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魔教教主的小逃妻(49)
餘小晚萬萬沒想到, 解開連體嬰模式竟然那般簡單,只消一碗藥, 而且還是一碗超甜的藥, 她就恢複自由了。
只是那藥的味道怪怪的,不是苦, 相反很甜,有冰糖的味道, 還有濃濃的枇杷味, 對了,貌似還有一點點川貝的淡淡苦澀……
若不是耶律越一本正經地告訴她, 這就是解連體嬰模式的解藥,她差點以為他專門熬的川貝枇杷給她潤喉嚨的。
清了清略有些沙啞的喉嚨,她有點無地自容。
嗓子啞了,喊啞的,這真不能怪她, 哪個女主被饑渴男主按倒, 而且還是渴了五百多天的男主按倒, 第二天不是腰酸背痛腿抽筋嗓子還啞的?
不這樣怎麽顯示男主的與衆不同能力超群?
哪怕耶律越的人設明顯是溫潤如玉後期黑化型, 照樣逃不出男主器大活好的黃金定律。
男主光環她懂, 就是有些不明白耶律越為何會突然變化如此之巨?分明之前“坦誠”沐浴都沒半點反應的。
真是奇了怪了。
自那日她作死撩了耶律越之後, 她恢複了自由,可以四處溜達不用養殘了兩條腿, 可同時她也開始時刻擔憂懷孕的風險。
日日如此, 不中獎簡直不可能!
除非莫秋水身子有恙, 或者耶律越有問題,可這種概率太低了。
怎麽辦?她該如何婉轉地提醒耶律越節制一點呢?
耶律越一向穩重自持,凡事都很節制,只在需索她這一件事上似乎……
好吧,這也是男主定律——對女主必定時刻保持高昂的興趣無法自控需索無度!
雖然她不是女主,可目前看來,耶律越卻是把她當了女主。
況且,就算真勸他節制又能怎樣?這是概率問題,不是次數問題,一炮即中也不無可能。
若她主動問耶律越讨要避孕湯藥,必然會傷他的心吧,哪怕他心裏清楚她時日無多。
還是……她自己想法子吧。
秋去冬來,蒼國的寒冬比之玄國簡直就是暖春,越是大雪紛飛,越不覺得冷。
夜半時分,她了無睡意,窩在廊下,依在耶律越肩頭望着細雪洋洋灑灑,滿園幽篁覆了素妝,不時有雪滑落竹葉,啪唦一聲,在這一片簌簌沙沙的雪落聲中,清晰入耳。
咕嚕嚕嚕——
紅泥小爐煮着雪,氤氲熱氣自那陶壺嘴兒不斷噴灑,餘小晚點了點耶律越。
“水沸了,我要添茶。”
耶律越放下折子,吹了兩下迷眼的霧氣,這才拎起陶壺給她添上半盞。
自打與他有了夫妻之實,他似乎越發不喜旁人來這竹園,平日裏這些端茶倒水的活兒,全都成了他親自代勞。
他的心思,她懂。
只想與她兩人,不想任何人打擾。
捧着暖烘烘的茶盞輕抿一口,混着之前微涼的半盞,剛好入口。
“晨之啊……那句話你要何時才肯說?”
那句話=我心悅你。
這是耶律越SSS淨化任務的一環。
最近她一直留意着這任務,他的黑化值經過她的不懈努力,終于降到了及格線以下,目前56,革|命尚未成功,她仍需努力。
而他的深情值雖早已滿百,卻還有一個必要條件始終未能完成。
【在宿主或宿主墳前說出我愛你或我心悅你。】
照理說,他倆都成親了,也啪了,這句話該是很容易才對,可耶律越性情內斂,平時輕易不會說出這種肉麻話,她等了這麽多日,暗示了無數次,說了不知多少遍“我心悅你”也沒換來他一句。
森氣!
幹脆明說得了,她就不信她主動開口他還能憋着不說!
耶律越轉眸睨了她一眼,“我可否說我不懂你說的是哪一句?”
“不可!你明明就懂!”
她都暗示了那麽多次了,他不懂才怪!
“我懂,可我不想說。”熱氣氤氲在他的眉角發梢,連那雙淡色的眸子都仿佛染上了霧色,“你這般想聽,是因這也是你的任務之一?”
她不滿地繞着的發梢打圈圈,“任務是任務,可便是沒有任務,我也想聽。”
耶律越幹脆放下折子,把她從美人靠上抱起,摟在懷裏。
“你到底還瞞了我多少?”
“瞞?沒有啊。”餘小晚歪頭又仔細想了想,“我瞞你什麽了?”
耶律越神色淡淡,“這任務為何與我相關?不是說了我的任務早就過了嗎?”
餘小晚恍然大悟,“你是說這個啊!我沒有瞞你的意思,這任務屬于額外任務,若做了,我便可得百萬功德,可若失敗,我會扣千萬功德,功德不夠便會……永世不入輪回。”
見耶律越神色凝重,她故作輕松地笑着補充,“其實也還好,只要任務主不死,這任務何時完成都可。”
“只要任務主不死?”
