兒看着。”顧淺又看着面色有些蒼白的白夜道。

白夜卻是有些累了,于是點了點頭,輕閉上眼睛。

謝景淮從西街負氣而走,疾步走在街頭,卻不知去往何處,謝景淮周身都籠罩着戾氣,旁人根本不敢靠近。

謝景淮滿面陰沉,一張臉上布滿陰霾之色。

“這位客官,小店新出百花釀,客官要不要進店用膳品上一品?”酒樓外的小厮瞧着謝景淮衣着華貴,便熱情的招呼着。

小厮好似只看見了謝景淮的衣着華貴,卻是不曾看見謝景淮那滿面陰霾一般。

謝景淮看向酒樓裏,頓了半響,小厮見謝景淮往裏看,又主動道:“這位客官,我們酒樓的百花釀可是極品,客官不如進來品品,定是好酒。”

謝景淮走了進去,随即找了一桌坐下說了一句:“清場。”

“是。”修一應了一聲,随即轉過身看向店小二,拿出一張銀票遞給店小二:“将酒樓的其他人請出去,這裏我們包了。”

店小二一開始聽到這話面上還有些猶豫的神情,但在看到銀票的數額時,店小二那為難的神情瞬息一變,面上滿是欣喜之色,高興的接過了銀票:“好好好,我就将其他的客人請出去。”

店小二又拿出一張菜單:“客官,這是我們的菜單,您請先看看想吃些什麽。”

招呼了謝景淮後,店小二便将其他客人請了出去,一邊請走客人一邊向客人做好解釋工作:“這位客官,真是不好意思,今兒個咱們有貴客,今日這些個吃食的銀子我們小店就不收了,下次您來時,我們酒樓再送您一只紅燒豬蹄。”

“這還差不多。”客人應了一聲,也算是沒有意見的出去了。

這店小二倒是個會做生意的,态度良好,又懂得給些小恩小惠收買顧客,倒是個做生意的好手。

謝景淮坐在酒樓裏,随意點了兩個菜,看向店小二手:“把你們這兒的酒拿兩壇過來。”

“兩壇?”店小二面露驚訝之色,帶着笑看向謝景淮和修一:“客官,就您們這兩人,要喝這麽多酒?”

“去拿。”謝景淮語調低沉,帶了幾分讓人不敢反駁的氣勢。

店小二瞧着謝景淮這神情,也不敢再多言,喝多少也好,左右都是花的顧客的銀子,與自己并無關系。

店小二抱了兩壇子酒過來,放在了桌面上:“客官,您要的酒來了。”

謝景淮沒有應聲,倒是一旁的修一遞了個眼色,示意店小二下去。

謝景淮從壇子裏倒了滿滿一碗酒到碗中,随即一口飲盡。這酒是店小二方才推薦的百花釀,并不是很烈的酒,但酒入喉嚨,仍然有一種辣感。

一碗酒下肚似乎不夠,謝景淮又倒了一碗酒,又是一口飲盡,不過片刻的功夫,謝景淮便接連喊了好幾碗酒。

修一站在一側,也不知如何是好,更不敢上前說些什麽。

主子的事情,他們從來不管的,不是不管,是不敢管,謝景淮的事情誰敢管?

縱然修一知道謝景淮這麽喝下去是不行的,但修一也不敢上前勸上兩句。

修一心底裏卻是嘆了口氣,自家王爺的情緒何時這般容易被人左右了。

王爺會喝酒,但大多數都是怡情,而并非是像現在這般酗酒,這麽喝下去,這身體定然是要出事的。

問世間愛情是何物,竟然叫自家向來理智的王爺都變得比理智起來,甚至像其他人一般,竟然借酒消愁。

修一搖了搖頭,又無聲的嘆息了一聲。

接連喝了幾碗,謝景淮的臉已經微紅,面上已經帶有幾分醉态,謝景淮放下碗問了一句:“王妃呢?”

“屬下派人跟着王妃,王妃如今在照顧白夜。”修一乃是直男,說話也沒有半點婉轉,直接就說了出來。

“砰!”謝景淮手中的碗用力的放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聲響來,謝景淮那略顯醉态的臉上臉色越發的難看。

随即謝景淮一言不發的再倒了一碗酒,随後一飲而盡。

想着顧淺現在在照顧別的男人,謝景淮心中極其不是滋味,明明是自己的女人,竟然不管自己,而是照顧別的男人,謝景淮心中自是不滿。

他謝景淮的女人,心中豈能還有其他女人?

“我最喜歡夫君了,除了夫君我不會喜歡別人的。”

“夫君最好了,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夫君。”

“夫君……”

顧淺說過的那些話一句一句在謝景淮的腦海裏呈現,這些個話在此時顯得多麽諷刺,謝景淮心中暗道顧淺是個騙子。

回想起這些日子和顧淺在一起的場景,謝景淮心中更是覺得煩躁,随即煩躁的又喝了幾碗。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謝景淮便将一壇子酒喝了個幹淨,謝景淮此時的臉比那山茶花都還要紅。

謝景淮又打開了另一壇酒,倒了一大碗在碗中。

修一在一旁看着,有些不知怎麽辦,照這麽喝下去,只怕是會喝出問題來。

思量了半響,修一才張了張口:“王爺,喝酒傷身。”

修一跟在謝景淮身邊久了,說話做事都十分像謝景淮,就像是此時一般,明明是想讓謝景淮別喝了,但卻是只說了喝酒傷身四個字。

謝景淮卻是端着碗,仰頭繼續喝酒,好似不曾聽到修一的話一般。

修一就站在一旁,他卻是十分清楚,自家王爺并非是聽不見,而是不想理睬自己罷了。

修一無聲的嘆了口氣,随即又住了口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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