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報複
第一百三十六章 報複
聽到她如是說,許暮秋下意識的挺直的肩膀,仿佛是不肯認輸一樣,冷聲說道,“這恐怕,你就要失望了。我跟應同栎絕對不會再出什麽問題。”
“是嗎?”尹孤芳臉上露出一個譏诮的笑容,“你跟他之間如果真的沒有什麽問題的話,今天你為什麽會站在我的病床前?”
“那是因為有些人不自覺,老是跑來打擾別人的生活。”她踱步到尹孤芳面前,居高臨下的說道,“你也是讀過書的人,想來應該講理。分手了,前任之間最起碼應該做到的互不打擾,沒那麽難做到吧?為什麽總是要三番五次的将應同栎喚到你身邊?”
“你跟他在一起那麽多年,可最終他還是離開了你,這難道不正說明在應同栎心中,你并非他的良配嗎?當年我和應同栎還是夫妻的時候,你曾經跟我說了一句話,我至今記憶猶新。你說應同栎心都不在我身上,我再繼續這麽堅持也是毫無意義,現在我将這句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你。”
“應同栎的心也已經不在你身上了,請你認清楚這一點。從今往後不要來打擾我們。你很煩!”
“這件事情錯的是你。”尹孤芳慢悠悠的說道,“今時今日,雖然看上去我們的地位有了轉變,但實則情況大不相同!許暮秋,你摸着你的良心說,如果你真的有我當日的底氣,你今天會到醫院來找我嗎?”
許暮秋一怔,不等她回答,尹孤芳就接口道,“你不會。因為你心裏沒有底氣,沒有安全感,所以你才會來找我,想要從我這邊下手。”
“我們兩個人索性就打開天窗說亮話,當初我找你是為了到你面前炫耀,但是今天你找我卻是想要讓我退出,我們的出發點從一開始就不一樣,這就注定了你永遠處在下風。”
“放棄吧許暮秋,你不可能将我跟應同栎完完全全的分割開,我們兩個人在一起這麽多年,彼此已經融為一體,不管有沒有組建家庭都是一樣。”
許暮秋聽了,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微帶諷刺的笑容。尹孤芳見了,也輕笑了一下,說道,“你別不信,要不要我親自為你驗證一下?”
許暮秋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她是要驗證什麽,尹孤芳就一拳砸在了牆上的按鈴上,霎時間,病房裏警鈴大作,許暮秋看着尹孤芳反手掐住了她自己的喉嚨,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起來。
她反應極快,立刻意識到自己是被尹孤芳栽贓了,下意識的轉身就要從病房裏出去,然而她才剛剛一動,應同栎就從外面三步并作兩步的跑了進來。
他像是沒有看到許暮秋一樣,從她身邊經過,連忙将尹孤芳平放到床上。
經過一番急救,尹孤芳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了過來,随後趕到的一衆醫生和護士又給她仔細檢查了一番,确認尹孤芳身體沒有大礙之後,才轉身出去,将空間留給了他們三個。
應同栎才将尹孤芳安頓好,就轉過頭來,對着許暮秋怒目而視,“怎麽回事?!”
他雖然沒有明說這件事情是許暮秋造成的,然而眼睛裏的怒火和話語所指,無一不是在質問許暮秋。
她張了張嘴,正想要辯駁,在應同栎身後的尹孤芳俏皮的沖她眨了眨眼,明明白白的将挑釁和無視擺到了臺面上。許暮秋心中氣憤,指着她跟應同意說道,“這都是她裝的,你為什麽要信她!”
應同栎卻不為所動,“那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我都說了她情緒不穩定,讓你不要過來刺激她,你為什麽不聽?”
“我……”許暮秋被他問得頓時語塞,根本就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他這個問題。
眼角的餘光不期然的掃到了放在床頭的那一束鮮花,她立刻想到了理由,“我是看你每天陪着她,怕她出了什麽問題,所以來看她的。”她指着那束鮮花說道,“要不然我又何必帶花上來。”
“算了。”許暮秋話音剛落,應同栎就淡淡接口道,“不要再說了。”他沒有明言不信,但是身上每一個毛孔甚至每一根頭發絲,都在述說着他的不信任。許暮秋那些到了嘴邊的辯駁,頓時像是被什麽強行地堵了下去,壓在胸口,弄的她難受極了。
別說她是帶了花和水果上來,就是她把金山銀山搬到這病房來,應同栎想必也不會認為她是懷抱善意來的。
應同栎有些疲倦的朝她揮揮手,“你先回去吧,這邊的事情就不要管了,往後也不要再過來了。”
許暮秋抿了抿唇,“那你呢?”
“我?”不知道這句話哪裏戳到了應同栎的神經,他譏諷的笑了一聲,“你就別管我了,把你自己管好就行了。”
一副不願意跟她多說的樣子。
許暮秋的指甲深深的摳進掌心,久違的疼痛再次從手掌蔓延到她的全身。沒有再說什麽,而是轉身,朝着門口走去。
應同栎身後的尹孤芳在床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許暮秋心中一怒,然而最終還是将火氣忍了下來,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之後轉身出去了。
外面冷風一吹,将許暮秋的頭腦吹清醒了不少。她當然知道這一切都是尹孤芳故意所為,為的就是讓她看清楚自己和她在應同栎心中的地位差別,好死心,不再跟她争。
當時被她氣得不行,只想分辯,因此亂了方寸。如今靜下心來,憤怒倒是消去不少,心裏湧起濃重的悲哀。
原來不管是什麽時候,不管是以前她死死地将應同栎栓在身邊,還是現在應同栎主動回到她這邊,她都沒有辦法跟尹孤芳一較高下。
在應同栎的心中,尹孤芳始終是排在第一的,更別說她現在還打着生病的旗號了。許暮秋稍微不耐煩,稍微露出點兒怨恨來,落到應同栎眼裏,就是她要跟個病人争風吃醋。
可是病人就可以任意妄為嗎?就可以三番五次的插足別人的生活嗎?病人并不是一張免死金牌,并不意味着她做什麽都可以被原諒。起碼,尹孤芳在許暮秋心裏,不管是做什麽都不值得原諒。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你當着應同栎的面再遭陷害我,我也可以在應同栎的面前,将你臉上的面具一層一層的撕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