“嗯。”
耶律越望着她,眸光飄渺,許久不語。
餘小晚松了他的發梢,擡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麽呢?這般專心?”
耶律越閉了下眼,再張開已恢複了一貫的清明。
“我的任務是什麽?”
餘小晚掰着手指給他算,“要愛我,要對我說心悅我,還要不恨不怨心态平和,像當年那般。”
被他殺死不能超過三次這條,餘小晚只字不提。
“那我愛你嗎?”
餘小晚笑靥如花,“愛,這條早就完成了。”
耶律越摸了摸她的頭,“不恨不怨心态平和,不難,只要你遵守承諾,不離不棄。”
餘小晚抓住他微涼的手親了下揣進懷裏暖着,依然眉眼帶笑,“只要你不嫌累,我便不離不棄。”
耶律越淡淡一笑,琥瞳生暈,檀唇點绛,“為了哄我說出那一句,你還真是不遺餘力。”
餘小晚不滿嘟唇,“何為哄?言不由衷才是哄。我心悅你,想聽你也說一句,怎能算哄?算起來,我都說了百八十遍了,你倒是一次都不曾說過,即便是哄,我好歹也總哄着你,你是男子卻連哄一哄嬌妻都不樂意。”
“嬌妻?”耶律越笑出了聲,如瑞雪初融,天清氣朗。
“幹嘛笑成這樣?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雖然喜歡他笑,可餘小晚還是不免忿忿地戳了戳他的前襟。
耶律越內斂,只笑了那麽兩聲便止住了,将她攬抱在懷中,枕着他的心跳。
“是,嬌妻,你自然是我的嬌妻,旁人絕不許傷得半分。”
旁人不許傷……
“那你就許傷了?”
本不過是句嬌嗔的話,耶律越的聲音卻黯了下來,“我……絕不會傷你……”
只要你……不離開我……
餘小晚盤算着差不多了,小手摸索着順着他的前襟探了進去,甜言蜜語加色|誘,争取今晚一舉拿下那句“我心悅你”。
“晨之哥哥……”只有撒嬌的時候她才會加上哥哥兩字,“我心悅你……”
小手穿過層層疊疊的衣襟,觸上他溫熱的胸膛,噗通噗通的心跳躍動在指尖。
快說,說你也心悅我,快呀!我都這麽開誠布公了,你還不說!!!
晨之可不像某只狐貍那般壞心,自然也不會故意刁難她,望着她一臉的期待,配合地開口:“我心……”
剛說了兩字,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爺!宮裏急報!十萬火急!!!”
十萬火急?
耶律越還未起身,餘小晚已趕緊站了起來,“快去!”
耶律越寵溺地揉了揉她的發,這才起身過去開門,人過風動,廊上紙燈搖晃了一下,燈影微亂。
吱呀呀,門開了,劉子低聲同他說了幾句,他很快便疾步而歸,按着她的肩膀囑咐她。
“我回來之前,別離開竹園!除了趙元,任何人不能信任,明白嗎?”
餘小晚心頭一凜,站起身來,“發生什麽事了?”
“皇上遇刺,生死未蔔,待我回來再與你詳述。”
耶律越能有今日,全靠蒼帝身上種的那萬蟻噬心丹,若他死了……後果不堪設想!
“那你還不快去!別管我!快去!”她推着他便推出了廊外。
原本凝重的琥瞳浮起一絲暖色,他輕撫着她的臉,歪頭輕吻在她腮邊。
“待我回來,好好說給你聽。”
他走了,餘小晚的心卻亂了。
最後那句話怎麽越聽越像flag?他不會立了個flag就出事了吧?
電視劇小說影視劇經常有這種情節。
甲答應乙,待我回來定娶你為妻,然後甲挂了失約了。
丙答應丁,待來年開春咱們再一同暢飲,然後丙也挂了也失約了。
立flag必死,幾乎已成定律,雖然有點玩笑有點無稽之談,可餘小晚越想越不安,無論如何也坐不住。
幹脆追上他讓他說了再走!
橫豎不過一句話,誤不了事。
這般想着,她拽緊身上的狐裘,追入雪中。
一出門,趙元就在門外,他是學武者,耳聰目明,早已聽到腳步聲,止了步,不然只怕要同她撞在一處。
“爺呢?”
“剛走。”
“出府門了嗎?”
“尚未。”
出了府必會騎馬,那她就更追不上了,可她腳程慢,很難趕在他出府前追上,這可如何是好?
容不得思量,餘小晚沖着趙元道:“你手腳利落,背我追爺!”
趙元愣住:“爺有令,不準夫人……”
“來不及了!你先帶我去,我有句話必須要說!”
趙元見她神色焦急,一咬牙,轉身蹲下,“我只能追到府門前,若爺走了……”
“快!別啰嗦!”
趙元腳程極快,滿地積雪反倒成了他滑行助力,雖比起莫非玄睦還差了許多,不過比普通人卻是快了不少。
耶律越已出了府門,翻身剛剛上馬。
“等一下!!!”