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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叔不是白叫的

寧珞和三嗔的腳程很快,不到半個時辰兩人便是回到了寧家小院。

老太太那邊來了人,聽聲音好像是大伯家的人。寧珞這時才想起按照他們約定的日子,自己馬上要和大堂哥比賽了。

原本她是準備參加好好的贏一贏大堂哥的,但這兩日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孟天則 也出了事情,她不可能置之度外。但讓她放棄族長位置之争,放棄将爹娘安然放入寧家祠堂的機會,她也不會放棄。

本來說好是十日的,如今真的要比試,那比試的規則肯定要改。

寧珞一邊走,一邊在暗自思量着此事。

“丫頭有心思?”見寧珞走路時,眼神還兀自往老宅那邊瞟着,明顯心不在焉的樣子,三嗔不由問了句。此次三嗔來寧珞這裏,明顯感覺到這裏的生命氣息比上次少了很多,他一開始不知道原因,現在知道了,靈寵小五的存在,便知道這其中的緣由了。

他順便檢查了下,上次他在這裏設下的保護裝置,暫時沒有被破壞的跡象,說明這裏暫時是安全的。

“沒事,走吧咱們進屋。”

寧珞剛将門打開,便将寧薇一臉緊張的出來了,看到她安然無恙,身邊還跟着那日自稱自己是阿珞叔的男子,不由還有些好奇。“阿珞,你可算是回來了,你沒事吧。”說話間,寧珞上前便是噓寒問暖的。

“我沒事,都挺好的。這是三旺叔。”

“叔這是我二姐,寧薇。”對于三嗔的真實身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寧珞知道他喜歡低調,不願意被人打擾,不然人家知道他有這樣的本事,早就天天上門了。

其實寧珞說的也不對,她今日來找三嗔時,那名胖胖的像是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來找三嗔辦事的。而且還是大戶人家,因為那個檀木盒子,看上去很不一般。一般人家拿不出那樣的東西,也不大可能知道三嗔的真實身份。也許是那日在開業典禮上,他公開露了面,已經被人隐隐認出了。

而且三嗔也沒有直接說出拒絕的話,也不知道是什麽樣人家的出身。

寧薇知道自己的這個妹妹,一般不會輕易将人帶回來,現在看着他們的樣子,關系還很好似的。“阿珞,要不我去菜園裏弄點菜,晚上讓叔在家裏燙個鍋子吃。”

有了寧樓發明的方便火鍋,寧家幾個姐妹沒事就喜歡涮火鍋吃,蔬菜,肉,都準備好,大骨湯弄半鍋,放入清水,再放些生姜大蒜,五香,大蔥之類的調下味道。

等鍋一燒開,幾個人圍在一起,就可以開吃了,方便又簡單。特別是寧珞很有先見之明的在小院裏種了不少新鮮蔬菜,這個時候新鮮蔬菜還是很吃香的。

“有好吃的,那我就不走了。”

寧珞便讓寧薇去準備了。

“丫頭,拿東西在哪裏呢?”三嗔大師雖然想着吃好吃的,還沒有忘記他們是來辦正事的。

“叔,在這裏,你等着我去挖。”寧珞說完,便是拿着鋤頭,開始在櫻桃樹下挖了起來。

看到自己将這地弄得如此綿實,早知道三嗔大師要來幫忙,她就不弄這麽好了。

嗚嗚,自己挖的坑,含淚也得完成啊!

後面還是三嗔看不過去了,直接過來幫忙,三兩下便将埋在地下的肉團子的屍身挖出來了。

如果是一般的術士,可能會借助祭壇之類的,還需要一柄桃木劍或者用銅錢圈起來的萬泉劍,來作法。

而三嗔大師的還魂術,只需要一些朱砂,黃紙和一盆黑狗血。要正宗的黑狗血,全身沒有一點雜毛的。寧想想帶回來的這只不行,身上有些雜毛,必須純黑的跟黑炭一般無二的黑狗顏色才行,而且顏色越黑那狗血越靈光。

聽三嗔大師說的玄乎,寧珞也只能聽過算數,卻不知道這其中真正的厲害。

朱砂和黃紙她們家正好有,可是黑狗血就難弄了。

寧珞也是問了一大圈才知道村上的陳大娘家有一只大黑狗,她好說歹說,人家就是不願意讓他們放血。好笑的是,她最後一要銀錢,二不要值錢物件,唯一要的東西,竟然讓寧珞給她做一回烙餅子吃。

吃了寧珞做的烙餅子,陳大娘臉上才算是有了笑容,她說自己年輕的時候,有一次餓的慌,一個好心人順手給了她一塊烙餅子,她覺得那塊烙餅子是這輩子她吃過的最好的吃的餅子。因為知道寧珞會做吃的,她便是提出了這個要求,卻不想,竟然還讓陳大娘感動了好久。說是就是這個味道,她大概是感念恩人,所以記了一輩子。

陳大娘老伴死的早,她将兒子撫養長大,如今兒子和媳婦孫子都住在鎮上去了,她因為舍不得這裏,舍不得老伴的墳,便沒有走,和一只大黑狗一直住在寧家村。說起來,這位陳大娘倒也是個念舊,長情的人,很讓人欽佩和感動。

三嗔大師見陳大娘如此不舍得這只黑狗,并沒有殺這只狗,只是在它身上放了些血。然後給狗喂了一顆藥,說是好好的養幾天,這狗就沒事了。

其實話說回來,這只狗還因禍得福了,被放了點血,竟然能吃上三嗔大師煉制的藥,別的不多說,它最少也能延年益壽好幾年。

如此一來,便是皆大歡喜。

所謂還魂術,便是将已經死去的人或動物的魂魄在還沒有被黑白無常勾走時,将之召回。再用往生術讓其複活。這是一種十分高級的秘術,一般之人當然不會,但三嗔大師乃是正一派嫡親的親傳弟子,又有上百年的道行,自不是一般人可以同日而語。

“天理昭昭,地門開道,有門無門速速歸來......天之南,地之北,水中花,鏡中月,統統走一遭。......”就在三嗔大師嘴裏念叨完這些後,當場便是狂風大作。窗戶和房頂似乎都被大風吹着嘩嘩作響,那可是真的不是鬧着玩的。

寧珞當時只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四周的風冷的跟冰窖一般,那一刻她甚至有種自己也跟着到了閻羅地府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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