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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一醫女

第66章 第一醫女

容婉回到家,就向往常一樣去正院請安,誰想,容天權竟然也在,一臉的喜色。容婉看見桌上那明黃的卷軸,心裏就有譜了,八成是皇上把藥圃賞下來了,可就是賞了幾塊田,容天權怎麽就能高興成這樣兒?

容天權向容婉招招手,将卷軸遞過去:“你瞧瞧,也歡喜歡喜。”

容婉詫異的看了眼容天權,将卷軸打開,眼睛突然瞪大:“京城第一醫女?!”

容天權這下笑的更開心了,那嘴咧的。“我容天權的姑娘!果然都是争氣的!琴兒是京城第一才女,婉兒你就是第一醫女,還是陛下金口玉言親自封的!”

容婉看着容天權已經開始幻想了,也不好打斷,只好說先回房了。

剛走出正院,迎面來了一個翠衫麗人,滿頭珠翠,垂墜在耳邊的紅寶石,流光溢彩。容婉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那個人上前來,“見過二小姐。”

容婉仔細看了半天,才認出來:“白芷?!”

白芷擡手風情萬種的扶了扶鬓旁的紅寶石步搖:“是呢,二小姐怎麽這麽驚訝?”

“你……成了姨娘?”容婉有些不解,上官夫人怎麽可能允許白芷成為姨娘呢?而且,就之前來看,容天權也沒多喜歡白芷。

白芷羞澀中透着幾分張揚,抿嘴一笑:“以前,承蒙二小姐照顧。”容婉看着在自己面前得意洋洋的白芷,完全不明白她這是在嘚瑟什麽。

容婉淡淡的哦了一聲,繞過白芷直接走人了。

容婉回到翠苑,實在是好奇白芷怎麽就成了姨娘了,就喊來白蔻問:“家裏這都發生什麽事兒了?”

白蔻向來聰明,一下子就明白了容婉的意思,撇了撇嘴:“還能怎麽了,看着夫人最近養傷,精神不濟,有人就使勁兒勾着老爺,趁着老爺在興頭上,就答應了。”

容婉還是想不明白,用銀叉插了塊西瓜吃着:“她勾搭父親我并不奇怪,可是夫人卻就這麽答應了,我真沒想到。”

白蔻瞪了瞪眼,搖着手:“老爺幹脆就沒找夫人商量,直接就告訴夫人已經擡了白芷做姨娘,也沒分院子,就讓她住在內書房那院兒裏頭。”

容婉直覺上官夫人一定不會就這麽放過白芷,可現在這麽反常,唯一的解釋就是,有比白芷更讓上官夫人覺得棘手的事,所以白芷才會暫時的這般驕縱。

容婉也問不出東西了,就讓半夏去弄熱水來沐浴,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半夏跟白蔻慢慢的用篦子沾着桂花水替容婉通發,外頭白蘇輕聲通禀,韓家姑娘來了。

容婉本來昏昏欲睡,聽見韓如煙來了,忙打起精神來讓白蘇請進來。

韓如煙純粹是來打聽八卦的,楚王師兄那裏自己不好去,就只好來找容婉了,進了門,被院子裏這郁郁蔥蔥的植被都驚了,問引路的白蘇:“這都是你家小姐打理的?”

白蘇笑吟吟的點頭,半側着身在前面半步的舉例替韓如煙引路,一面解釋:“小姐喜歡這些花兒呀草的,平日裏有空就澆澆水,說說話。容國府裏的花草,就屬我們翠苑長得最好了。”

韓如煙來的時候,容婉剛挽好發,半夏勸容婉帶上頭飾,可容婉就覺得韓如煙也不是什麽外人,用不着太見外。

聽了這話,韓如煙心裏甜絲絲的,白蘇打起簾子來,韓如煙人未至聲先揚:“你說的好聽,怎麽不說是你懶怠呢?”

容婉眉眼彎彎,起身拉着韓如煙的手:“我心裏話說出來,你卻不信。”拉着韓如煙一起褪了鞋襪,一起躺在長榻上。

“我才回來,你就來,可是派人盯着我呢?”容婉微微揚着下巴,眼角橫着,透着一股子矜傲。

韓如煙擡手輕輕的打了一巴掌容婉:“好沒臉,你是有什麽好,巴巴兒的我特意盯着你。”

容婉輕輕一推韓如煙的肩,故作困倦:“那我可就先睡了,你去找別人玩兒去先。”說着就要翻身背對這韓如煙。

韓如煙一把拉住容婉,鼓了鼓嘴:“我是來問你呀,你跟我師兄……如何了呀?這小半個月,你們都算是并肩作戰了吧?”

