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藥物
“嗚…”季玖被身後健壯的男人按壓在床上,他的後頸被男人啃咬着,那像是親吻,卻又比親吻激烈得多,以至于他壓根喘不過氣來。
“…停…停…嗚…我…我不要…不要…了…嗚!”小孩子咬着嘴唇,被快速地抽幹逼得話都講不清楚,只能斷斷續續地嗚咽着。
“夠…夠了…啊!……”小孩子哭着喊道,“受…受不了了…別…別弄了…別!”他的下體一片濕滑,rou棒在那裏呆得太久了,給季玖一種它本來就該在那的錯覺。
他的嫩尻被日得紅腫,像是蚌肉一樣,違背主人意願地吮吸着季铎的雞吧。
他已經将近幾個月沒有受到過這樣兇狠的性愛了——顧知展跟他做的時候總是很溫柔的,而且從他懷孕後,他和顧知展就沒有做過了。
孩子…一想到這個,他就忍不住地想要哭泣。
對兄長的恨意,對于自己的無能的怨恨,以及其他種種情緒,交織在他的心髒裏,讓苦澀抓住了他的內心。
孩子被流掉了。
他的未來也被兄長抓住了。
他被兄長關在原來的卧室裏,手上被戴上了鐐铐,開始沒日沒夜地和兄長做愛。
實際上沒日沒夜只是季玖的感受,被關在這裏以後,他就再也沒有的時間概念。
實際上,他的兄長也有停止的時刻,只是那時候季玖已經暈過去了。
一開始是打針,打了不知道幾針催情劑,反正那時候季玖已經被高熱燒得沒了意識,搖尾乞憐懇求着兄長入他,狠狠地入他。
他自己把搔癢難耐的後xue掰開給兄長看,一方面又有些未散去的羞恥心,臉紅通通的,眼珠子裏轉着幾顆淚,抽抽嗒嗒地求着季铎,說着自己要做哥哥的母狗,讓兄長操死他。
季铎把他抱在懷裏,他看到小孩渾身打着哆嗦,讨好似的用雙腿夾着他的腰,像發了情的母貓一樣磨蹭着求操,也只是用手指jian弄小孩的後xue,一邊弄還一邊問小孩:“這裏有沒有被野男人操過?”小孩子對于他的問題幾乎是有求必應——畢竟季铎還在催情的藥裏加了點吐真劑。
小孩的每一句回答都像是火上澆油似的,讓季铎的火氣蹭蹭蹭地往上竄。
季玖的騷xue裏流出來的滴滴答答的春水,将兄長的手掌都快淋濕了,嫩肉被手指jian得發浪,吸得死死的連手指都動彈不得。
“最後一個問題,告訴哥哥,哥哥就滿足你。”
季铎說着,“你喜歡誰?”“…唔…”小孩子咬着哥哥伸進嘴裏的手指,眼睛裏朦胧着水色,說道,“顧知展…啊啊啊!…”“壞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