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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天國的使者

顧生媚也是有午睡的習慣,午飯後,她坐在床上,腦海裏想着今天夜雲峰告訴她的那些事,此時都覺的還像在做夢一樣,只不過她究竟是不是抱來的那一個?

她想打電話給顧晴美,但是明白是從顧晴美那裏得不到任何的答案的,只能等恢複記憶了,可如果她是顧晴美從剛出生抱來養的,那麽八歲以前的記憶也起不了任何的作用的。

忽然又如陷入了一種困境中。

“在想什麽?”龍浩炎的聲音從後腦傳了過來,顧生媚轉過頭,人已經從另邊坐上來了,她把頭靠在龍浩炎肩膀上。

“龍浩炎,要是我八歲前就沒有任何關于甄纨的記憶,那是不是我即是顧晴美生的?”

龍浩炎伸手将她攬在懷裏,“在我的調查中,顧晴美在你六歲的時候,領養了一個女孩,所以如果你是抱養的,那麽八歲前是有記憶的。不過,也不一定……”

顧生媚頓時從他懷裏真起身,眸光灼灼的看向他:“你什麽時候開始調查的?”

龍浩炎伸手擰了擰她的鼻子,“在我懷疑夜幸媛是個假冒時,便開始着手調查你身邊所有的人。“

顧生媚眉頭皺了起來,”那你還調查出什麽來了?“

某人低頭凝視着那張期盼的小臉,”甄纨。“

顧生媚眉頭一擰,“你查到什麽了?是不是查到她的下落了?你有告訴夜先生麽?”

面對顧生媚一連串的問題,龍浩炎嘴角噙起別樣的笑意,說:“別着急,一下子問那麽多問題,一個一個的來回答你?”

“甄纨确實在七年前出現在江岸區鎮裏,但後來不知道為啥忽然消失了蹤跡,沒人知道她忽然去了哪裏?這些我已經告訴給夜先生了,但是夜先生說,顧晴美說甄纨死了,按這麽推理,那麽甄纨可能真的是出了事,否則不可能沒有她的任何消息。”

顧生媚一驚,“甄纨真的死了?”

“有可能,但現在還不能确定,只能等一切真相出來,孫小松應該會去找你母親了解情況。”龍浩炎說。

“她就算說,肯定也不會說出實情。”顧生媚說,她太懂的自家母親了,做事都是留一手的。

顧生媚垂着眸,好一會兒才說:“沈醫生什麽時候來?”

“過兩天吧。”龍浩炎說着,然後伸手攬住她進懷裏。

“好了,別想這些,我們做一些有意義的事。”龍浩炎伸手攬過她的,一把将她往床上壓去。

顧生媚反應過來,伸手推着他,“龍浩炎,你在幹什麽?現在是白天。”

“沒有規定白天不能做?”龍浩炎沒臉沒皮的蹭在她的頸部說。

顧生媚可不想被他折騰導致下午起不來,于是說:“晚上再來好不好,現在你肯定沒辦法盡興,晚上随你想做多久就多久,現在午休也只不過一兩個小時,做完我肯定會很累,又不可能一直睡,因為下午我還要起來有事呢?”

顧生媚雙臂纏上他的頸,帶着哀求說:“你就忍着到晚上吧!”

龍浩炎兩臂撐在她頭的兩側,居高臨下的看向她,顧生媚被他看的有些緊張,随即就聽到他的聲音:“行,留着晚上,現在我們來談一談登記的事。”

顧生媚心頭咯噔一跳,還真是一茬接一茬,眸光顫顫畏畏的迎視着他:“你方才不是說了登記等我身份明确了再說麽?”

“那話是為了應對爸和媽說的,現在我們先商量好,不能再出現以前那樣的事。”

顧生媚明白龍浩炎的意思,無非是說上次登記的事,兩人想法不統一,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你覺的我什麽時候登記好?”龍浩炎也不說,直接問她。

顧生媚見龍浩炎來真的,她又想到她報考的學校,想到這兒,她就說:“龍浩炎,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一下。”

某人用眼神示意她說,顧生媚的雙臂依舊還纏在他的頸上,啓唇說:“即是我有報考了一所學校,如果我考上了,我想去讀,你看我們登記的事是否……”

話還沒說完,某人直接從她身上離開,然後坐在床邊上,伸手拉開抽屜,從裏頭拿出煙盒,一副要抽煙的舉動。

顧生媚見狀,知道他生氣了,她也随着坐起來,将他擱進嘴裏的煙拿掉,“龍浩炎,我想趁着年輕,多學點東西。”

某人側頭看向她,“你準備把我跟兒子擱在家裏?”

