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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是我不喜歡你

已經坐上車的小家夥一聽,探出頭來,“媽咪,那你明天可要來接我哦。”

她點了點頭,“好。”

随後,顧生媚轉身就往公寓裏走,望着她的背影,龍浩炎目光沉晦,腦海裏回響起前幾天周子海的回複。

“龍總,夜幸媛确實是當年那個女孩,你所說的每個地方,我都派人去探查了,那裏的人都知道夜幸媛的存在。”

之幾天,他腦海裏總有個聲音提醒他,夜幸媛是他一直尋找的人,是他一直尋找的人。

既然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了,那麽他也是該給一個回複了。

……

顧生媚來到考場,找到自己坐的位置,突然一道聲音傳過來。

“是你?”

顧生媚擡起頭來,一張英俊的臉映入她的眼前,這張臉有點熟悉,她盯着他在腦海思索一翻。

“在校園道上我們見過一面的。”男孩帶着清爽的笑容解釋。

突然,顧生媚想起來了,原來是那個男孩,于是綻放出笑容。“你好。”

“你也考試?”

顧生媚朝他點頭,這時,監考官拿着試卷走進考試現場來了,兩人止住話題。

考試很順利,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後,顧生媚帶着愉悅的心情走出考場。

一天試考下來,顧生媚整個人松了一口氣,現在她只需要等通知。而目前,她需要做的是解決目前的事情。

因為藍小聰在龍家住,所以顧生媚不用緊張張羅晚餐,她朝着家裏緩緩的開車回去,晚上跟龍浩炎談事,龍浩炎定的地點在她的家裏,晚上龍浩炎下廚煮晚餐,顧生媚想,這應該是最後的晚餐。

龍浩炎來的很早,他踏進屋子的那一刻,顧生媚在廚房裏煲飯,他走過去,沉沉的說:“今晚吃澳洲羊排。”

顧生媚轉過頭,望着他,眼角的餘光注意了到他手中的膠袋,目光滑過去,心頭明白了他手裏拿的應該是晚上的食料,淡淡的說。

“那我把廚房留給你了。”

說着,她轉身作勢要離開,只是手卻被龍浩炎拉住,“幫我的忙。”

她望着他的眼,那雙幽深而探不到底的眼,有一段時間沒有看見這雙眼睛了,此時再對上,更多的是一種心平氣和,也沒有拒絕,淡淡的說。

“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

望着她平靜如水的臉色,龍浩炎的目光愈發深沉,現在的顧生媚和以往不一樣,她以前看他總是帶着含情脈脈,而今卻是一汪平靜的湖面般,沒有任何的情緒。

他擰了擰眉,顧生媚見他沒有回複,擡眸,龍浩炎斂了斂神則是說:“你洗好三個大盤子,刀叉那些都準備好。”

龍浩炎先是奄制澳洲羊排,二十分鐘後,開始慢火煎制,顧生媚則是站在水槽邊,洗着他吩咐的盤,碟等等,夕陽透過玻璃窗,照射在顧生媚臉頰上,潤澤而柔美,又十分的沉靜,垂下眸子,長長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掩飾了眼底的情緒。

這樣無聲無息的顧生媚透着幾分自我的渾然及淡然,這樣的場景勾起他記憶中某個片斷,在夕陽中,憂傷的小女孩低頭的折着紙飛機,就是這種渾然及淡然,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仿佛全世界只有她一個人,完全不受外界的紛擾,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那女孩刻在他心底就是那一刻開始。

他不由自主的将她跟那位女孩的臉重疊在一起,這時,才意識到她身上的氣質跟他心底的那個女孩的氣質離奇的相似。

反倒是夜幸媛身上,找不到那個女孩的影子,縱使夜幸媛身上帶着他的定情信物,但是卻找不到那個女孩一丁點的氣質跡象。

顧生媚察覺到他的視線,轉過頭去,觸到他的目光,卻沒有什麽反應的說:“這些東西我已經弄好了,還有什麽要弄的?”

“沒有了。”然後,他走到顧生媚跟前,雙手扳過她的身體,目光澄徹,“小媚,約定的期限也已經到了,所有的結果也是出來了。”

顧生媚平靜的迎視着他的目光,平平靜靜的說:“嗯,你說。”

“夜幸媛是确實是我要找的人。”

其實顧生媚早就已經猜到了,否則按着龍浩炎這種男人,絕對不會跟夜幸媛有所牽扯,很釋然的笑。

“那真是要恭喜你了。”

龍浩炎皺眉,女人聽見自己愛的男人找到多年喜歡的女子,多少是會緊張,可是她并沒有,反而是平靜的異常,這多少讓他心裏不舒服,特別還是他跟夜幸媛緋聞上熱榜,她從不有一丁點的擔心,反而不聞不問。

他沒有掃除那些緋聞,無非是想等她來詢問,但是并沒有等來。

“這是你的真心話。”他擰起聲音問。

顧生媚回應他的是淡笑,“這本來是值的恭喜的事,你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了。”話落,她的目光轉看向竈臺上。

