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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将在十秒後進入試煉游戲——難度為普通。”

“即将進入游戲,随機匹配人數6人,請玩家做好準備。”

這是一輛行駛中的小巴車。

加上司機,車裏共坐了七個人。車子行駛的道路,兩旁長滿了茂盛的樹木,一眼看去全是密密麻麻的幽暗深綠。

天色陰沉,沒一會兒下起雨來。

坐在車裏的六個乘客,顯然就是這場試煉游戲的玩家。

在刷拉拉的雨聲中,四男二女,全都一言不發。

時越進入游戲後,身上多了一件黑色風衣外套,小A蹲在他的外套裏,一人一貓一起看着窗外。

車子開過一處拐彎時,時越看到對面樹林裏站着一個高大的身影。

當時越收回視線時,玩家們乘坐的小巴車突然發出一聲哀鳴,然後熄了火。

司機是這個試煉游戲世界的原住民,他冒着雨下車看了看,然後扒着車門對玩家們喊道,“車爆胎了!有人在地上放了釘子!”

小巴車上沒有配備可以替換的輪胎,現在所有人都被困在了這條荒無人跡的道路上。

玩家們知道這意味着游戲就要進入正題了。

就在此時,他們兜裏自帶的手機發出了來信提示聲。

——本場試煉游戲規則:玩家需在試煉游戲世界存活72小時。

——游戲提示:“人魔之家”是玩家最大的威脅。其餘游戲相關信息,請玩家自行探索。

“你是誰?你要做什麽!你……”

司機在車門外斷續說了兩句話,然後他僵硬着身體走上了車,在玩家們驚訝的視線中,他身後出現了一個人。

一個渾身肌肉虬紮,皮膚上布滿疙瘩,長相極度醜陋怪異,身形高大壯實到恐怖,看着不像人倒更像是怪物的家夥,他舉着手裏的刀,對所有玩家吼道,“下來!”

玩家們兩手空空,不敢硬剛,被威脅着下了車,和司機一起,在雨裏站成了一排。

拿刀的人一直來回移動刀尖威吓着幾個玩家,就在他的視線轉到其他人那兒時,站在最邊上的司機突然拔腿朝着車上跑去——

只要跑上去,然後把車門關上,或許還能再周旋一會兒!

但下一秒,持刀男就反應迅速的兩步奔過去,對準司機的方向揮出了刀子。

司機受傷倒地後,持刀男依舊沒有停止攻擊,對着司機又連揮幾刀,并狠狠踩踢着司機的腦袋和身體,像是在發洩什麽,動作急切野蠻而殘忍。

這下,沒有一個玩家敢有反抗的心思了。

在他們不忍直視的別開頭,不敢再看司機的慘狀時,幾個玩家突然被腦後面來的一悶棍給敲暈在地。

持刀男還有同伴!

敲悶棍的人和持刀男長得很像,都一樣的醜陋怪異,他的面容泛着不可名狀的血腥癫狂的光,一邊敲,一邊癡傻的笑着,嘴裏還小聲嘀咕着,“人魔兄弟加油!人魔兄弟最棒!”

就在悶棍快要落到時越頭上時,時越自己提前倒了下去。

自稱人魔兄弟的悶棍男呆了呆,看向持刀男,“哥……”

六個玩家兼一個死去的原住民司機,被人魔兄弟倆直接用板車疊裝着,拖回了樹林中的小屋。

時越沒有真的昏過去,他任由這倆人把他和其他玩家一起,用繩索捆起來扔在了角落。

小A在持刀男出現在小巴車上時,就躲進了座位下面,應該很快就會找過來。

當人魔兄弟離開後,時越睜開眼。

這是一間狹小的倉庫,門已從外面栓死。窗戶非常窄小,且位置設得很高,幾乎接近天花板。就算沒有被捆起來,普通人也很難逃出這裏。

沒多久,其他玩家都醒了過來。在他們看來,就是眼睛一閉一睜,發現自己從大馬路被轉移到了小黑Ⅰ屋。

倉庫裏堆積着亂七八糟的雜物,周圍還泛着腐爛腥臭的味道,說不清是具體從哪裏傳來的,但看看地上和牆壁上四濺的黑褐色的痕跡吧……有點想象力的人都能猜到些什麽。

“我們先把繩子解開吧。”一玩家說着,目光急切的掃過整個倉庫,“看,那兒有個酒瓶!”