容婉毫不避諱的翻了個白眼兒,擡手将絲帕蓋在臉上,聲音甕聲甕氣的:“我們是去送藥治病,又不是去打仗,還并肩作戰呢。”

韓如煙一看這架勢,頓時覺得有戲,捂着嘴吃吃笑出聲來,支起半個身子,擡手将容婉臉上那絲帕掀起一個邊兒來,果然,容婉桃腮已經有些泛紅了。

“哎呦呦呦呦,臉紅啦?看樣是真有戲了。”

容婉被韓如煙這麽盯着,閉着眼也覺得這視線灼人,越發羞惱,擡手将絲帕搶過來,反手蒙在韓如煙臉上。

韓如煙尖聲笑着,擡手去推搡容婉,容婉已經羞惱到頂了,見帕子壓不住,也不去管了,轉手就去喝韓如煙的癢。

“讓你說!讓你說!一個沒出閣的姑娘家,開口閉口這些事兒,也不知羞?!”

韓如煙一面躲一面笑,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實在是癢的受不了了,開始還嘴硬不求饒,後來實在受不了了,縮着身子求饒:“我的容姐姐……快……快饒了妹妹吧!我、我再也……不敢了。”

容婉也累的夠嗆,鬓發也散了下來,一手戳着韓如煙的額頭:“以後再這樣,我可饒不了你!”

兩個人笑鬧了這一陣,容婉也想起來個事兒:“我這次,帶回來了那一隊果蔬,你也拿回去一車,不值什麽錢,但是是百姓們的心意,都帶着善念的。”

韓如煙歡歡喜喜的答應了,也知道容婉回京就進了宮,眼下肯定是累了,于是也不多叨擾,也不讓容婉送,自己就走了。

容婉這一覺,就睡到了将近傍晚,看着外頭的火燒雲,容婉暈乎乎的擁被圍坐。半夏看着自己姑娘這迷茫的勁兒,抿嘴笑個不停,手上也沒閑着,絞了濕帕子替容婉淨面。

容婉被溫熱的濕帕子一敷臉,清醒了幾分,“剛睡醒也沒什麽胃口,就讓廚下送點清粥小菜兒來吧。”

白蔻一掀簾子,脆生生的說道:“哪裏要事事都小姐吩咐呢,我跟半夏早就想到了,眼下飯都已經好了,小姐熟悉好了這就送上來。”

容婉笑着點頭,誇了幾句,小丫頭捧着幾個金瓜描菜食盒上來,白蔻一一打開,一碟子炸鵝肉卷,一碟子醬瓜,一碗皮蛋瘦肉粥,再有一碟子豌豆黃。

容婉這剛吃完飯,就見上官夫人身邊的淩霜領着幾個老嬷嬷來了,容婉捧着小碗兒,慢慢的喝着粥,冷眼看着。

淩霜笑着一福身:“見過二小姐,夫人早早的請來了這幾個老嬷嬷來替您量身,因為見您歇着,就一直叫她們候着。”

“量體?做什麽?”容婉夾着一段鵝肉卷兒,小小的咬了一口。

淩霜依舊笑吟吟的,絲毫不容婉冷臉的影響。“您如今也該換換衣裳了,京裏各家小姐們,都在她們家這鋪子訂衣裳,不管是花樣還是紋飾,都是京裏頭最好看的。”

容婉哪裏還有聽不明白的,轉眼看了看那兩個老嬷嬷,仔細看了眼她們兩個人的手,的确是做針線的樣子。

“行吧,等我吃完飯的。”容婉只說了這句,就再也不理淩霜。

淩霜也沉得住氣,規規矩矩的帶着那兩個嬷嬷到了側室候着,那兩個嬷嬷的其中一個忍不住嘀咕了句,“一個庶出,還這麽大氣性兒。也就虧夫人仁厚。”

淩霜置若罔聞,不可否認,容婉這一出,對夫人來說,如果要加以利用的話,不失為一個把柄。

等容婉吃完飯,已經過了半個時辰,淩霜看着白蔻白蘇分別捧着東西出來,才重新帶着兩個嬷嬷進去量體。

等一切都折騰好了,已經是華燈初上了,容婉這才讓半夏取三個沉甸甸的荷包來,分別遞給淩霜跟另外兩位嬷嬷。

“耽誤了您兩位時間,心裏過意不去,這點銀子,就當一點子補償吧。淩霜也在我這耽擱伺候母親了,也補你點兒,免得母親說,身邊的大丫鬟來跑一趟,一點辛苦費都沒得着。”

一席話說的滴水不漏,兩個嬷嬷到底也是人精兒,有了銀子拿自然也就不多嘴了,只笑着謝了好多遍,才躬身退去。

淩霜也不推辭,将荷包收好,仍舊仔細的告訴容婉:“這衣裳要做好還需要二小姐您有空挑出布料跟花色還有紋樣來,明日奴婢就讓人把樣本子都給您送來。您也不用急,得空挑出來就是了。”

容婉點頭表示知道了,看着淩霜離開,冷哼一聲:“偏挑這時候來。晚飯也沒吃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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