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村中遇險
第247章 村中遇險
“苗疆?!”蕭悠顯得有些意外。
容婉猶豫着點了點頭,說:“但我也不太确定,畢竟猶豫文字不同,我鮮少閱讀苗疆的書籍,記得也不太清楚了。但這個藥丸,我用妖力可以大致判斷出,它應該是有控制人心神的作用。”
蕭悠道:“現在管不了太多了,最要緊的是趕緊阻止村民吃這個藥!”
不等容婉回答,蕭悠已經沖了出去,對着人群大喊道:“大家不要吃他們的藥!他們全都是騙你們的!而且,他們就是害死你們村中所有男子的罪魁禍首,我們下午已經去礦山調查過了,裏面全是男子的屍體!”
許多村民都還沒來得及吃藥,聽了這話都将信将疑,但吃過藥的人卻明顯無動于衷。在一旁仔細觀察的容婉愈發肯定了這藥的藥效是控制心神。
高臺上的法師有點慌了,趕緊說道:“大家不要再被他們迷惑了!村中的男子雖然暫時失蹤了,但他們都還活得好好的,沙瑪女神已經承諾,很快就幫大家找回你們的親人,現在大家聽我命令,抓住這兩個惡魔!”
吃過藥的村民立刻就兇神惡煞地朝蕭悠和容婉撲過來,而沒有吃藥的人則陷入了兩難不知該相信誰。
蕭悠輕松化解了村民的攻擊,忙對容婉說:“你去抓住那些法師,我來擋住這些村民!”
容婉道:“好!”然後便施展妖力朝高臺飛去。
然而,她剛落在高臺上,就感受到由下而上傳來的一股強烈的法力,她心中大呼不妙,但卻已經無法動彈,身上一軟就跪倒了,而且身後竟然無法控制地露出了九條雪白的狐尾,同樣無力地耷拉着。
三個法師同時大叫起來:“大家快看!她是貨真價實的惡魔!她是妖怪!你們還在猶豫什麽,快抓住他們!”
蕭悠一回頭就看見容婉表情痛苦地跪在高臺上,身後還垂着數條巨大的狐尾,一腳踹開拿着繩子撲上來的一個村民,踩着衆人的肩膀就飛上了高臺,一把抱起容婉,繼續施展輕功飛上了樹梢。
“抓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一離開那高臺,容婉失控的妖力回複了一些,她趕忙先将狐尾收了起來,虛弱地說:“那高臺……有古怪……”
蕭悠忙道:“你別說話了,快休息休息,你的臉色白得吓人。”
容婉聽話地閉上了眼,秀眉微蹙,靠着蕭悠的肩膀難耐地喘息。
這一次沒有了柳慕白的幫忙,蕭悠跑了很遠才将村民甩開,害怕沒甩幹淨,還在他們落腳的那個山洞周圍繞了好幾個圈,确認身後沒人才跑進山洞去。
蕭悠抱着容婉跑了一個多時辰,此時已經快要精疲力盡,踉跄着走進山洞後,馬上喊道:“慕白兄!若姑娘!快來!”
柳慕白聞聲跑了出來,一看到蕭悠懷中面色慘白的容婉心裏就狠狠一疼,霎時慌了手腳,撲上去就問:“容婉!容婉你怎麽了!”
蕭悠急道:“她一踩上村中那個高臺就不受控制地變出了狐貍尾巴,而且一瞬間就變得極其虛弱,動都動不了。”
柳慕白心下震驚,卻也沒時間考慮原因,馬上在手掌中聚集氣真氣,源源不斷地彙入容婉體內。
此時若伽蘿也一瘸一拐地扶着岩壁走了出來,問道:“發生了什麽?”
蕭悠和柳慕白都全心放在容婉身上,竟沒人聽到若伽蘿的話,若伽蘿只能自己走上前來,看到容婉奄奄一息地躺在蕭悠懷裏,吓得大叫出聲:“小婉!小婉你怎麽了!”
蕭悠這才嘆口氣道:“她一踩上村中那個高臺就變成了這樣……”
若伽蘿急得問柳慕白:“你确定給小婉渡真氣能讓她康複嗎?”