玩家們費勁挪過去,把酒瓶砸碎,用碎片艱難的割着自己手上的繩子。

兩個男玩家最先割開繩子,雙手能自由活動後,他們就準備來替其他玩家解繩子,但就在這時,倉庫門外傳來開鎖的聲音。

兩人吓得愣住,時越輕聲提醒道,“門後。”

他們反應過來,蹑手蹑腳走到門後的角落。

持刀男,也就是人魔兄弟中的哥哥打開門走了進來,他沒有關門,就站在倉庫中間,數着玩家的數量。

數完後,他發現數量有減少,頓時氣憤的怒吼起來,就在他怒吼之際,兩個男玩家從門後繞出來,直接沖出了倉庫。

人魔哥立刻跟着跑了出去,他把門鎖好,然後招呼上他弟弟,追着兩人去了。

“他們能跑掉嗎?”一個女玩家神色驚恐。

“不知道……”

“游戲提示裏說的人魔之家,是不是就是這裏?”

幾個玩家終于也用酒瓶碎片劃開了繩子,時越看他們全都站起身後,他背在身後的雙手倏然化成兩團黑霧,捆住他手腕的繩子随即自動脫落開來。

兩個男玩家還是被人魔兄弟抓了回來。

和他們一起回來的還有偷偷尾随在後面的小A。

“他們被抓回來了……”倉庫裏除了兩個女玩家,就只剩時越和光頭男兩個男玩家,光頭男扒着門縫看了看,對時越道,“等會兒那個怪物再進來這裏,你就藏在這兒,直接用酒瓶砸他腦袋!”

時越一臉平靜的看着他。

光頭男多看了時越幾眼,又看了那兩個女玩家一眼,在心裏痛罵這世道,怎麽一男的長得比女的還細致,那臉蛋皮膚跟畫兒似的好看,搞得他都不忍心繼續坑他了。

“……總之你就用力砸,朝着脖子砸也行!”光頭男繼續對時越道。

一個長發女玩家憂心忡忡道,“這能行嗎?這個小哥還沒那兩個怪物的肩膀高。”

時越的個頭已經很高了,但和人魔兄弟還是不能比。

光頭男比時越矮點,但體型明顯比時越健壯很多,“不這樣沒有其他辦法,我也沒覺得他能砸出個什麽來……主要是,必須要先有個人去吸引那怪物的注意力,我才有可能趁機打倒它!”

他們在解開繩子後,從倉庫裏扒拉出了一些尚算能用的武器。

另一個短發女玩家開口道,“可是,剛剛那兩個男玩家就是躲在門後面,乘怪物不備跑出去的……那怪物也不傻吧,等會兒一進來,肯定就會優先注意門後,發現這個小哥躲在後面,到時候……”

光頭男打斷她,“行了!怪物過來了……趕緊的!”

光頭男,短發女和長發女忙趕緊回到之前的位置,往地上一坐,把才割斷的繩子扒拉起來蓋在手上,勉強僞裝成自己依舊被捆住的模樣。

人魔哥再次打開了門。

三個玩家大氣不敢出,就看時越手持酒瓶站在門後角落,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靜。

光頭男緊張的吞了吞口水,手去摸自己偷偷放在身後的一根尖端插滿釘子的木棒,但這一摸,他卻是摸到了之前捆在時越手上的那圈繩子。

在人魔哥即将要走進倉庫中時——

光頭男忍不住低頭瞅了瞅那圈繩子,然後他發現,和其他玩家不一樣,時越的繩子并沒有被割斷的痕跡,而是自然脫落的。

怎麽會……他怎麽能不借助外力就自己解開這個繩子?

