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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将軍的細作小嬌妻(35)(捉蟲)

餘小晚拼命掙紮着,腳下一個踉跄,不由自主地向後倒去,正靠在那人身前!

卻不想,那人手如鐵箍,力大無窮,卻支撐不住她的重量,也跟着踉跄了一下,向後退了半步才站穩。

“啾啾啾啾啾!”

被甩飛出去的雛鳥被摔醒,驚叫着拍打着翅膀,餘小晚終于漸漸冷靜下來。

耳邊是粗重急促的喘|息聲,身後是滾燙黏膩的怪異觸感,原本以為是錯覺的血腥味兒此刻卻越發的濃郁起來。

這人似乎……受傷了。

餘小晚驚疑不定地屏息感受着背後的黏膩,那應該是血,而傷處似乎是在……

小腹!

她猛然向後探手!

指尖直摳向那黏濕溫熱之處!

摳個正着!

那人悶哼一聲,身子明顯顫了一下,手松了片刻,不等她喘上一口氣,突然一個反手,将她狠狠摔在地上!

嘩啷啷!

折屏被撞翻,燭火竄跳了兩下,陡然熄滅!

霎那間,屋內一片漆黑。

那人緊跟着壓下,單手反剪着她的胳膊,一手死死捂在她的嘴上,他的呼吸短而急促,聲音卻是出奇的沉穩,只是有些悶,像是捂着什麽在說話。

“再動,殺!”

餘小晚不敢再掙紮,勉強斜眸向後望去,屋內昏暗,只能隐約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

那人見她不動,又接連喘了好幾口氣,才沉聲道:“閉口,松手!”

他言語簡煉,餘小晚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趕緊點頭。

那人先試着松了松手,見她沒叫,這才緩緩松開,可人并未起來,依然跨蹲在她身後,反剪着她的胳膊。

“此,何處?”

餘小晚眼神游移了一下,規規矩矩地回道:“鎮國大将軍府。”

“你,何人?”

“将軍夫人。”

那人頓住,突然手下陡一用力!

“唔!!!”

肩骨處傳來一陣劇痛!

不等餘小晚慘叫出聲,大掌已探來,死死堵上了她的嘴!

他竟,他竟生生卸掉了她一只手臂!

劇痛只是那一瞬間,卸掉之後,只剩一片酸麻。

餘小晚心髒狂跳,還沒顧上喘口氣,那人突然又按住了她的另一側手臂!

“唔!”

又是一聲悶哼,這邊的手臂也卸了下來。

那人動作太快,又太過突然,餘小晚根本沒來得及想起那系統商城,更別說去兌換那勞什子心凝形釋!

也幸而沒有想起,不然,情急之下她若真兌了去,不管任務成與不成,那積分鐵定是不夠兌換清洗道具了。

餘小晚說不清是因着這松了口氣,還是因着那人不會馬上取她性命松了口,她想擡手抹一把額頭的冷汗,卻發覺手臂軟綿綿的,完全不聽指揮。

他這顯然是防着她對他出手。

如此看來,他真是傷得不輕,不然何至于畏懼一個弱女子。

那人似乎也扯到了傷口,喘了好幾口氣才道:“閉口,松手!”

餘小晚虛軟地點了下頭。

這次那人沒再遲疑,很快便松了手,也從她身上起開,跌坐在翻倒的折屏上。

“你,何人?”

他又問了一遍,顯然是不信她是将軍夫人。

也是,堂堂将軍夫人如何會住在這空無一人的院落。

肩處已經不痛了,只剩酸脹麻軟,雖不好受,可好歹能忍受。

她輕吐了口氣,這才回道:“我是個……不受寵的姨娘,被罰來看守祠堂的。”

“此處,幾人?”

“除卻我,僅有一名貼身丫鬟。”

“現在,何處?”

這人說話着實精煉,每個停頓絕不超過兩字,不知是平日便是如此,還是今日有傷在身,不願多說。

餘小晚回道:“她今日出門辦事,尚未回轉,大抵一會兒便會回來。”

許是聽到會有旁人再來,那人沒再停留,探手在懷中摸索了片刻,摸出一物。

屋裏太過昏暗,根本看不清那是什麽,只見他擡手頓了兩下,依稀晃過一點釉光,似乎是個極小的瓷瓶。

餘小晚勉強掙紮着坐起來,兩條胳膊像不是自己的,根本提不起來,只能随着她的起身前搖後晃,廢了一般。

還沒坐穩,那人突然一個探手,扣住她的下巴,陡然撬開她的嘴!

根本不給她絲毫反抗的機會,一粒帶着濃重腥苦的藥便投了進去,入口即化。

餘小晚本能的咳嗽,想要将它吐出,卻被他死死捂住了嘴!

“解藥,我有。”

解藥?這麽說這真是毒|藥?!

還是說,其實他只是在吓唬她?

餘小晚驚異不定地急喘着,鼻息明顯有些不夠,那人見藥已不能再吐出,這才松了手。

“助我。”

這種時候哪兒還有選擇的餘地。

餘小晚只得點頭。

她動了動越發酸脹的肩頭,道:“我助你便助你,于我至多麻煩些罷了,并不會有大擾,我定會按你說的做,你先安回我的胳膊。”

那人搖頭,微一用力,站起身來,身形明顯有些踉跄。

他并不看餘小晚,徑直走到镂空衣櫃前,拉開櫃門,摸索了一下,随便摸出一件襲衣,又返身搖晃着走到窗邊,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将那襲衣呲啦呲啦連撕數下,撕成數條。

“酒。”

他突然回身看向她。

背着如霜的月色,那人的側臉鍍着銀光,看不清眉眼,只看出他覆着黑色的面巾,下半邊臉遮得嚴嚴實實。

“酒!”

他又重複了一遍,餘小晚這才掙紮着站起來,想了想,道:“我不飲酒,這邊沒有,祠堂大抵有供奉的酒壇。”

那人沉吟了片刻,捂着小腹,向她走來。

走到門邊,拉開門,他側身讓開。

“走!”

餘小晚無奈,邁步而出,少了胳膊的平衡,總覺得有些身歪體斜。

如此狀況,自然不能掌燈,她又指揮他取了鑰匙,兩人這才踏着月色走去祠堂。

進了祠堂,那人反手拴好門,随手指了一處牆角,示意她老實待在那兒。

餘小晚聽話的走了過去,背靠着牆,目不轉睛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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