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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 心動

“我說你要不要去照一照鏡子,看看你現在這個表情。”

羅丹捏了捏自己是臉,是有這麽一點燙,不過歐梓楠的表情實在是太誇張了,哪有這麽恐怖。

他翻了個白眼,便走到衛生間。

洗手的時候看了看他被染紅的臉頰,不禁被吓到。

自己也是個情場老手了,怎麽碰到這種小女生會這麽的......

接下來的話他也不想再想下去了,不然真是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自己雷死。

正準備下樓回家,正好看到李若晨也準備出門。

康樂樂擔憂的望着外面的傾盆大雨。

雖然已經吩咐了司機把李若晨和瑪麗送回家,但是她們倆住的地方一個向北一個向東,離得很遠,本來是想讓李力順瑪麗一程,但是他又臨時有事要回公司一趟。

現在外面雨這麽大,她皺了皺眉。

“若晨,要不然今晚你們今晚就先在這裏住一夜吧,外面雨太大了。”

瑪麗連忙搖着手:“不不不,我媽她正在門口等着我呢,要是我晚上不回去,那我就完蛋了。”

聽她這麽說也有點道理,瑪麗的爸爸很要緊她媽媽,如果真出什麽事,說不定真會将她抽筋扒皮。

她轉頭看向李若晨,兩姐妹對視了一陣。

李若晨扯了扯嘴角,有點尴尬的笑道:“額,那個,我明天一大早還要上班,如果今天晚上不回去,明天早上我可能五點就要起來了,所以......”

這兩個人說的都有道理,一個是要陪媽媽,一個是要工作,現在真是兩難。

正當她不知所措的緊蹙着眉的時候,羅丹清揚的聲音響起。

“那我送一個人吧,反正我也開車來了?”

康樂樂心中一亮。

對啊,羅丹也是在東邊的,那這樣不就可以送李若晨了。

“那這樣你就送若晨吧,反正你們也順路,”她又轉頭看向李若晨“可以嗎,若晨?”

李若晨微微擡眼看向羅丹,被她抓在手裏的包又深陷了許多,心跳得很快。

“那就麻煩羅先生了。”

坐在車上,兩人都是緊屏着呼吸,李若晨一直摩挲着安全帶,看着窗外模糊一片的世界。

羅丹時不時的用餘光打量着她,為了打破這種尴尬的氛圍,他輕咳了一聲。

“額,若晨小姐你現在在哪裏高就啊?”

一說完他就後悔了,這是什麽鬼問題,明明上次處理李懷雲的事情的時候他也是在場的。

李若晨也不拆穿他,只是輕笑了一聲緩緩将頭轉回正前方。

“哪裏談得上什麽高就,只是幫忙着打理姐夫他收購李氏後的一些後續工作。”

他皺了皺眉,什麽叫處理後續工作,據他所知那邊公司現在的後續工作都快結束了,難不成她之後......

“若晨小姐的意思是以後會離開嗎?”

夜色裏的李若晨鍍上了一層柔光,從他的方向看過去,細膩如玉的肌膚閃着瑩瑩的光。

她上下唇一張一閉,看得羅丹眼睛沉了又沉,他急忙收住目光,轉頭繼續開車。

李若晨摩挲安全帶的手停了下來,久久才道:“也許吧,父親年紀也大了是需要有人在他左右的。”

為什麽自己聽到她說會要離開竟有這麽一點的不情願,甚至帶着點愠怒。

握着方向盤的手指骨微微泛白。

“以後叫我羅丹就好,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麽客氣。”

她終于舍得将頭轉向他了,目光有那麽一瞬流溢着別樣的光,但轉瞬即逝。

自己還有什麽資格去奢求別人對自己有什麽男女之情,現在的自己一無所有,況且只是一個稱呼而已,對于她來說叫什麽又有什麽不同呢?

艱難的扯出一絲苦笑:“那以後也別叫我若晨小姐了,叫我若晨就好。”

一個燦爛的笑容在羅丹臉上綻開。

“好,若晨。”

将李若晨安全送到樓下以後,他手機就開始震動。

“怎麽了?”

電話那頭也是震天響,只不過不是雷聲,而是DJ的打盤樂。

“丹,今晚不來嗎?有很多辣妹哦,身材都是一等一的火爆哦!”

羅丹揉了揉眉心,厭厭的一臉疲憊。

“小爺我今天沒有什麽空閑,你們自己慢慢嗨吧。”

也不知那頭是免提還是怎麽的,驚呼聲一片。

連風塵一哥都不來嗨了,簡直是難以置信,以前可是不管再怎麽忙都會來熱場的。

對方一直逼問着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麽,從公司的事猜到家裏出事,就連他父母是不是出車禍了都猜出來了,他一直耐着性子否認,最後也不知是誰幽幽的來了一句“是不是有家室了?”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嘴角不自覺上揚。

“好了,你們別猜了,就這樣。”

伴随着電話那頭一片不情願的聲音,他點下了結束通話的鍵。

既然是這樣,他也沒什麽好否認的了,也許自己是應該放下對康樂樂的那一番心意,好好的重新開始了,而現在就有這麽一個人日夜牽挂着他的心,那他也應該再為愛在搏一搏了。

看着樓上李若晨的燈暗了,他才發動車子離開。

睡到半夜,一雙手從背後摟住康樂樂。

她本來就睡得淺,被這麽一鬧,睡意正濃的她不禁煩躁的踢了踢身後的人。

收到她強烈的不滿,歐梓楠放松了一點,只是細細的啃着她的後頸,情迷意亂的輕吐着氣息。

“樂樂,我有點後悔了。”

“嗯。”

她緊閉着眼睛,完全沒有什麽想搭理他的心情,只是随口這麽一答。

歐梓楠停住了動作,低低的笑了出來,本來想就這麽半推半就的就要了她,現在反倒是來了興致,忍不住想要逗她一下。

“你知道我後悔的是什麽嗎?”

果不其然,她還是“嗯”。

将她裸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拉回被子裏,他又不懷好意的說:“我要你了哦。”

睡着的人,雖不思考,但是聽到這句話總是感覺怪怪的,于是嗯的語氣也變成了疑問句。

他真是徹底被這個小女人打敗了,輕輕嘆了一口氣。

算了算了,既然如此,就不做這種趁火打劫的事情了,再過幾天就是婚禮了,就再忍忍,免得某人又要說自己說話不算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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