光頭男再次擡頭看向站在角落蒼白俊美的青年,心中突然就泛起一絲詭異的感覺。

人魔哥走進倉庫後,果然第一時間看向了門後的位置。

同一時間,時越也舉起手裏的酒瓶朝着他砸了過去。

光頭男瞪大眼看着,握住了那根準備好的木棒,站起身就朝面對着時越,背對着他的人魔哥沖過去。

但他的棒子還沒有揮下去,人魔哥突然轉身,一把握住了它。

随即,光頭男被人魔哥一拳打了出去。

光頭男被打飛後,兩個女玩家就只是人魔哥碗裏一盤菜,根本不敢攻擊他。

時越的酒瓶并沒有真的揮下去,他在人魔哥轉身的那瞬間,用黑霧遮住了他的眼睛,使他看到門後空無一人的假象。

人魔哥沒發現問題,自然能快速反應,轉身對付偷襲他的光頭男。

六個玩家因為兩次試圖逃跑和攻擊人魔兄弟,引燃了他們的怒氣。

這次,他們把六個玩家結結實實的綁好之後,丢到了一個寬敞的小屋中,然後暫時離開。

這間屋子裏有竈臺,放菜的桌板,牆上還挂着各種各樣的廚具,多是生鏽損壞的。

被抓回來的兩個男玩家,在路上就應該被痛扁了一頓,身上傷痕累累。

他們不像人魔兄弟就住在這裏。他們不知道方位,不了解外面的樹林,不知道該往哪裏跑最好,最終逃跑失敗。

長發女關心的問了問他們跑出去後的情況,兩個男玩家中的其中一個黃發男回憶起來,“我們跑出去後,看到有好幾間屋子,最外面圍了一圈帶刺的栅欄,栅欄的大門是鎖上的,我們還以為跑不掉了,結果在旁邊的草叢裏發現了一個被遮起來的狗洞……”

另一個腦後紮着小辮子的男玩家接着他的話往下道,“我們跑出去之後,沒有找到路,外面到處都是樹,我們随便選了一個方向,一直跑,但是無論怎麽跑,都沒法離開樹林……然後我們就被抓住了。”

小屋中除了廚房用具外,還有兩套髒兮兮的地鋪,應該就是人魔兄弟的“床”。

而在玩家們身旁的牆壁接近地面的位置,用石子兒刻滿了諸如救命,我不想死,誰來救救我等等潦草絕望的內容。

令人細思極恐的是,這些內容顯然不僅僅是一兩個人刻下的。

時越順着這些刻字往上看去,發現牆上貼了許多發黃的舊報紙,大半牆壁幾乎都被貼滿,還有很多是疊加重複粘貼。

大約是沒有貼牢,某張粘在牆壁正中間的報紙突然有一角滑落下來,發出輕微的“嚓拉”一聲,并半掉不掉的懸在半空。

時越被這張報紙吸引去注意力。

報紙只展示了一塊版面,标題是一行黑色的大字——年輕情侶畢業游自駕出行,斧市失蹤,至今下落不明。

詳細內容旁有一張配圖。

配圖上是一對男女的自拍,男生戴了一副墨鏡,女生長發飄飄,兩人臉上都挂着大大的笑容。

他又去看其它報紙,各種各樣的失蹤人口報道映入眼簾,且失蹤地幾乎都是在斧市。

貼這些報紙的,應該是人魔兄弟,可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最重要的是,呆在這麽個人跡罕至的地方,他們是從哪裏得來的這麽多報紙。