“我放假了就回來。”

“那麽你不在這段時間,你就讓我過和尚生活?”某人提出了一句非常有說服力的話。

“每個月我肯定會請假飛回來看你和孩子的。”

龍浩炎沒有表示同意或是不同意,只不過怔怔的看向他,好長時間後才說了一句:“如果你真要去讀書那先結婚。”

顧生媚一聽,嘴上咧出笑意,反正這生,她都不可能再遇到一個比龍浩炎更好的男人,也不會再去愛上別的男人,所以點頭應答:“好。”

龍浩炎臉上才稍霁,轉過身從她手中拿着的煙抽掉了,對着她說:“睡午覺。”

話落,伸手攬住她,往床上一帶,顧生媚整個身體就趴在他的懷中,聞着他的氣味,枕着他的胸膛閉上了眼。

……

下午,顧生媚先去了一趟雙子大樓,跟那邊的設計副總商量了下工作細節,然後就去中心醫院看孫小梅,只不過剛到醫院門口,就碰見了趙燕楚。

自從她在訂婚宴上見過她後,就沒有她的消息,沒想到還能在這兒見到她,此刻看她,依舊和以往一樣明豔動人。

趙燕楚也看到了顧生媚,雖然她嘴角帶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但是看過來的眼神有着不以為意的嘲諷,她自然明白她這種表情的深意,無非是在嘲笑縱使龍浩炎跟她訂了婚,但還不是一樣和別的女人暖昧不清。

這種嘲笑,她并不放在眼裏,邁開步伐往前走去。

“顧小姐。”在電梯伫足等候的時候,一陣嬌俏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這聲音來自誰,顧生媚心如明鏡,并不躲避的轉過頭來,對上趙燕楚似笑非笑的眼神,臉上也是露出淡笑回應。

“趙小姐。”

“好巧,你這是去看朋友?”趙燕楚肩上挎着黑色細邊的lv包往她旁邊一站,側着眼光看她。

“對。”她應,但是并沒主動問及她來這兒的目的。

趙燕楚倒是說了,“我也來看朋友,而且我想這個朋友你應該也認識,是景薇。”

顧生媚皺起眉頭,景薇?趙燕楚跟景薇認識?

不過轉念一想,她們這些大家族的千金,誰認識誰都很正常吧。

因為等電梯的人也不少,所以趙燕楚問的話極為隐晦,“顧小姐最近可好?”

“托你的福,過的還不錯。”顧生媚聳聳肩,一副淡然。

她的動作落在趙燕楚眼底,趙燕楚嘴角的笑意更濃了,這時候,電梯來了,顧生媚邁開步伐随着人群走進電梯裏,兩人還是同在一層出電梯,顧生媚走在前頭,趙燕楚跟在後頭。

……

顧生媚走進病房,正半躺在床上的孫小梅盾見顧生媚的到來,說:“你要是再不來,我覺的自己要悶死了。”

顧生媚心裏很酸,但面對一個佯裝堅強的病人,她也必須佯裝高興,于是,嘴角泛起笑意,走過去,“方才去了一趟金爵,所以來晚了。”

說話之間,她停在病床前,手中的包往床頭櫃上擱去,順手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然後眸光澄徹的盯着床上頭纏着布紗的美人兒。

孫小梅眨着黑白分明的眼睛,“你撞邪了,用這種眼神看向我。”

顧生媚笑的莞爾,将梅梅的發絲攏到耳後,問道:“李莫言能鐵了心追你,是他的福氣,康家人如此對待你,只能說他們沒眼力……如此對待一個天使,是要下地獄的。”

孫小梅一怔,好一會手眨了眨眼,像是不可置信的問:“我是天使?”

“對呀,天國的使者,能跟你做好姐妹,也是我的福氣。”

孫小梅一聽,不好意思笑了笑,然後,又似乎想到了什麽,伸手對顧生媚說:“你把我的手機拿過來,我給李莫言打個電話。”

顧生媚皺起眉頭,孫小梅又伸手催趕,“快點。”

顧生媚只好起身,從床頭邊上的櫃子裏拿出孫小梅的包,從包裏掏出了她的手機,遞給孫小梅,接過手機的孫小梅拿到手機後,就撥了電話,對頭說了一句。

“李莫言,我們分手吧!”

說完就挂了電話,手機她并随手擱在自己的枕頭邊。

顧生媚被吓壞,只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麽話,又刺激到了她。見她如此随意跟人家說分手,不禁瞪大眼睛訓斥起來:“孫小梅,你怎麽這樣,分手也是随便說的?”

孫小梅倒是不以為意,只是目光似有躲避,懶懶躺下,說:“我不想談戀愛了,從此我是單身主義者。”

“你以為單身主義者就那麽好當的?”顧生媚語氣有些沖,在病人面前可能不太合适,但她管不了那麽多了。

自從上次聽李莫言傾訴衷腸後,顧生媚對他的認識有了全新的改觀。她覺得自己有義務為那個可憐的男人辯解一下,有義務将這段脆弱的關系拯救一下。

“不當當怎麽知道呢?”

“你給我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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