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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童年願望

康樂樂嗚嗚的哽咽着,陳雲陸說的不錯,她開始迫切的想要尋找自己的親生父母,不管當初他們是因為什麽抛棄自己,只要是有苦衷她一定會原諒他們的。

“小迷,你知道嗎?那時候看見你被親人接走,我有多羨慕你嗎?我舍不得你離開我,可那時候更多的是羨慕你,羨慕你的親人來接你回家。”康樂樂一面哭泣一面敘述。

陳雲陸心中動容,小迷這是他以前不樂意說話,康樂樂給他起的外號,所以即使是康院長恐怕都不知道他的全名是叫什麽陳雲陸了。

“我明白,但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陳雲陸眼眸中閃着回憶的傷痛,如果可以選擇他寧願一輩子和康樂樂在孤兒院幸福快樂的長大,也不願意走到今天這一步。

在外人看來,大家都羨慕他有一個好父親,一個好的前途,可這些在他眼裏什麽都不是。

什麽好父親,好前途都只是一個幌子,他連自己最喜歡的女人都無法保護,更別提擁有。

這麽多年,他就是靠着那個美好的夢撐過來的。

當他翅膀硬了的那一天,他回到福利院可康樂樂早就失去聯系,他再也找不到康樂樂的一絲線索。

“歐梓楠呢?他怎麽不在你身邊?”

康樂樂沒有回答,她也不想把歐梓楠天天圍着連碧玉轉的事情說出去,這只會是打自己的臉。

陳雲陸感覺到康樂樂的異樣,一個新婚的女人提到丈夫的時候不動聲色,肯定是出了些問題。

但陳雲陸并不覺得難過,反而是開心的,如果歐梓楠和康樂樂真的分手了,或者離婚了,他第一個為康樂樂感到高興。

“小樂樂,不管任何時候我的胸膛都會是你避風的港灣,我不會讓你太過悲傷,也不會讓你孤立無援,只要有我在,你就不是一個人。”陳雲陸十分寵溺,原本他就對康樂樂有種特殊的感情,從知道她就是小樂樂的時候,陳雲陸的心從此墜落,無法自拔。

康樂樂呼了一下鼻子,推開了陳雲陸,看着她,她明白陳雲陸說的那種感情,這是兒時的那種情感,在她看來是深厚的友情,但卻不知陳雲陸對她的愛情。

“我怎麽聽你說得好像過的不開心一樣。”

陳雲陸微微一笑,抹掉康樂樂的眼淚,“還好吧。”

說完,陳雲陸是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明明就是不好的樣子。

只是他看向康樂樂的時候永遠都是帶着淡淡的笑容,這可和小時候那嬌氣的冷漠的樣子完全不同。

“走,我帶你去個地方。”陳雲陸拉着康樂樂,康樂樂也沒有反抗,兩個人也沒開車,直接打車去了瑪麗福利院。

到福利院的時候天已經漸黑,陳雲陸領着康樂樂偷偷的跑到後院去。

這瑪麗福利院別的不多,但槐樹卻多,本來就是冬季,地上撲滿積雪,一直找了好幾個大叔,最後陳雲陸在一個木馬旁邊停了下來。

“你還記得這裏嗎?”

康樂樂點點頭,“當然了,這木馬陪伴了我們多少年呢。”

陳雲陸呵呵笑了下,然後在雪地裏找到隐約可見的粗樹枝,拿了粗樹枝,他就用皮鞋把積雪挪開,然後看了看槐樹,又好似在比距離什麽的,就開始在地上挖了起來。

剛開始康樂樂還有些迷茫,等陳雲陸挖了一會兒,康樂樂似乎才想起,“我們好像在這裏埋了什麽東西,對不對?”

陳雲陸擡頭看了一眼康樂樂,“還算你記得我,這裏埋的是我們的願望,那時候你說,只要把願望寫成紙條放在樹下就會達成所願。”

康樂樂哈了一口氣在手上搓了起來,“我也好想知道那時候我都放了什麽願望在裏面。”

“我還記得我的願望。”陳雲陸說着,但臉上的笑容逐漸退隐,他的願望也許永遠都無法實現了。

“有了,就是這裏了。”陳雲陸挖到了阻礙物,扔掉樹枝,伸手就在泥裏刨了起來,直到看到一個布包着的東西,雖然那布已經腐爛到一觸碰就碎成了泥。

拿起鐵盒,早已是鏽跡斑斑,康樂樂也忙湊上前去,“這盒子裏的東西不會腐爛了吧。”

陳雲陸小心翼翼的打開,“應該不至于,這鐵盒都還沒有完全腐爛呢。”

等陳雲陸打開,裏面是用橫格子疊的兩個愛心,一個寫着小迷,一個寫着小樂樂。

康樂樂和陳雲陸對視一眼,忽然康樂樂道,“不如我看你的,你看我的?”

陳雲陸卻不答應,“我才不要。”

畢竟陳雲陸記得很清楚,他當年的願望是娶康樂樂為妻,一生一世保護她。

若是讓康樂樂看了去,肯定要笑話他。

康樂樂撅着嘴,卻不以為然,擋着陳雲陸的面就開始拆她的那個桃心,只是拆開後,康樂樂忍不住哈哈哈的笑了起來,陳雲陸連忙捂住她的嘴,“小聲點,別把院長她們吵醒了。”

陳雲陸一面提醒一面接着院子裏的路燈去看康樂樂小時候的願望,他記得當時她要看康樂樂的願望,她可是死活不幹的。

可這一看,陳雲陸的心就快要跳出心髒一般,只見康樂樂的願望居然是:我要嫁給小迷哥哥,做他溫柔可愛的妻子,每天做好吃的一起吃。

康樂樂果然是從小的吃貨。

陳雲陸眼睛有些酸楚,為什麽不早一點和康樂樂重逢,為什麽不早一點知道她就是小樂樂。

陳雲陸看着康樂樂發呆深思,以至于康樂樂拿了他手中的桃心打開都沒有反應過來。

“哈哈哈,小迷,你的願望居然是,‘長大後,我要賺很多很多的錢,買一棟別墅給小樂樂當聘禮,我要娶小樂樂為妻,照顧她一生一世,永遠保護她不讓別人欺負她。’”

陳雲陸這才回過神,連忙去搶,“這有什麽好笑的,你不也是想嫁給我的嗎?”

康樂樂撅着嘴,忍不住想笑,那時候才七八九歲,哪裏知道丈夫妻子的意義所在。

“小迷,我覺得呢咱們應該把現在的願望和以前的願望再一次埋在樹下,等多年以後,我們都頭發花白老眼昏花的時候再挖出來看,你不覺得這很有意思嗎?”康樂樂提議道。

陳雲陸也覺得有趣,“那行。”說着,陳雲陸就從口袋裏拿出了筆和名片,将名片一分為二,中間便是一片空白,“諾,沒有便簽字,我們就把願望寫在這空白的一面吧。”

康樂樂點頭同意,只是陳雲陸寫的時候不讓她看,于是輪到她寫的時候,她也不讓陳雲陸看。

只是手中的筆卻落不下去,不知道寫點什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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