這時,人魔兄弟拖着一個人進了小屋。

玩家們一看,立刻認出來這是之前那個司機。

他已經死了有一會兒。

人魔兄弟把司機的屍體放到桌板上,然後用膠帶把屍體固定好。接着,人魔哥開始給竈臺生火,往鍋裏添水。

人魔弟的臉上戴着一副墨鏡,顯得他整個人非常不倫不類,但他自己完全不這麽覺得,搖擺着身體,一邊亢奮的叽叽咕咕自言自語,一邊随手拿起一把貼牆放置的大砍刀。

他臉上的墨鏡引起了時越的注意,那是一副帶黑框的貓眼墨鏡。

……和那張情侶自駕游失蹤的報道配圖上,男生戴的墨鏡一模一樣。

緊接着,人魔弟對着司機的屍體舉起了刀。

幾個玩家都趕緊別開了頭,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驚懼不安。

小A乘着之前人魔兄弟拖着屍體進屋時,就跟着跑了進來,現在往時越身後一縮,最多只能看到一點點橘黃色的尾巴毛。

人體肌肉骨骼分離的聲音響起,空氣中泛出奇怪的味道。

很快,一部分就下了鍋。

幾個玩家再也忍不住,不停嘔吐起來。

人魔弟放下手裏的刀,帶着一身腥臭血氣走了過來。

他取下臉上的墨鏡,随手丢在地上,然後在長發女面前蹲下,對着她做了個鬼臉。

長發女吓得尖叫出聲,又聞到了人魔弟身上的味道,頓時被自己的嘔吐物給嗆到了,神色痛苦不堪。

看她這麽狼狽,人魔弟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他笑完了還不滿足,又開始去吓唬其他玩家。

連光頭男都怕了他,掙紮着往後挪動了幾步。

人魔弟最後來到了時越面前,但時越并沒有嘔吐,他只是盤腿坐在那兒,背靠着牆壁,神色鎮定自若,無論人魔弟怎麽吓唬他,他都絲毫不為所動。

見時越這樣,人魔弟非常不高興,直接伸手去拽時越的衣領,就在他沾滿血污的雙手即将碰觸到時越時——

時越的臉突然變幻成了人魔哥的模樣。

人魔弟一驚,茫然的看看時越,又去看還在竈臺附近忙碌的人魔哥。

當他轉回頭時,時越的臉又變回了原樣。

人魔弟呆住了,他想不通這是為什麽,便驚恐的起身退開來。

退到一半,人魔弟的情緒又轉為了憤怒,他叽叽咕咕的嚷着什麽,卻不敢再靠近時越,于是随手拽住了長發女,把她往竈臺的方向拖去。

長發女驚恐的尖叫起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她掙紮着向其他玩家呼喊,“救我……”

掙紮時,長發女踩到了地上人魔弟丢下的那個貓眼墨鏡。

墨鏡被踩碎的瞬間,小屋內突然吹來一陣冷風,這風直接撲滅了竈臺裏燃着的火。

人魔哥一下子意識到了什麽,他左右看看,身體有些緊繃。

時越從第一眼看到人魔兄弟時,就在觀察他們到底怕什麽。

人魔哥現在的反應,說明他有了“怕”這個情緒。

一道鬼影随即從屋中閃過。

這是個年輕男鬼,它停在了人魔弟身後,然後狠狠推了他一把。

人魔弟摔在地上後,男鬼又忽然出現在人魔哥身旁,神色猙獰恐怖,要把他往熱着水的大鍋裏推。

男鬼力氣很大,人魔哥拼命跟它抗衡着,下一秒,男鬼又消失了。

它一消失,人魔兄弟立刻拔腿跑出了小屋。

長發女趴在地上,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逃過了一劫。

而消失的男鬼再次出現在屋中,這次,它出現在了長發女身旁。

它深深注視着長發女,然後就徹徹底底的消失了。

在它消失後,長發女發現自己身上從手到腿綁得結結實實的繩子竟然全部松開了。

長發女幫其他玩家解開繩子後,短發女立刻起身去把小屋的門關上,從裏面栓緊。

光頭男一愣,“……你栓那麽緊做什麽,這屋裏還有鬼啊。”

短發女臉色難看,“你是說剛剛那個幫我們吓走了兩個吃人的變态怪物,還幫我們解開了繩子的鬼?”

