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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被人上門侮辱

第二十九章 被人上門侮辱

耳畔傳來稀裏嘩啦的水聲,應同栎在她身上發洩完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連忙從她身體裏出來,忙不疊地跑到浴室裏,仿佛她是什麽髒東西一樣,迫不及待地要把她身上的痕跡給洗掉。

許暮秋扶着臉苦笑了一聲,她發現到了現在,她連眼淚都出不來了。應同栎總有各種辦法,讓她連哭都哭不出來。

身下稍微一動就傳來一陣痛感,許暮秋立刻不敢動了。她低頭看了一眼,發現潔白的床單上已經有了點點血跡,不用去看就知道肯定受傷了。應同栎對她,從來沒有應該有的憐惜。每次兩人做夫妻之間最親密的事情,他的态度都好像自己是個低賤的小姐一樣,不将她的尊嚴放在地上踩就不罷休。

他進去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浴室的水還在稀裏嘩啦地流着,許暮秋蒼白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她這是有多髒,才讓應同栎跟她做了次愛,就要洗這麽久的澡。

她笑了笑,心裏好像早已經麻木了一樣,奇怪的居然沒有感覺到疼痛。許是因為太疲倦,居然沒有等到應同栎洗完澡,她就已經在床上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起來,應同栎自然早已經看不到蹤影了。昨天的衣服不能再穿,許暮秋去浴室,簡單地洗了澡,發現那裏還在流血,于是約了醫生,打算等下去做個檢查。

然而等到她從浴室出來,才發現才這一段時間,手機上就多了三十幾個未接電話,全是助理打過來的。許暮秋心裏驀地一跳,唯恐公司出了什麽事情,連忙撥回去,“怎麽了?”

她因為剛剛醒來,聲音聽起來沉沉的,帶着一股子疲倦,那邊的助理怔忪了一下,連忙說道,“許董,方家來人了,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方家?許暮秋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助理說的是哪個方家,心裏暗罵了一句“屋漏偏逢連夜雨”,輕輕地揉了一下自己抽痛的額角和眉心,應聲道,“行,我馬上過來。”

她走到衣帽間,随手挑了身衣服,出門打了輛車,就朝着自己公司的方向開去。

一進頂樓,就感覺到一陣怪異氣氛,身邊的下屬雖然很想裝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但是不停跳躍的八卦眼神早已經出賣了他們。這些眼神她這些年來看過了無數次,已經習慣了,許暮秋跟沒有察覺到一樣,大步朝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看到她來,原本在裏面安撫方家人的助理連忙小跑出來,尴尬地說道,“許董,他們非要過來,我攔不住……”

“沒事。”許暮秋淡淡說道,方家人這些年她打了無數次的交道,她都覺得難纏,何況是助理?攔不住不是她沒本事,而是方家人太難纏。

許暮秋說話間已經由助理拉開了辦公室的大門,看到她進來,坐在沙發上一個中年女子翻了個白眼兒,陰陽怪氣地說道,“喲,許董這是醒了?又是從哪個男人的床上醒過來呢?”

來人保養得很好,但是保養得再好,年紀也幾乎可以當她媽了。是已故方老爺子的二女兒,以前是方家二小姐,然而現在方家煙消雲散,“方家二小姐”這五個字,當然就随着方氏金錢帝國的崩盤不複存在了。再抱着曾經的榮光,也不過是昨日黃花,徒惹人笑話罷了。

更可悲的是,她自己看不清楚,明明一個新時代的女性,非要跟前清的遺老遺少一樣,強留昔日榮光。人人覺得她可憐可笑,她自己還以為依然用以前的眼神看別人。

許暮秋轉頭看向方家二小姐方蘩漪——方二小姐雖然名字取得好聽,她爸爸在的時候也曾經是城中首屈一指的名媛,然而在許暮秋面前,卻從來不憚于展現自己潑婦的一面,雖說許暮秋也不是什麽上流人物,然而像方蘩漪這樣只在她看得起的人面前要臉的人,她也是甘拜下風——唇邊露出一個笑容,然而眼中殊無笑意,“方小姐——你離婚了,我還是稱呼你‘方小姐’吧。”畢竟比起她那個什麽太太的頭銜,看上去方蘩漪更喜歡別人叫她“方小姐”。畢竟這三個字才代表了她曾經的光鮮。

許暮秋說道,“沒憑沒據的事情,我勸你可不要亂說。”

“亂說?”方蘩漪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一樣,“許暮秋,你以為大家不知道你的醜事嗎?你一個初中文化的打工妹,二十七歲能有今天的身家,靠的是誰,你以為大家都傻瓜哦?老頭子在的時候,你在他身邊伏低做小,舔着臉留在方家,現在自己有底氣了,想要洗掉?告訴你,沒有那麽容易的事情!”

以前許暮秋跟在方老爺子身邊的時候方蘩漪就視她為眼中釘,雖然許暮秋并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恨自己。但想來有些人自命不凡,認為天底下只有她才值得錦衣華服,其他人即使擁有也不配,所以連緣由都不問一句就先排斥起來。

況且,方老爺子看重她,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突然家中來了個陌生人,看樣子還要分走一部分遺産,方小姐自然是不願意的。

抹黑一個女人,最好也最方便的,就是說她不檢點了。

許暮秋轉頭看向方蘩漪,冷笑道,“我的錢是怎麽來的,方二小姐比我更清楚哈?”

“誰不清楚呢?”方蘩漪臉上露出一個尖酸刻薄的笑容,“我爸啊,年紀都可以當你爺爺了,你居然都能下得去手,真不怕惡心。這麽大一間公司,”她環視了一圈兒,“很難管理吧?你沒學歷沒文化,就剩下一張臉勉強可以看,想要盈利,很費力吧?這次又是哪個男人幫你呢?今天,”她伸手理了一下許暮秋的衣襟,笑容惡毒得好像毒蛇吐信,“又是從哪個男人的床上爬起來的?”

許暮秋從來都是任由這些人往自己身上潑髒水,從來不反駁,因為知道反駁了也沒用。然而今天,方蘩漪都已經打上門來了,有道是打人不打臉,她現在還真跟打臉沒什麽區別,她要是再忍下去,那将來恐怕就真的是任由髒水往自己身上潑了。

況且,她今天還真不想忍。

她脫掉礙手礙腳的外套,轉過頭來看向方蘩漪,“我都跟你說了叫你不要亂說話,你聽不懂人話嗎?”

方蘩漪從來不把她放在眼裏,見她居然還敢明目張膽地威脅自己,當即冷笑一聲,“我看是你聽不懂人話——啊!”

“啪!”

話音未落,方蘩漪臉上就挨了許暮秋結結實實的一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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