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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2章 有些滾燙

“師妹能夠體諒師兄便好。”聽到鄭顏這麽說,蘇先生才算是放心了。

“師妹……”蘇先生又喊了一聲鄭顏,目光落在了鄭顏的眼睛上。

蘇先生看着鄭顏那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好似在要鄭顏的這張臉上讀出些什麽來一般。

只見蘇先生看着鄭顏,神情認真的問:“師妹,你今日為何一定要殺了駱一。”

駱一就是今晚整個行動的首領,也就是那個已經死了的黑衣人。

“我方才不是說過嗎?因為他差點兒殺了我,因為我差點兒死在了他的手裏。”顧淺又重複了一句。

蘇先生頓了好半響沒有說話,只是這麽一直看着鄭顏。

雖說鄭顏這個理由非常正當,也十分說得過去,可在蘇先生心裏卻是不大相信。

蘇先生和鄭顏乃是同門師兄妹,對鄭顏也算是有幾分了解,在蘇先生心裏,鄭顏并非是這樣的人。

鄭顏迎上蘇先生的眼眸,明顯的看見了蘇先生眼中的懷疑,蘇顏卻是什麽也沒問,也什麽都不曾解釋,只是再次道:“師兄,我回去了。”

“嗯。”蘇先生應了一聲,将鄭顏送到了門口。

蘇先生伫立在後門,看着鄭顏離去的身影,心中若有所思,總覺得鄭顏今日的這一舉動有一些反常,不太像是自己。

蘇先生眼中帶着一抹難以言明的神情,就這麽站着看鄭顏離開,直到鄭顏的身影已經徹底消失在黑夜之中蘇先生才轉身回去。

一襲白衣的蘇先生和天空中的月色極為相襯,蘇先生不疾不徐的走着,腦子裏卻是在想着別的事情。

其實蘇先生很想問問鄭顏,今日非要殺了駱一的理由當真是因為自己嗎?不知為何,想到駱一的死蘇先生就會莫名的和柳丞相受傷聯系起來。

鄭顏趕回大山村的時候已經快天亮了,這麽一折騰,一整晚的時間就過去了。

鄭顏行事小心,回到大山村後仍是走的後門,小心翼翼的回到了房間。

鄭顏的腳步極輕,生怕将柳丞相驚醒。

因着已經天快亮的原因,窗外已經有些朦朦胧胧的魚肚白,讓鄭顏能夠将屋子看得更加清楚。

蹑手蹑腳的走到了床榻邊上,鄭顏将外衣褪去,這才上了床榻直接躺在了柳丞相的身邊。

兩人雖然早就已經同床共枕,但卻是一直保持着距離,躺在床榻上的鄭顏距離柳丞相甚遠。

見柳丞相沒有被自己驚醒,這才沉沉睡去。

睡夢之中,不知怎麽回事,鄭顏不知摸到了什麽東西,像是火爐子一般,讓鄭顏覺得有些燙手。

這種感覺隐隐約約、模模糊糊的,鄭顏不再多想,又要沉沉睡去。又過了一陣,鄭顏手裏又傳來了一陣滾燙的熱,睡夢中的鄭顏蹙起了眉頭。

熬了一夜,鄭顏是睡意連連,現下眼眼睛都不想睜一下,手心裏的滾燙卻是越發的明顯。

良久,鄭顏緩緩睜開眼睛,想要看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竟然讓自己這般睡不好。

睜開眼睛一看,鄭顏的手竟是搭在了柳丞相的身體上,鄭顏瞬時便臉紅了,當即忙不疊将手從柳丞相的身上抽了回來。

真是奇怪,自己的手怎麽會在柳丞相哪兒,自己睡着的時候都在做什麽啊,當真是一點兒都不矜持,好在如今柳丞相是睡着了,否則的話只當自己輕浮無禮。

想到這裏鄭顏的臉便更紅了,覺得難為情,好在柳丞相還沒有發現,不然自己的臉面可真是挂不住。

收回了手,鄭顏翻了個身背對着柳丞相繼續睡,現下天還未大亮,還可再睡上一會兒。

閉上了眼睛便開始尋找周公,還未找到周公,鄭顏的腦海裏便浮現出一個問題,自己的手搭在柳丞相的身上,那為何柳丞相身上這般滾燙?

鄭顏猛然睜開眼睛坐了起來,随即伸出手往柳丞相的額頭一探,竟是發熱了。

“柳桢!”鄭顏神情嚴肅的喊柳丞相的名字。

喊了一聲柳丞相沒有反應,鄭顏便接着又喊了兩聲:“柳桢,柳桢……”

四下無人的時候,鄭顏都是這般稱呼柳丞相的。

不知怎麽回事,鄭顏接連喊了好幾聲,柳丞相都沒有反應。

“柳桢!”鄭顏顧不得自己的形象,當即提高了音量大喊了一聲。

許是因為這次的聲音較大的原因,柳丞相這才緩緩睜開了眼睛,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美如畫的鄭顏的面孔展現在他的面前。

“你醒了!”鄭顏神色嚴肅的看着柳丞相:“你的身上怎麽那麽燙,可是發燒了?”

鄭顏不說,柳丞相當真是一點兒感覺都沒有,而現下被叫醒又聽這麽一說,柳丞相才覺得自己好像渾身都在發燙,而且隐隐覺得有些頭暈。

“的确是有些燙。”柳丞相道。

“你定是發熱了!我馬上去找瑞王妃!”鄭顏掀開被子就要從床榻上起來。

柳丞相卻是一把拉住了鄭顏的手腕:“不必了,現下時辰過早,瑞王妃應當還未醒來。”

“這個時候有什麽比你的身體更重要,你身上有劍傷,現在還發熱,那怎麽能行!”鄭顏一對柳葉眉緊緊的蹙着,看起來焦心不已。

一把手甩開柳丞相,鄭顏當即什麽也沒想,直接就去了顧淺的房間。

此時時辰還早,距離起床還有好幾個時辰,鄭顏來到顧淺這兒的時候,是板栗在門外守着,而顧淺則是睡在裏邊兒。

板栗蹲在門口,閉着眼睛身子搖搖晃晃的,顯然是想睡了。

鄭顏看見板栗,雙手扣着板栗道:“板栗,瑞王妃可是在裏邊兒?”

一只手撐着蹲在地面的板栗已經睡着了,也沒有聽到鄭顏說了些什麽,直到鄭顏上前,一只手拉着板栗:“板栗,我在問你,王妃是不是在裏邊兒?”

被鄭顏拉着的板栗感覺到不對勁,當即醒了過來,又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的看着鄭顏:“丞相夫人,這什麽時辰啊?你怎麽來了?”

板栗知道鄭顏和顧淺的關系,見是鄭顏來了,态度也十分謙卑,搖晃了腦袋清醒了一會兒子後又忙不疊向鄭顏行禮:“奴婢見過丞相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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