“你的澳洲羊排應該腌好了。”

她并不希望在這個時候把話題挑明,最後的晚餐,她還是希望吃完,算是兩人的好聚好散。

龍浩炎見她這個樣子,想要說話,卻被顧生媚快速的截住,“我有些餓了。”

望着她明媚的笑臉,龍浩炎心頭的不悅也被掩了下去,咽下湧在喉口的話,“我現在弄,很快有吃。”

她點了點頭,依舊是在笑的,“那你趕緊煎吧,我出去布置一下餐桌。”頓了一下,又解釋,“你也知道,這麽好的晚餐怎麽也需要好環境,不然真的浪費。”

龍浩炎頓了一下,望着她的笑靥,不由的怔了一下,他好長時間沒看過她笑了,看着她的笑有一種所有光芒都暗淡了下去,唯有她那張臉是最明媚的,這樣的女孩,他為什麽要去跟她賭氣去證明呢?

這個證明浪費跟她耳鬓厮磨的一個月時間,證明了夜幸媛是那個女孩又怎麽樣,他對她完全沒有任何的感覺。

懊惱之下,他伸出手,摸着她的臉,語氣溫柔:“好,我現在弄,你去外邊等着吃。”

顧生媚斂住笑,點頭撥開他的手走開了,望着她的背影,心頭再次湧起滿足感,這次他可以心無旁骛的跟她一起生活動。只是他想不到的是,顧生媚卻讓他重重受了一挫。

半個小時後,龍浩炎端着澳洲羊排從廚房走出來,只見餐桌顧生媚布置的很溫馨,雖然沒有蠟燭,但卻擺上了紅酒,對于這樣的布置,龍浩炎倒有幾分心喜及訝異。

“弄好了。”顧生媚從衛生間走出來說。

“好了,可以吃了。”

顧生媚走到跟前,擺好澳洲羊排,然後拿着開紅酒的開酒器,擰開紅酒蓋。

給兩人跟前的杯子分別倒了一些,兩人面對而坐,顧生媚并沒有看他,而是動手開切澳洲羊排,放了一塊進口,咬了兩口後,她點頭說:“你這廚藝真是比西餐廳做的還要美味。”

“如果喜歡,以後你想吃随時做給你吃。”龍浩炎目光柔情的望着她,嚼着食物的她一頓,有些訝異的凝視他,随後但笑不語。

她低下頭,繼續吃着那美味的澳洲羊排,盯着她的龍浩炎目光暗沉,但嘴上還是說了:“以後我們一家人心無旁骛的在一起。”

顧生媚切澳洲羊排切的很認真,并沒有因為他這句而停下動作來,但是嘴裏還是淡淡的溢出聲音:“既然你找到了你心愛的女孩,為什麽說是跟我在一起?”

龍浩炎沒有馬上回答,他先照着桌上的美餐看了一眼。顧生媚這次做的是他最愛的澳洲羊排,但仔細品嘗的話,口味更像新西蘭羊排。味道沒那麽重,搭配橙汁,更清新一些。

“我以前也說過,那只是過去的事,過去了就是過去了。”龍浩炎的表情鄭重。

她突然擡起頭,伸手執起紅酒杯,朝他伸過去,示意要跟他碰杯,這是龍浩炎第一次跟顧生媚這樣吃晚餐,從來沒有過的,犀利如龍浩炎,他聞到一股不同尋常,目光定定的鎖住她。

顧生媚笑,笑的異常燦爛,這跟她平靜如水的那股異樣完全是兩個樣子,然後他聽見她說。

“但是一個月前你不是這樣說的。”說完,她又笑着補上一句:“所以你在這一個月中,跟夜幸媛相處下來,覺的跟她在一起比跟我在一起要不舒服?”

“我沒跟她在一起。”龍浩炎的臉色凝重起來,顧生媚也沒有反駁他,拿着酒杯的手朝他比了比,示意他碰杯。

也許,龍浩炎已經嗅到了不同尋常了,所以并沒有執酒杯,而是盯着顧生媚,顧生媚見狀,只拿着酒杯然後自顧自的喝起來,喝了一口後,擱下酒杯,再次動手的切着澳洲羊排。

“對啊,只不過一個月中見過幾次面而已,這不算在一起。”說着,她又叉了一塊澳洲羊排擱進嘴,接着便說:“你現在是想告訴我你比較喜歡我,而不是你尋找了多年的女孩?”

只能說,男人從天性上,是可以把愛情和婚姻完全分開的,娶她是為了藍小聰,不娶夜幸媛,并不代表他不愛她。

她一邊看着他,一邊咽下嘴裏的澳洲羊排,龍浩炎沉着臉色望顧生媚,篤定的回應她:“我喜歡的是你。”

顧生媚突然笑了一聲,“呵呵,可是我不喜歡你,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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