“我,我覺得那個鬼對我們沒有惡意……”長發女道。

“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要跑嗎?”光頭男還是覺得離開這裏最好。

之前已經跑過一次,并且還被抓了回來的黃發男和辮子男立刻搖頭,“最好是不要……”

“那我們就在這屋裏待着嗎?”光頭男道,“我們要在這個世界待三天,現在才過去了多久?最多就幾個小時。”

“而且,我們躲在這裏吃什麽呢?”光頭男說完,突然想起了什麽,桌板上還綁着司機支離破碎的屍體啊,他一下子覺得惡心,猛的轉到一邊吐去了。

時越站起身,小A敏捷地跳到他身上,在他懷裏趴下,圓圓的大腦袋和兩只爪爪擱在時越肩膀上。

他摸了摸小A,從牆上撕下一張寫着情侶在斧市失蹤的報紙,遞給幾個玩家道,“你們看這個。”

玩家們接過報紙,立刻發現了重點,他們指着配圖上的情侶道,“這個男的,和剛剛那個鬼好像啊!”

“你們看他臉上戴的墨鏡,和地上這個被踩碎的是不是一模一樣?”

“……那個鬼之所以會幫我解開繩子,是不是因為我很像他的女友?”

長發女看着報紙配圖上的情侶自拍,上面的女孩也是一頭長發,五官和長發女還真有幾分肖似。

“說起來,當時男鬼出現,好像就是在墨鏡碎掉之後。”

“……他和他女朋友會失蹤,恐怕就是和我們一樣被這兩個怪物抓了,這兩個怪物在把人當畜牲吃!”

玩家們說着,來到報紙牆邊,頓時被貼在上面的各種失蹤新聞吓得頭皮發麻。

這麽多年來,這兩個怪物到底抓了多少人?

“喵時越,之前你們被帶走後,人魔哥來把小巴車的輪胎修好,然後開走了……”

“開走了?”

“喵,他到了一個懸崖邊,就把小巴車從斜坡上推了下去……下面是一個裂開的山谷,很黑,車子摔下去好一會兒才聽到點聲音,我想裏面應該非常深。”

時越想了想,看向其他玩家,卻見其他玩家不知何時都正一臉懵逼的盯着他,臉上寫着同一句話——

為什麽這裏會有貓?

“人魔兄弟殺了很多人,”時越道,“他們會設計截停路上的車。”

時越說到這裏,玩家們一下子想起來,他們坐的小巴車會爆胎就是因為有人在地上放了釘子。

“他們殺死的人,屍體被他們用這種方式處理了,”時越指向自己身後的竈臺,他平淡的态度引起了玩家們一絲抵觸,“而屍體外的東西——例如這副墨鏡,應該是人魔兄弟殺死了這對情侶後,從他們身上得來的。而就在剛剛,墨鏡的主人現身了。”

“……這對兄弟喜歡的東西,他們就會拿着,那其它的呢,是扔掉?還是會找個地方存放起來?如果我們能拿到那些東西,使用得當的話,它們的主人是否也可以出現呢?”

“原來還可以這樣做嗎!”短發女已經明白了,其他人卻還疑惑着。

“什麽這樣做?”

短發女看了眼時越,和他們解釋道,“游戲提示過,人魔之家就是我們玩家的最大威脅……我們現在的境況,是逃也逃不掉,打也打不過,那對人魔兄弟已經把我們當成了砧板上的一塊肉,我們本來是無力抵抗的,但是……”

“但是那個鬼,它能對付他們,哪怕只是暫時的。它生前是被人魔兄弟殺死的,而那副墨鏡就相當于它的遺物。在墨鏡被踩碎後,它就出現了,并且因為對人魔兄弟的仇恨,它間接的幫了我們!”

辮子男一拍手,“對啊!人魔兄弟殺了這麽多人,如果我們找到了那些人的遺物,當人魔兄弟再襲擊我們時,我們可以想辦法讓那些被殺死的人變成鬼出來幫我們……這就是我們這場游戲的通關方法!”

“那還等什麽?”光頭男激動道,“我們趕緊去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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