柳慕白正全神貫注地為容婉治療,聽到若伽蘿的問題後只是略一點頭。
若伽蘿撿起一塊石頭,在地面上迅速畫了個陣法,對蕭悠說道:“把小婉放在這個陣裏,我也能幫她治療。”
柳慕白不信任若伽蘿,想要阻止,蕭悠卻已經搶先一步把容婉放了進去。
若伽蘿盤腿坐在地上,雙目緊閉,左手放于自己心口,右手覆于容婉額頭,口中開始說着奇怪的語言,語速極快,柳慕白和蕭悠聽了一陣才聽出來,這是苗疆話。
只見瑩瑩綠光從若伽蘿的左手出現,然後像一股水流一般沿着她右手手臂彙入了容婉的額頭。
若伽蘿施法開始後柳慕白就放下了心,沒有阻止。因為他感受得到,從若伽蘿身上散發出的氣息非常平和安詳,帶着大自然最本質的包容和治愈,沒有絲毫的攻擊性。
同時柳慕白也繼續往容婉體內輸入自己的真氣,協助若伽蘿治療。
在兩人合力之下,容婉的身體恢複得非常快,不多時氣色就回轉如初。
若伽蘿和柳慕白同時收手,容婉坐起身,感激地對二人說:“謝謝你呆子,還有你伽蘿,謝謝。”
若伽蘿乖巧地笑了,說:“別跟我客氣啦小婉。”
柳慕白則道:“有什麽可謝的,我救你都救出習慣來了。”
容婉心裏一暖,頗為感動。
接着,容婉和蕭悠将自己的村中的所見所聞向柳慕白、若伽蘿和那位村民說了一遍,最後拿出了法師給村民們發放的藥,遞給若伽蘿,問道:“伽蘿,這裏面好像有幾味中藥是只生長在苗疆,你能否幫我判斷一下?”
若伽蘿接過藥丸,先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然後咬了一小口,眉頭立刻便皺起來,沖着旁邊呸呸呸吐了幾聲,說道:“這裏面确實有不少苗疆才有的藥材,而且皆是迷幻藥。”
“迷幻藥?”
“對,藥效各不相同,矮地茶會使人出現幻覺,芭蕉使人頭腦麻痹,鳳仙花致人暈厥,鈎藤導致動作遲緩、經絡不暢,這其中主要就是這幾種藥材,不過我也不知這樣組合起來會達到怎樣的效果。”若伽蘿若有所思地盯着手中的藥丸,表情有些凝重。
容婉道:“我猜測,這極有可能是控制人心神的藥。”
若伽蘿一愣,問道:“為何這麽說?”
容婉道:“因為我用妖……咳,用藥用得多了,積累了不少經驗,故而能大致猜出點端倪。”
若伽蘿道:“那或許正如你所說吧,我也不太敢确定。”
蕭悠道:“今日已經不早了,我們吃點東西就先休息吧,明日再繼續調查。”
若伽蘿一聽要吃飯,眼睛瞬間就亮了,不住地點頭贊同:“對對對,今日一整天我們只吃了一頓早飯,我現在餓的胃都開始吃自己的肉了。”
幾人都哈哈笑起來,容婉抱歉道:“對不起伽蘿,讓你跟着我們受苦了。”
若伽蘿咧嘴一笑,爽朗地說:“沒關系啦。”
柳慕白道:“我去撿柴火的時候發現有一條河,那裏面應該有魚,我去捕點魚烤來吃吧。”
若伽蘿一下子坐直了,“哇”了一聲,嘴巴張成了圓形,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蕭悠道:“那我去附近看看有沒有飛禽小獸,或者挖點野菜。”
于是柳慕白和蕭悠一起離開了,若伽蘿與容婉并肩坐在一起照看火堆。
容婉問道:“伽蘿,你怎麽總和柳慕白過不去?”
若伽蘿兩腮氣鼓鼓的,哼了一聲說:“明明是他和我過不去,對我永遠是一張冰塊臉,語氣也非常冷淡,還總是找我的茬!我知道在他眼裏我就是個無惡不作、兇神惡煞、內心陰險的混蛋,不過他在我眼裏也只是一個冷酷無情、無理取鬧、腦子遲鈍的繡花枕頭,空有一張臉,沒有心!”
容婉不禁笑了,她也覺得很費解,柳慕白明明不管對誰都十分溫柔,怎麽就偏偏要處處和若伽蘿作對呢?
或許這就是他們二人的孽緣吧。
過了一會兒,蕭悠先拎着一只兔子和一捧艾草回來了,若伽蘿對烤兔子興味索然,仍是不斷張望着洞口,迫切地盼着柳慕白的魚。
緊接着柳慕白急匆匆跑了回來,若伽蘿差點蹦起來,滿懷期待地看去,卻見他竟然兩手空空,馬上撅起了嘴,小聲嘟囔道:“連條魚都抓不到,要你何用。”
很不幸柳慕白剛好聽到了這句話,瞪她一眼說:“不是我抓不到,而是河裏根本沒有魚。”
“沒有魚?怎麽會?”容婉有點意外。
柳慕白從腰間解下一個水囊遞給容婉,說道:“因為那河有古怪,河水中含有大量的毒素,魚都死光了,我在岸邊發現了很多已經腐爛的魚的屍體。”
容婉背對若伽蘿,悄悄打開琥珀瞳往水囊中看去,果然發現水中布滿了絲絲縷縷的黑氣,竟與村民們體內的毒素同屬一種。
容婉恨恨地說:“肯定又是那些法師搞的鬼!”
若伽蘿頹然癱倒,心都要碎了,淚眼汪汪地自言自語:“我的烤魚……我的烤魚……”
蕭悠道:“那我們今晚先吃烤兔子墊墊饑,明日天亮再分頭行動,一隊人接着查礦山,一隊人去調查水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