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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下午, 上中野一起排位的時候,顧遲各種低級的操作失誤不斷。

連跪了幾把, 蔣司徒終于忍不住了, “兄弟你什麽情況啊?不想帶我排位就直說嘛, 我又不是非要跟着你倆不可……你看看我這段位掉的!你倆這麽作踐我,不會心痛嗎!”

路過的樂然見狀,笑着插了句嘴, “司徒哥,你還沒看明白啊, 淮哥他倆對你就沒有心呀, 沒有心那會痛嘛!”

顧遲挪了一下鼠标墊, 解釋道:“沒有那個意思, 剛才真的是失誤了。”

“卧槽對面那麽點血線在你面前晃悠,你愣是沒補死!失誤?我反正不信!”蔣司徒說着看向了顧遲, 然後一眼就看到他鼠标下面那個毛毛糙糙的東西,“你那用的什麽?抹布嗎?你鼠标墊呢?”

蔣司徒說着湊近看了看,然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怪不得你連這都打不死,你這抹布墊真的不會影響操作嗎?”

顧遲皺了皺眉, 很是不喜歡他這個稱呼, “這是鼠标墊。”

蔣司徒顧不上了掉段位的悲傷了, 看着顧遲手下面的墊子笑得肚子疼,“行行行,鼠标墊就鼠标墊, 哪個粉絲送你的?手藝這麽感人!”

顧遲沒說話,而是低頭看了看手下用的鼠标墊。

鼠标墊是一個純手工的作品,蔣司徒之所以一眼就看出來是因為做這針線活的人技術太差了……

“顧遲我喜歡你”幾個字繡得歪歪斜斜,針腳又粗又亂,線頭還一大堆,疙疙瘩瘩的,鼠标在上邊做拖拉機一樣磕磕絆絆的,怎麽可能不影響操作。

寇淮聽蔣司徒笑得歡快,也忍不住探着身子看了過去,然後瞬間臉色變得醬紫。

卧槽!這醜東西他什麽時候送出去的!關鍵是顧遲怎麽還用上了!

顧遲生日,寇淮原本是打算送他一個手工作品的,畢竟是和顧遲在一起的第一個生日,禮物總要精心準備點吧。

奈何人生總是理想豐滿現實骨感,寇淮這輩子的第一件手工作品就遭到了滑鐵盧。

東西醜到他自己都沒眼看,自然也就更沒臉送出去了,所以老老實實把醜墊子收到床邊的盒子裏,寇淮又給顧遲準備了另外的禮物。

但現在是怎麽回事?這鼠标墊怎麽又跑顧遲手上了?

難不成是他送的?怎麽沒一點印象啊……

顧遲又用這鼠标墊坑了寇淮和蔣司徒一下午,到了晚上,蔣司徒說什麽也不和他倆一起排位了。

等待進游戲的時候,寇淮略過蔣司徒,看向顧遲,“你……那個鼠标墊還要用……嗎?”

顧遲眉眼帶笑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細心地捋順了鼠标墊上的線頭,“嗯,我覺得蠻好用的。”

“……”

寇淮看着顧遲寶貝的樣子默默把後面的話咽進了肚子裏。

……

晚上,訓練結束,寇淮在床上輾轉反側,終于有勇氣拿出手機給顧遲發了條微信——

【寇淮:我今天晚上不過去了。】

嗡嗡震了兩下,寇淮收到了回複。

【顧遲:很疼嗎?】

寇淮臉騷得不行,卻還是回了條消息過去——

【寇淮:确實挺挺疼的,我今天就先将養将養,咱改天再繼續測評大業。】

【顧遲:塗藥了沒?】

【寇淮:塗了,已經好很多了,好好休息休息就沒事了。】

【顧遲:嗯,那你好好休息。】

【寇淮:你也早點休息。】

回了顧遲的消息,寇淮這才放下手機,悄摸地穿了鞋子後下床。

他剛一打開門就聽到隔壁有動靜,趕忙往屋裏縮,拖鞋一甩,整個人直接埋到床上,倒頭就裝睡。

吱呀一聲響,門被推開了,基地裏一群大老爺們,幾乎沒誰有睡覺鎖門的習慣。

有人有意放輕了腳步走了進來。

寇淮還在趴着裝睡,心髒卻是撲通撲通跳得厲害,直覺告訴他來的人是顧遲,等到那人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腿挪到床上再蓋好被子的時候他就已經确定無疑了,再然後,他感覺到床邊一沉,應該是顧遲坐下了。

顧遲不知道在床邊坐着幹嘛,停了好久,直到寇淮趴的臉都麻了,才聽到床頭櫃處極輕的一聲咚,好像是放瓶子什麽的聲音。

放瓶子,來送東西的?

寇淮有點好奇是什麽,但是又不敢扭臉,心裏一直期盼着顧遲快點走,結果餘光看到一只白淨的手,又把床頭的東西拿走了。

埋在枕頭裏的寇淮皺了皺眉,什麽情況。

他還在糾結皺眉,然後就感覺身上的被子被掀開了,顧遲的手揉上了自己臀部……

寇淮眼皮跳了跳,什麽情況,難不成自己這具身子太銷魂了,顧遲念念不忘,打算辣x摧菊,甘願浴血奮戰,也要一飽豔福?

顧遲竟然還有這麽狼性的一面……

不過,他喜歡!

十幾歲的少年剛開了葷,食髓知味也是正常,嗐,實不相瞞,他也有點血氣方剛,欲罷不能啊。

今天之所以沒有摸到顧遲的房間是因為他有其他計劃了,倒真不是某處怎麽了,而且顧遲昨天還是很溫柔的,事前工作也做得足,足到寇淮一度懷疑自己是個水龍頭,而顧遲就是那個開關,他稍稍一動,自己就跟卸了閘一樣,奔流不息。

哼哼,誰說女人是水做的,男人分明也是!

還有,菊花這種東西是最不能慣着的,多那啥那啥,開了就好了……

寇淮胡思亂想的時候,顧遲已經暢通無阻,手指上塗着冰涼的藥膏,即便動作已經做到盡量輕了,然而還是激得寇淮身子一顫,毫無防備地嘤咛了一聲。

感覺手下阻力變大,顧遲于是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适應了之後,感覺漸漸湧了上來,埋在枕頭裏的寇淮咬着嘴唇,盡量忍着不發出聲音,然而太難了,沒過多久他就實在忍得難受,開始往後蹭顧遲的手指。

顧遲愣了一下,随即清冷的眉眼帶了笑,另一只手揉了揉他,輕聲笑罵道:“睡着了還知道自己動,哥哥你知道自己那麽蕩漾嗎。”

寇淮蹭手指的動作一頓,然後惱羞成怒地把臀部往下沉,內心咆哮道:不做了!你個狗東西說誰蕩呢!莫挨你老子!

手指雖然是非主觀因素退了出來,但顧遲并沒有再進一步,而收回了它,又擠了點藥膏在上面,然後開始下一輪的開疆擴土,尋傷治病……

……

搗鼓了半天,顧遲終于走了。

寇淮臉色潮紅,整個人綿軟無力地癱倒在了床上,被顧遲這麽一折騰,小淮神也支棱了起來。

寇淮咬牙切齒地低吼着顧遲的名字,自我抒解了一番……

等到他再次小心翼翼地從房間裏探出頭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

第二天一早,顧遲就發現自己的鼠标墊不見了,他第一反應就是看向寇淮。

彼時,寇淮剛打開電腦,若無其事地喊他和蔣司徒一起排位。

顧遲眯了眯細長的眸子,盯着他看了半晌,然而最終也沒說什麽。

餘光看到顧遲翻出原來的鼠标墊,寇淮悄無聲息地松了口氣。

到了晚上,寇淮自然是又摸進了顧遲的房間,今天的顧遲格外的溫柔,前戲時間長到寇淮空虛難耐。

寇淮蹭了蹭他的腰,腿盤的更靠上些,喘着道:“你再不進來,産品全流出去了,效果大打折扣,我還怎麽寫真情實感的評價……”

顧遲聞言親了親他粉色的眼皮輕笑道:“哥哥不急。”

又溫柔了二十分鐘,寇淮終于受不了,正所謂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多美一處溫柔鄉,偏偏顧遲不為所動,依舊只動嘴皮子上的功夫,脖子以下安穩如山。

寇淮急得難受,沒有絲毫章法地亂搖,腰都要晃折了,卻沒有舒緩片刻,相反的是,整個人更加空虛了……

“顧遲……”

濃濃的哭腔從鼻子壓抑地發了出來,寇淮看向顧遲,一雙桃花眼又粉又潤。

顧遲看的心疼了,稍稍動了一下,安撫了一下他的情緒,開口的聲音醇厚而又溫柔,“想要?”

“嗯。”寇淮紅着一雙眼,依舊是滿滿的哭腔。

“乖,哥哥不哭。”顧遲溫柔地哄了他一聲,又道:“哥哥願意把我的東西給我了嗎?”

聞言,寇淮頭點得像啄米的小雞。

顧遲聞言也不再壓抑自己,完完全全給到了寇淮。

寇淮一聲長喟,随即便是支離破碎,不成曲調的單字節曲,唯有一個腦細胞隐約意識到自己好像被這小崽子擺了一道……

……

天是越發的冷了,然而四周的氛圍卻是越發的熱鬧了,街道上,紅燈籠紅條幅的都已經挂了起來,喜氣洋洋的,一副春節的熱鬧勁兒。

SSF基地這兩天也是喜慶熱鬧的不行,畢竟還有兩天就是年三十了,他們辛苦忙碌了一年,終于是要放假了。

錄完最後一個拜年的片子,隊員們都紛紛回房間收拾行李去了。

唯獨家在本地的兩個小情侶,窩在沙發裏你一言我一語地打情罵俏,好不快樂。

顧遲問寇淮什麽時候回去。

寇淮想了想,“一會兒就要走了,我媽給紀岩打過電話了,知道咱們今兒放假,所以一直催着我回去呢。”

顧遲猶豫了一下,“阿姨管你管的嚴嗎?”

寇淮眯起一雙桃花眼,右手食指挑了挑顧遲的下巴,“怎麽着,想背着我媽跟我偷個情兒。”

顧遲眉眼帶着笑任由他輕薄,薄唇微揚輕嗯了一聲。

寇淮最吃他這乖巧的模樣,湊上去吧唧一口,“放心吧,偷情什麽的會有的,車震野戰什麽的我也都是可的!”

這話聽得樓梯上的蔣司徒一個激靈,踩空倆臺階,直接絆了下來,眼看沒皮沒臉的兩個人看向自己,他顧不上腳疼,拖着行李去追元宵他們,“那個元宵啊!我家那邊的韭菜長的特別好,來的時候給你帶幾斤補補啊!”

寇淮見狀笑了笑,看向顧遲,“我們家就沒什麽特産了,就一個我你要嗎?”

顧遲低頭看向懷裏的人,寇淮一雙桃花眼泛着紅暈,漂亮的唇形勾着最優雅的弧度,五官精致,棱角分明,直接長到了他的心坎裏。

他揚了揚唇角,輕聲道:“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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